救世遥远到救心

救世遥远到救心

凶蛮杂文2026-02-21 13:29:26
说实话,已经两年没写看书乱说的续篇了,现在想想却是有些疏懒了些,总是怪罪身体,也就是找了一个借口。近日,速读豆豆署名的小说《遥远的救世主》,读完后,心灵房室有一种被揩抹和擦拭的感受,说不清是净了,还是

说实话,已经两年没写看书乱说的续篇了,现在想想却是有些疏懒了些,总是怪罪身体,也就是找了一个借口。
近日,速读豆豆署名的小说《遥远的救世主》,读完后,心灵房室有一种被揩抹和擦拭的感受,说不清是净了,还是乱了,是沉,还是伤,总之,灵心处有了一种蜕层和摩附。
《遥》这部小说虽出自女子之手,实属意外和惊奇,小说文后当有高人点拨和提斧,要不就像当年四川流行小说的作者雪米莉一样,是一个作者群。所以说,这部小说才有了高屋建瓴式的俯视众生和宗教性的悲悯之感。
说实话,本剑解构这部小说还真是力不从心,亦可说是自不量力。小说是一个复杂多元,正像它的音响一样,多少前级、后级,带了一对小小的书架箱,你就听罢,知识,技术,哲学,宗教,股分,市场,艺术,音乐,商战,法律,警捕,心理分析,等等一一推来,你听到什么就是什么,所以,本剑读完小说,一阵感叹后,真不知从哪下手来说,现只能扯肠说肠,拉毛数毛地胡乱说说自己的理解和看法了。
小说故事讲述私募外资圈中国股市资金后退出游戏市场的德国留学生丁元英从德国暂到古城定居一段时间,因一套四十多万的自制音响与女警芮小丹相识,相知,相恋,相离而永恒。相恋的故事中,因他要送芮小丹一个礼物,他以他的商界奇谋诡划,和自己对国内国际音响市场的了解,利用几个音响发烧友帮助贫困村王庙村制作音箱而杀翻了中国音响界的领军企业——乐圣公司这匹战马,成为商战奇闻,创造了一个新的神话,一个看似平淡却玄机四伏的商战神话,但是,芮小丹却在追杀逃犯中殉职丧生了,丁元英惊悉这个折魂的厄讯,无言几小时后,无意的吐血表达了他绝世震憾爱的情感。“过去他一直认为伤心吐血是文学的夸张描写,而这一刻让他体会了,那不是文人的夸张描写,那是没到那个伤心处。也就在这一刻,他的理性、他的坚强……崩溃了!”这就是小说对于丁元英与芮小丹的表述“爱情”的另一种符号的破译。
是的,丁元英送给小丹的这个礼物送其实最后是给了我们这些读者,两人最后阴阳两隔,爱恒心却,世间之情之憾之怨绝矣。
这部小说的文笔行文流畅,不着泥渣,句子不事雕琢,自成质玉,叙事渐行渐引,慢慢把故事越套越大,最后,把一个贫困农村的木工小作坊搅动了国家的音响大市场,从而完成了丁元英作为中国商界的奇才走过的一条异想天开的天国之路的升华。同时,也把他与小丹的爱情写得荡气回肠,无可挽回而欲与归去,达到宗教般的永恒和悲美。通过这个环境的故事构造,小说揭示了人生与世道极难适应的悖境,只有巧取智杀,出奇制胜,才能出人头地而后生的入世思想。
在小说中,它所论的入世观,道,天道,就是小丹在审一个(文化)犯人时提出的观点(丁元英事先帮他策划的),神即道,道法自然,如来。这话,一下蒙住了犯人,犯人在心理战中溃给小丹,改变了原来誓死不说的想法。临被枪决前,他提出要见小丹一眼,说明,小丹在他的过去文化教育的心中占有死前的灵魂之地。小说中丁元英到五台山与老僧论佛,虽然有些多余,也不合情理,但却提出一个旧题新生的观点,即杀富济贫。这其实就是想证明,丁元英要用格律诗这个音箱来从乐圣的市场上分取一杯羹,要让乐圣出点血,最后,用书上说的那句话:被强奸了还对那坏人说,你娶了我吧。这真是绝世的经典概括。
小说的故事让王庙村致富,但得杀富,不杀富何以致富,以何致富。丁元英说:“晚辈以为,传统观念的死结就在一个‘靠’字上,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靠上帝、靠菩萨、靠皇恩……总之靠什么都行,就是别靠自己。这是一个沉积了几千年的文化属性问题,非几次新文化运动就能开悟。晚辈无意评说道法,只在已经缘起的事情里顺水推舟,借英雄好汉的嗓子喊上两声,至少不违天道朝纲。”这就是他的正当杀富济贫观。
因此,要玩,就玩个大的,他选择了乐圣公司,注册100万的公司,以“不正当竞争”(接近成本的大降价,一举轰动了国内音响市场)的手段赢得了市场,同时,也遭受到乐圣对它的起诉,要求赔偿600百万,这使默默无声的格律诗公司一夜出名,身价百倍,另一家音响公司决定以650万元收购它,这就是丁元英创造的商界神话。最后逼使乐圣总裁自杀,乐圣并购了格律诗公司。农民们提出一个新奇但又常见的观点,农民在农村可用小孩子来种地,但一到城市挣钱就成了“非法使用童工”,看来,法律保护的标准不一样,这也给中国的法律甚至落后国家都提出了一个警世的新问题。
小说的另一观点,就是关于文化属性的问题,即强势文化与弱势文化的命题,中国几千年来的文化被划为弱势文化,不尊重客观规律,而是在儒释道及封建性的文化圈子里教育和薰陶大众,这样的思维定式,造就的是什么,过程是什么,结果又是什么,大家可想而知。
小说中闪耀着一片知识与智的光辉,人的智慧如果用到一定境界,将会给人类带来的就是神一样的恩泽,而不是弱势文化的“皇恩浩荡”,从来就没有救世主,也不靠神仙皇帝,这是《国际歌》里的词,再次说明,为什么是遥远的救世主?因为,世间能拯救自己的还是自己,自己其实离自己最为遥远,所以才要拚,两败俱伤,你只要有一口气,你就是赢家!一个做音箱的农民在法庭上说:“俺就信丁哥说的那句话,别把自己太当人了,吃人家吃不了的苦,受人家受不了的罪,做人家做不到的成本和质量。除了这,再说啥都是假的。”所以,格律诗的低成本才会成功,这就是丁元英所能洞悉的经济境界,我们说,经济是政治的,同时也是文化和智慧的,虽然,不知道丁元英的经济作战方法在现实中有多少实践意义,但却是一种智慧,超人的智慧,这也是小说关注民生,关注国情而生成另一亮点,人类的宗教中,本剑以后,最重要的就是让智慧生辉,看见别人所看不见的境界,然后,你就得佛、得道、得救了。
小说的哲理分析和生活对话及心理描写也非常传神,算得上大家手笔,同时又有一种人生的思辨,让人心生佩服之感。
如:丁说:“你是一块玉,但我不是匠人,我不过是一个略懂投机之道的混子,充其量挣几个打发凡夫俗子的铜板。你要求的,是一种雄性文化的魂,我不能因为你没说出来而装不知道。接受你,就接受了一种高度,我没有这个自信。”
如:芮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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