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小说第二弹子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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祠尾小说2026-01-10 07:10:36
(一)引我长在山里,尚在童年的时候,我曾穿着麻衣,和你一起在山林里游玩,林中散发的香气拂过耳畔。而现在的我,却像是被人采走了这个梦境,醒来的时候,哭泣得已发不出声音。(二)医者夜色甫降,空中只见繁星如

(一)引
我长在山里,尚在童年的时候,我曾穿着麻衣,和你一起在山林里游玩,林中散发的香气拂过耳畔。而现在的我,却像是被人采走了这个梦境,醒来的时候,哭泣得已发不出声音。
(二)医者
夜色甫降,空中只见繁星如斗,月呈半缺尚未高悬。
岸边芦苇拔得老高,一个女子从深邃的茅草丛中拉出一艘简陋的木舟,划桨逆着淄水河而上。还未划出半步,木桨突然被什么东西一绊。她低头看去,原是一人横躺在水边。这青衣女子非但不害怕,反而蹲下身去,伸手抚摸。只见那人身上满是些扁平、毫不出奇的伤口。只有头上被一只断戈戳进,足以致命。青衣女子气愤之下破口大骂:“这是谁下的手?杀人用这么无聊的伤口,真是缺德!”
“去!”她一桨将那人打开,正准备离去,血突然从他胸口喷了出来,沾上了衣裙。她秀眉一挑,这人莫不是还没死?伸手向他鼻下探去,仅有一息尚存。掏出火折子点燃细看,突然发现那人身旁,还躺着一把剑,没有剑锋的剑。她饶有兴致、深情款款的拍了拍那人的胸口,当下提起他上了木舟。
她忍不住再低头端详,站起身来又蹲下,似乎在思索一件极为难解的事。她解开身上的包袱,拿出几个馒头,一边大口大口的嚼着,一边推敲。等到最后一口馒头咽下,她拍了拍手站起身,“得了,就这样。”说完拿桨一点,木舟轻飘飘便向远处荡去,消失在夜色中。
更深夜静,天边的月也藏起半张脸,掩映在乌云后安眠。夜里的大殿上,灯火已阑珊,犹看得清壁上金凤腾飞。殿上之人,却是毫无睡意,清醒的心,在寂寥的夜里格外澄净透彻。
他平静的开口问道:“越国公子呢?”
殿下之人几乎将头埋到地上,“被一个剑客救走了。”
“剑客?是谁?”
“孟涂。”
孟涂不知道自己究竟昏迷了多久。他连自己究竟是否活着,都无法确定。当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只觉脑中昏沉,浑身没有半分力气。
“我是死了,还是活着?”
他想。
朦胧中,孟涂感觉身旁有人影晃动,他勉力睁大眼,想要看得更清楚,赫然瞧见一具男尸躺在桌上,圆目瞪向自己,脖子以下被一字划开,内脏全都悬挂在外。最诡异的是,一个女子背对着自己,拿着小刀,割下心脏捧在手中,陶醉不已的用力猛戳,嘴里还唱着缠绵的小曲。
“看来我毕竟还是死了。”
孟涂惊出一身冷汗,当下又昏了过去。
等到孟涂真正醒来,已是半月之后了。他清醒之后奋力坐起,手搭上自己脉门,感到一股股震动有力的从指尖传来,原来他还活着。然而当他忆起尚是昏沉时看到的那一幕,他又不太确定了。
正自猜疑时,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那脚步轻盈,定是女子无疑。他心下一凛,莫非是那日看到的“女鬼”?
只听“吱”一声,木门被人推开。他行走江湖多年,少有这么慌乱,当下埋首,不敢看那“女鬼”的脸。
“哟,你醒了。”那女子声音传来,语调柔软,倒是十分好听。孟涂诧异的抬起头,只见那女子面白如玉,身形娇小,飘逸灵动,哪里还见半分狰狞。
原来这行为诡谲的青衣女子,正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神医公孙兰。她一生醉心医术,对于男女情爱、战乱纷争全都视而不见;什么仁义道德、狡诈狠毒,她也毫无感觉。如今年近三十,仍是孤身一人,随性所至,四处游历。
公孙兰见孟涂的模样,皱眉想着:“怎么傻愣愣的样子,莫不是脑子烧坏了?”便去探孟涂的额头,孟涂本能一让,她见状喝道:“躲什么躲?”
不知怎地,被这么一喝,孟涂当真乖乖坐着不动,任由公孙兰探了他的额头,又在他头顶摸来摸去。一边摸还一边咋舌,“我真是厉害,厉害。”
孟涂本已有些发窘,哪知公孙兰又突然伸手端住他下巴,温柔地道:“来,把嘴张开。”说完一张俏脸就往孟涂面前凑。
“你……你想干什么?”
孟涂连忙往后闪,啪!脸上已被拍了一记。
“不要动!难不成本姑娘还会亲你?把嘴张开,我要看舌头。”
孟涂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一阵红,在公孙兰的命令下,浑然忘了自己是江湖闻名的剑客,如同小孩儿一般任凭她摆弄。
之后的一个月,孟涂大部分时间都躺在床上静养,偶尔下床走动,也遵从公孙兰的嘱咐,只在房舍附近。他这才看清住的地方,离水不远,房舍伫立在一片青翠的竹林中,檐下悬挂着四五个风铃以空竹串起,风一吹过,悾悾之声或沉或清,很是清雅,像是高人雅士居住的地方。孟涂想起公孙兰秀丽的样貌,只觉得与这房舍实是相配至极。虽然她从未表明身份,孟涂却也猜得出。普天之下,能够治得了自己这么重的伤势,除了神医公孙兰再无二人。
想起自己先前误以为她是女鬼,不禁莞尔。不过公孙兰的举止着实令人惊愕,为了了解人之骨殖,她还在房中特辟了一个地方来放白骨之类。
公孙兰口中尽是些冷言冷语,可行为之间却又百般照拂,弄得孟涂手足无措,对她又是敬佩又是惊怖,又是感激又是生气。
这一日,因没按时辰服药,又被她不轻不重赏了两耳刮子。孟涂满腹气结,他虽伤重,十成功力却也恢复了五成,要阻止她打人,实是轻而易举。却不知道为什么,偏偏不闪不躲,任由她打在脸上。
孟涂躺在床上百思不得其解,只听得一阵悦耳歌声婉转而来,正是公孙兰百般无聊盯着白骨,口中唱起孟涂最近经常听到的那首歌谣:
青青子衿,
悠悠我心。
纵我不往,
子宁不嗣音?
青青子佩,
悠悠我思。
纵我不往,
子宁不来?
挑兮达兮,
在城阙兮。
一日不见,
如三月兮……
这歌自己也不知听过多少遍了,但此时孟涂还是仔细听着,他静静地望着公孙兰哼唱,声调似远又近、既敬且哀,不知不觉沉沉睡去。
待得醒来,屋中已再无人影,只见他木剑之下留有一张字条,“一年之后,若得有命,此处寻我复诊。公孙兰。”
(三)前路
油亮的青禾田中,几个农人荷锄耕作,把腐土用土锹翻起,再细细砸碎。不知多时,但见大片乌云压顶,轰隆隆的雷声如巨石翻滚而来,其中一人说道:“大雨来了,快收拾东西回家。”
话还没说完,豆大的雨点已打了下来。几个农人在田间一阵小跑,却见一个褐衣男子头戴斗笠,不紧不慢的走着。细看那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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