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弹奏的青春

被弹奏的青春

以华制华小说2026-01-27 17:14:09
一我就站在酒吧的门外,看见陌生人走在路上。涵可能在这里,我想。这是个大胆的想法,我把她骗了,那时她喝着酒听着莫名其妙的英伦摇滚的无聊节奏,并且欣喜地等着我。这时酒吧的灯亮了几盏,而在角落里的客人的脸已


我就站在酒吧的门外,看见陌生人走在路上。涵可能在这里,我想。这是个大胆的想法,我把她骗了,那时她喝着酒听着莫名其妙的英伦摇滚的无聊节奏,并且欣喜地等着我。这时酒吧的灯亮了几盏,而在角落里的客人的脸已看不见了,这真是一个吝啬老板的杰作啊。锡来了,在前方的街上,她似乎有些迟疑,我以为望见了她遥远眼神里的迷茫,我常常如此以为。吵闹像云一样把锡罩着,似乎是幻觉,我有些厌恶这身上满是喧嚣的女人了,我想我厌恶了,就在这一刻。我们拥抱了一下,然后她果断地脱离我,走进了酒吧。又是这种绵绵的摇滚,在酒精的气味里,那些西方的嗓音迷醉其中没有力量。
“我们谈什么。”我说。
“你们定在这里见面?”我不知道是否要肯定的回答她,但我没有。
“我不想重复了。”
“没关系,我以为我们会让人羡慕。”说完这话,她就开始抽泣,我便乘机喝了几口酒,很烈的酒精。
我喝酒时顺便看看外面,天黑的厉害。我有点想回校了,我的学生会又一轮竞职演讲稿还拖着未完成呢,我在绵绵的摇滚乐里想起了这些。
“如果我当初来见了她,我们可能一辈子会不认识。”我开玩笑了,当时的表情就是不严肃的。
好了,她不再属于我了。不过我愿再说说不久前的一些事,但对于我们那是多么遥远的事啊。
那时我就这样与她认识。


“家住哪儿啊?”我说。
“成都。”坐在我旁边的漂亮女生回答了我。粗看起来,她似乎与我年龄相仿。在长相上多少带点少数民族的特质,轮廓十分突出,使她显得大气可爱,不过不敢确定。我们坐的公交车开得慢,恐怕是因为路上车辆极多,且不时有匆忙的行人横穿马路缘故。看起来,她把心思放在路上,一点也不急于到达要去的地方。除去美貌,她还有一点傻气。这一点在于,她久久把脸贴在玻璃上,目不转睛地看着相似的连贯的商铺,在目光所及地方,有些醉酒的青年从酒馆摇晃着出来,他们看上去稍大我一些,像事业有成的白领,我心里羡慕他们自在的生活。一会儿,就有一位帅气的白领醉在街上,旁边是他的未婚妻,像电影中的舞女。现在,我是一只只会因旅行才变得慵闲的猫,盯着猫的猎物。她会不断回头望一望我,这时玻璃上就留出一块印痕。一会儿,她便小心地用手指划破印痕的边缘,像找寻到新游戏的小狗一样,兴奋地不时回头瞧我。
“你去那儿?”她很兴奋似地问我、
“酒吧。”
“那个酒吧喃。”她完全忘了自己在玻璃上的杰作,把注意力转向了我。
“不知道。”
“你好神奇啊,怪人呢,你不会是跑出来的吧。”我知道她的意思,那时我们对开设有精神科的医院有许多有趣的段子,她用的就是这些段子的含义。
“和我一起去就知道了。”我明白这样说就会像个地痞似地挑逗了女孩,但我还是自然地说了。
“我告诉你一些故事吧。”她看都不看我,便想我成为她的那些藏心里话的树洞,她像她们的世界里的多数人一样急切地找个陌生人说出了最真的话。
在她的可爱面前我有些被诱惑的感觉,便轻轻点头答应做她免费的树洞,而且带着故作镇定表情。
“说吧,美女,我听听是否真有趣。”
“我离家出走了。原因就不告诉你了,反正现在我在流浪着呢。他们请了许多人来找我,他们看见我,但抓不到我呢。我跑的很快,躲进角落里,或者进人多的商场去,他们就再也找不到我了。说真的,他们并没想真正的找到我,你看他们眼里的兴奋,真让人呕心呢。我现在就想去看蔡依林的演唱会,但我钱已不多了啊。没关系,我就站在门外,那样也挺让人兴奋的了。你呢,你有故事吗。”她停了很久,可能看见了我的不耐心表情,她那画了浓妆的脸便很无辜地对着我,让我有些诧异。
“我……我没有呢。”我平时话很多的,但她的经历让我觉得不要和她纠缠,那样可能会减少麻烦。
我们保持沉默,车子继续前进着。
“你要到了吗?”涵给我打来电话,还是用欣赏的口气对我说。
“马上,只有一站了。你别在我到之前就趴下了呀。你的酒吧音乐真好听呀,你再欣赏一会儿好吗。”涵的眼睛是绝美的风景,我完全被吸引了,哪怕仅是通过照片那美丽也会飞出来的。
“我要下车了,但是我不知道去那儿。我一个人很害怕。”她终于和我纠缠起来了。
“你能帮帮我吗?请我吃一顿饭也行啊,或者陪我散散步呀。不会耽误你多少时间的,真的,我想和你聊聊。哎,算了,我感觉好痛苦,心也在痛。我去喝酒了,和你一起去酒吧,我喝死算了,我好恨他们。”
你可以想想她的无赖和机敏,让我这样一个在学生会里屡屡受挫的人崩溃了。
这不是好的一天,就像憋足的摇滚曲子会有一个失败的前奏一样。
我和她在喧闹的街上走着。我的电话已经关机了,这是我的主意。涵在酒吧里等我,而我走在一个无赖女人的身边,我有意无意地听她说他们对她的不好和她流浪的奇遇。那些激烈的音乐在任何地方被任何人听见,而只有忧伤是完全属于自己的。
“走啊!”我走在黄昏的楼道里,看见她纤细的双腿高高的在天上。
“我就住这里,挺破的一个窝。”她好像在嘲笑自己,而我却觉得她在漫不经心赶我走。
“完了,我不该对你一个陌生人那么好的。你毁了我幸福。”我看着她,用失落的眼神,而她转过了头。
“那……”她走进屋子,打开灯放下包,拨了一个电话。
“真高兴认识你。”她说:“我要好好感谢你。”
我之不回答的原因是她高兴认识的是我的陪伴而不是我。她就是这样无聊,而且无意地愚弄了别人。
后面的事有点让人兴奋了。我在回校的公交上接了她打来的电话,她把愿意做我女友的想法告诉了我。这是今天的第一个来电,而我觉得已于世界失去联络很久了。我的笑容像水一样溅出的原因是受到了打击,这是痛苦的反弹。
过后,我们常常联络常常见面,常常在一起缠绵。我把好的摇滚乐介绍给她,她就把她的那些虚假的体悟写进博客里,然后又在电话里虚情假意的哭诉。
她的浓妆就像酒精一样是可耻的甜蜜,博取了我不理智的爱。
我们热恋其间,学生会的竞职工作正如火如荼地进行。我的稿件写的让自己无法满意,于是撕掉重头再来,在半夜两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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