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河的颂歌
昆仑雪水滴,壶口飞瀑吼。九曲万里奔泻,入海始回头。成就险关多少,荡涤世间污浊,滔滔唱风流。天上送爱来,育养大神州。
金龙飞,群山翠,大地秀。三门峡口喷雪,造福万千秋。逶迤一十八弯,不管坎坷曲折,高歌一路走。乳汁润莽原,人寰庆丰收。
——林均建《水调歌头。黄河》
黄河是中华民族的母亲河。
古往今来人们对于黄河的情感抒发,因人因情、各有不同。我国历史上,没有那一条河能象黄河一样被给予那样高、那样多的荣誉和期望。没有那一条河能象黄河那样被给予那样多的情感负重。
且不说大禹治水的传说、历代伟人的雄心实践,单就从先哲与诗人的咏叹中就可以想象回味到人们对黄河的复杂情感。
孔子有“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的咏叹。李白有“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的慨悟。诸如古人“黄河远上白云间”、‘黄河入海流”、“长河落日圆”、“可怜无定河边骨,尤是春闺梦里人”等等数不尽吟唱,无不从一个侧面描绘了古人对黄河的复杂感受。
以冼星海的《黄河大合唱》为代表的黄河歌曲等则抒发了中华民族不屈不挠抵御外侮追求自由解放的民族精神。
而林均建的《水调歌头。黄河》则从讴歌黄河母亲厚德大爱的角度出发,歌颂母亲河的不畏艰难险阻、不屈不挠、敢于胜利的民族精神和育养大神州的丰功伟绩。抒发自己对黄河母亲的赤子情感。虽语言朴实无华,却给人以豪迈大气、宽博壮阔的意象。词作通过螺旋上升、反复回旋的构思,字里行间透露着作者对母亲河的挚爱,较为生动刻画了黄河母亲的伟大丰满形象。反映了作者的鸟瞰概括能力与具有鲜明特点的构思水平。应该说,词作既有全景式的观察与体验,又有典型性的选择与描述。
“昆仑雪水滴,壶口飞瀑吼。九曲万里奔泻,入海始回头”。这是作者对母亲河自源头顺流下望到入海的全程式的概括。
有关资料记载,黄河发源于海拔4800米的昆仑山系的巴颜克拉山支脉的各姿各雅山北麓的五处泉眼,形成卡日曲,是为黄河正源玛曲的最上游。黄河干流贯穿九省、自治区,全长5464公里。沿途汇集了40多条主要河流,1000多条溪川,流域面积达75万多平方公里。
在5464公里的河道上,词作选取了“昆仑雪水、壶口飞瀑、九曲奔泻、入海回头”四个画面来描述黄河的源头、中流、和汇海。具有十分恰切的典型意义。
终年皑皑白雪“飞起玉龙三百万”的昆仑山为世界屋脊,是众多江河的发源地。如果写黄河忘了昆仑山那恐怕要留下笑柄,会被人认为忘了根。词作从根说起,抛开余景不顾,直下壶口,一气跑出4000多公里选了壶口这个点,这叫慧眼独具。为什么呢?因为壶口最能代表黄河的景色与气势。她的壮美瑰丽、气象万千,怒吼不屈、气冲霄汉,摧枯拉朽、惊天动地,豪放不羁、一泻千里,坚忍不拔、不舍昼夜,纳谷容川、慷慨大度等无不反映着黄河的形象与风格。
黄河下青藏高原、走崇山峻岭、跨河套平原、腾湍晋陕高山深谷、出龙门、由华山脚下调头东向,横穿华北平原、长驱入海。5464公里的流程,词作只用了“九曲万里奔泻”6字就给予了恰切地形象概括。
有意思地是,词作说黄河不是“奔流到海不复回”,而是“入海始回头”。真是耐人寻味。笔者从来没有看见与听说对黄河这样的写法。细细想来,这种拟人化的手法确有道理。黄河一入渤海,就在海潮的作用下,扬起朵朵浪花层层向河道与岸边涌去。这就是黄河入海的胜利回头与告别招手;也是黄河对源头的眸恋;又是对后来之水的召唤。由此可见,“入海始回头”是多么的情深意长。作者的观察是多么的犀利入微。
“千秋功罪,谁人曾与评说”。词作在上阕对黄河的功绩主要概括了3条。其一是黄河的九曲奔泻造就了诸如砥柱石、壶口、潼关、青铜峡、龙门峡等众多的险关名隘与气象万千的壮丽景色。其二是荡涤了世间污浊。这应该是一个双关语。但,作者的真正寓意恐怕不是荡涤自然界的污垢。而是指在民族大融合的过程中,黄河流域的强胜弱、优胜劣、进步淘汰落后的历史过程。
据专家考证,在距今80——150万年前的旧新石器时代,我们的先人们就在大陆第二阶梯的黄河流域狩猎采集并创造了农耕文明。而后的黄帝炎帝战败蚩尤、完成了华夏民族最初的历史大融合。以及后来黄河流域进步势力消灭反动势力、扫荡落后势力、驱逐外来势力的各种战争都是黄河“荡涤世间污浊”的过程。其三是,天上送爱、育养神洲。黄河自源头把雪水送到了神州大地。水孕育了生命。水就是爱。爱使植被茂盛,禽畜繁衍。黄河的爱,为先人与后人们造就了适宜生存的环境。如果没有黄河水的浇灌,就不会有华夏文明的诞生。黄河的爱是母亲无私的厚德大爱,是上苍对中华民族的馈赠。
词的下阕是对上阕的螺旋上升的反复回旋。这种反复回旋的构思,目的在于强调与突出主题,强化黄河的母亲形象与民族精神。
这种在上升中的反复回旋是通过不同的文字来实现的。以“金龙飞”,对应上阕的“昆仑、壶口、入海”;以“逶迤一十八弯,不管艰难曲折”对应上阕的“九曲万里奔泻”;以“三门峡口喷雪”对应上阕的“成就险关多少”;以“高歌一路走”对应上阕的“滔滔唱风流”;以“乳汁润莽原,人寰庆丰收。造福万千秋”对应上阕的“天上送爱来,育养大神州”。这种反复回旋是该词结构的一个显著特点,在词的创作中较为罕见。通过反复回旋使黄河母亲的大爱品格与不畏艰难险阻、坚韧不拔、奋勇向前、敢于胜利的大无畏民族精神更加突出,使黄河的母亲形象更加丰满。并且让人读来没有枯燥无味的感觉。
作者是从源头顺河而观和从天上鸟瞰的构思完成词作的。上阕是从源头顺河下望至海,下阕是从天上鸟瞰黄河全景。使人从地面天上两个角度领略了母亲河的风光无限。使人从“天上送爱来,育养大神州”的诉说,到眼见“乳汁润莽原,人寰庆丰收”的形象,感受体验了黄河母亲的大爱无限。上阕写了势,下阕写了美。我们姑且放开写势不论,单从自然的审美角度去领略一下黄河的美。鸟瞰万里黄河象一条金龙成“几”字形、自西向东在华夏大地腾飞。在群山翠绿、大地锦绣中,她又象昆仑山神抛给东海龙王的一条闪亮的玉带把西部高山和东部大海连接起来。以三门峡水库为代表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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