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情殇

乱世情殇

赢亏小说2025-12-20 05:00:45
狂风卷起漫天黄沙,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这辽阔的空旷,马背上的士兵双眼直视前方,面庞瘦削,凌乱的发丝在空气中飘扬,汗珠随着颠簸挥向四方。胡儿的猎火已经烧到了狼山,战争一触即发,手中羽书的炽热灼伤了皮肤。只


狂风卷起漫天黄沙,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这辽阔的空旷,马背上的士兵双眼直视前方,面庞瘦削,凌乱的发丝在空气中飘扬,汗珠随着颠簸挥向四方。胡儿的猎火已经烧到了狼山,战争一触即发,手中羽书的炽热灼伤了皮肤。只想这马儿再快点,好抢在黎明之前赶到长安。
画面一转,满目鲜红。一如花的女人端坐在镜前梳理云鬓,姣好的嫣容,漠然的表情,白皙到透明的皮肤,吹弹即破。口轻抿红纸,唇角如玫瑰绽放。盖头落下,满地樱花。
清晨,女人的花轿在薄雾中前行了。蓦地,一阵杂乱的马蹄声扰乱了盖头下女人的心。轿外卷起的尘土飞扬混在空气里,沉淀下来,落在轿子鲜红的褶上,犹如未采摘的一朵叶已凋零的花。
16岁的慕容瑾儿,长安城中有名的舞女,令无数男子为之倾倒,可谓是回眸一笑百媚生。今天是她出嫁的日子,要娶她的人是当朝王爷顾敬安。这是一个大她近三十岁的男人。她知道,他只是贪恋她的美色,仅此而已。她不爱他,但她必须嫁给他。因为,她只是一个舞娘,她不能反抗,她出身的卑贱让她早已学会妥协,也只有她自己知道,精致的妆容下内心真实的想法,要想更好地生存,只能无言接受。
轿子还在前行。泪,打湿了这薄雾,顺着脸颊滑落下来,滴在手背上,滚烫。
这就是她的婚礼,没有迎亲队伍,也没有锣鼓喧嚣,只有一顶轿子,写满了她的落寞心伤。女人嘴唇紧抿,又心绞痛了,指节因用力变得苍白,像是在对谁无声的诉说着。
终于到了,轿子被轻轻放下。她拂去泪痕,换上冷漠。她知道,不管做谁的新娘,她都有她的高傲。轿帘被掀起,等在轿旁的却不是要娶她的男人,只是一个丫鬟。她苦笑,这些,她早已料到不是吗?可自己的心为什么还是那么不争气的痛了呢?她一直以为自己早已足够强大,可那终究是伪装,她还是那么容易受伤。
慕容瑾儿蒙着盖头,一步步走向她的梦靥,红色盖头下她的世界是黑色的。进了门,她就真的成了他的妾。厅堂了挤满了人,嘈乱不堪,但她还是在这纷杂中听到了一声叹息,她怀疑那是幻觉,可那声音却如此清晰,清晰地如同在她耳边的呢喃,却因那悲凉让她不禁轻颤。
一路上慕容瑾儿都是恍恍惚惚的,被丫鬟扶进新房,转身的一瞬,她仿佛又听到了那熟悉而又急促的马蹄声,轻揉额头,应该是昨晚没睡好的缘故,她摆摆手,让丫鬟退下了。房里,她就那样坐在床榻上,一直坐着,看着芙蓉鸾帐被风吹荡,波光粼粼。既优雅又冷漠,及孤独又中立,如钻石划破脸颊,留下兰瓣似得血痕,又不失去钻石本身的质地,给人以温柔的伤。
她害怕,害怕黑夜的到来,害怕盖头被摘下。她始终保持着她的高傲,坐在那里,等着男人回来。夜很深了,慕容瑾儿抵不住困意,倚在床边沉沉睡去。黎明的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打在女人脸上,不小心惊醒了她。她微微睁眼,轻掀盖头,环顾一屋的冷清,他一夜未归。她一把将盖头扯下,自嘲的笑着,看着盖头坠落在地上,发出闷响。
不管怎样,日子总还是要过的。慕容瑾儿唤来丫鬟,伺候自己梳洗一番后,坐在梳妆镜前,看着铜镜里的自己,拍拍脸颊,等苍白的脸色变得红润些,她满意的勾出一贯的微笑,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其实,这顾敬安对慕容瑾儿还是算可以的,这个不大的小院是顾敬安专门为慕容瑾儿准备的,让她可以在空闲的时候跳跳舞,散散心。慕容瑾儿站在这庭院里,深吸一口气,沐浴着清晨的芳香。她是这样的真实,不存在任何戒备,美得让人睁不开眼睛。她踮起脚尖,随风起舞,在光影里慢慢旋转着,落花满天,口中吟唱:“你是左眼睛,我是右眼睛,一起看红尘浮光掠影......”
在这灿烂的季节里,因花开,因花落,因彼此的回眸,我们相遇,却已千年。
在那落花声中,时光停滞,永不流失。
他,就站在那里。明明不曾见过,却感觉莫名熟悉。只一眼,目光便再也移不开,眼前这个男人,乌黑的头发在头顶梳着整齐的发髻,套在一个精致的白玉发冠之中,从玉冠两边垂下淡绿色丝质冠带,在下额系着一个流花结,一身雪白的直襟长袍,腰束墨绿宽腰带,其上挂一白玉,一尘不染,口中含笑,眼中流淌着柔和的波纹,清俊的眉宇间透出淡淡的光,女人不禁感叹。待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早已失态。
慕容瑾儿轻轻将被风吹乱的发绪拢到耳后,问走近的白衣男子:“公子是?”
“在下上官云飞,是王爷的贴身侍卫,王爷昨夜被临时召进宫去商讨边境之事,一夜未归,望姑娘莫怪。”
慕容瑾儿笑笑,“劳烦公子惦记,我没有关系。”说完便转身回屋,被风带起的发丝拂过上官云飞的脸颊,男人微怔,伸出手指想要触碰,才发现女人早已走远。“早就已经习惯了,不是吗?”女人回头苦笑,屋门被慢慢关上。
站在门外,上官云飞不知为什么,只觉心中骤痛,“明明没有那么坚强,你为何还要硬撑?”男人告辞离开,留下一声叹息。屋里的女人已泣不成声,心墙轰然倒塌,慕容瑾儿无力的坐在地上,“为什么?为什么一眼就把我看得那么透彻?好痛……”女人咬着唇瓣,眉头紧蹙,心绞痛又犯了。慕容瑾儿颤抖着用手抱着双膝蜷缩着,这些年她都一直是这样缓解疼痛的,在没人陪伴的夜晚。呵,不是早应该麻木了吗?为什么还会痛?
到了傍晚,顾敬安才回到家,刚回到家,便直径来到慕容瑾儿的房间。看到顾敬安,慕容瑾儿便放下手中的刺绣,起身请安。顾敬安抓住她的手腕,一把将她扯进怀里,放声大笑,“本王昨夜未归,错过了与你洞房花烛,现在就补过吧。”慕容瑾儿步步后退,“王爷不要……”已被逼到了床上的死角,慕容瑾儿闭上眼睛,等待噩梦的降临,左手紧紧抓住枕边的剪刀,这时,上官云飞推门进来,“王爷,战事紧迫,皇上让我们即刻出兵,事不宜迟。”顾敬安被破坏了好事,脸色很不好看,但皇命不可违,只得起身。正要离开,顾敬安突然回身,捏住慕容瑾儿的下巴,冷笑:“本王征战难免无聊,你就随本王出征吧,正好可以打发那些难耐的时光。”上官云飞面露难色:“王爷,这,恐怕不妥吧。”顾敬安放开慕容瑾儿,转头看着上官云飞:“怎么,现在连本王的事情你也敢管了,活得不耐烦了吧?”上官云飞连忙跪下:“在下不敢,听王爷的就是。”顾敬安冷哼了一声,拂袖而去。
上官云飞看了看依然蜷缩在床上的女人,“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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