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闭梦中效应

禁闭梦中效应

泪迸肠絶小说2025-12-27 12:51:27
一九三九年,德国入侵波兰,二次世界大战爆发,也许是出于对法西斯的痛恨,我应征入伍,我所参加的这支军队从装束上来看应该是美国兵,敌军也是美国大兵。十二月初,正是入冬时节,我们遇到了战斗中最艰难的时刻,我


一九三九年,德国入侵波兰,二次世界大战爆发,也许是出于对法西斯的痛恨,我应征入伍,我所参加的这支军队从装束上来看应该是美国兵,敌军也是美国大兵。十二月初,正是入冬时节,我们遇到了战斗中最艰难的时刻,我与其他八名兄弟组成一支突击队,以完成一个重要任务,据说,这次任务的成败会影响到整个战局。任务的艰难性比我想像中要严重,九名队员最后只剩包括我在内的三名,我们陷入了困境,无法得到支援;与外界唯一的联系工具无限电被炸坏了。我们团坐在一起,商量对策,一块口香糖在我们三人的嘴中嚼来嚼去,我们谈到了邱吉尔还有俄罗斯及其红色政权,最后我们不知道怎么哼起了“莫斯科郊外的晚上”,我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一个炸弹把我从睡梦中惊醒,我看到我的两名兄弟飞到了天上去,他们的手和脚离开了身子,那块硬邦邦的口香糖沾着血液掉在了地上。我扔掉最后一个手榴弹,端起一把机关枪,站在最暴露的位置,不顾一切,向敌人扫射,机关枪在我手中不听使唤,子弹怎么都打不出来,这时,我才想起,我受训一个礼拜,只学会了扔手榴弹。敌人的子弹倒是密集地朝我射过来,它们就像一群苍蝇令人讨厌,我挥动双手想将它们赶走,一颗子弹射中了我左眼,紧跟着一颗跑进了我嘴巴里,打中了一颗蛀牙,牙齿沾着带着腥气的血液掉在了尸横遍野的土地上;就这样,我被俘虏了。
我被枪顶着后背跟着他们走进一个小木屋,他们把我绑在了一个没有座的凳子上,一个表情委琐的士兵用拳头在我脸上重重的锤了一下,然后他们出去把我独自留在这里。一条长蛇在我头顶上嘶嘶地吐蛇头,我恐惧地望着它差不多我认为有一个世纪之久,结束这种恐惧是因为有人把门推开,这是个肌肉发达的家伙,可以肯定,是个印第安人,他把我绳子解开,我以为他是来救我的,我还没来得及说声谢谢,他就抬起腿来,往我肚子上使劲一磕;我被打趴在地上,嘴巴吃到了一口泥。我抬起头来,四周围了一群表情凶恶的家伙,他们个个张牙舞爪,恨不得要把我一口吞掉似的。我认出了一个面熟的人,我记起来了,我们曾在同一连里受训,他经常翻我行军袋找口香糖吃。我正要张口叫他,他一脚踢在了我嘴巴上,然后双手把我抬起,往桌子上砸过去。桌子被砸得粉碎,我全身的骨头想必也好不到哪去。我从散落在地上的桌子腿上摸到一个钉子,我肯定钉子上已锈迹斑斑;他再抓起我时,我将钉子刺进了他眼睛,把他眼珠子拔了出来,装进自己眼睛里,这时我才发现,我刺进他的是右眼,装在我左眼里显得很别扭,但我也只能这么将就着用了。他捂住那只受的眼睛,嗷嗷大叫,血从他手指缝里渗出来。我捡起一个桌腿,朝他头上砸过去,桌子腿紧紧地嵌在了他额头上。其他几个壮汉团团将我包围住,我感到有无数只手抓住了我,我听到了我的骨头响了一下,我被扔了出去,摔在了门边,我抓住这个机会,拼劲力气用头使劲一撞,门开了,我用手挡住眼睛,光线太强烈,现在还不适应。等我习惯了这刺眼的阳光,我也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安全。
但我已精疲力竭,气喘吁吁地走进了一个黑巷子里,这里躺满了乞丐和拾荒者,我管不了那么多,倒在地上,便什么都不知道。
等我醒来时,听到了打铁的声音,身边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的武器,包括古代侠客们常用的宝剑,我还看到了一柄关公用的青龙偃月刀,我的眼睛在寻找丈八蛇矛。我耳朵边里不断响着抽风箱的声音,这里面很闷热。一个长满胸毛的男人向我走来,他手中拿着一个黑乎乎的铁锤,看起来很沉重,他来到我身边,使我不费什么力气就能闻见他身那股浓郁的汗臭味。“你终于醒来了。”他说,而我无力回答他。“我们等了你很长时间,差不多有一个世纪那么长。”他用比铁锤还沉重的声音继续说道,“我们本来不必得到你许可便开始行动了,但老大说,让我们的客人事先知道,这是起码的礼貌,想想也是,做我们这一行的,也就是铁匠,已经成了粗鲁的代名词,我们常常被人当作野蛮人来看待,这是因为无知的人太多,无知的人往往对他本身所不熟悉的领域说三道四,这是老大对我们说的,我当然说不出这玄而又玄的话来,我只知道打铁打铁,然后吃饭拉屎,但我智力还是足以让我明白,虽然我们面目狰狞,但须知,我们的内心里的细腻度不比任何一个温柔的女子要差多少。”“你想做什么?”我晕晕乎乎躺在墙角下,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你眼睛上有颗钉子,”他说,他的表情很古怪,跟刚才说话的语气也完全不一样,“那颗钉子钉了钉在你眼睛上,我看着很不爽,这讨厌的钉子钉在你眼珠子里倒像是钉在了我心脏里,弄得我很不舒服。老大说,不管心里有多痒痒,在干预别人的事之前要得到他本人的许可,于是我忍了差不多有一个世纪,终于你醒了现在,我要用这把铁锤把它拔出来(他把铁锤扬在我眼前)”“不!”我害怕他把我得来不易的眼珠子一块给拔出来。“很好。”他手中的铁锤重重的砸在了那颗钉子上,钉子被钉了进去;我感觉我的左眼就像一把枪要将子弹射出。
我被扶到了椅子上,一个女人端来碗鸡汤,我接过鸡汤的同时,她的手捏住我的一个手指,并向我抛了个眉眼,就在这数秒之内,她转身离去,她的几乎裸露的屁股一扭一扭地扭出了我的视线。我把鸡汤凑到嘴边,突然不知从哪伸出的一只手把它拍在了地上,摔成了碎片,我抬头一看,是那个喜欢锤钉子的男人,“男人应该喝啤酒。”他把一瓶酒放在桌上,并弄出很响的声音。我拿起啤酒瓶,咕咚咕咚,想要一口气喝下去,喝到一半时,我接不过气来,出于一个男人的尊严,我硬是把剩下的给灌了进去;我好像是已死过一次。我站起来,想要离开这里,但步履维艰,好像是有人抱住了我的脚,等我好不容易挣脱开,又有一只手抓住了我肩膀,我回过头,看到一张异常苍白的脸。“嘿嘿,你好像我妈妈。”他长着一张成人的脸,却像一个三岁小孩那样任他的鼻涕流进嘴里。他紧紧抱住我,他的嘴凑到我嘴上来,我闻到一股极浓烈的恶臭味,我被他扑倒在地上。就这样,身为一个男人,被另一个人男强奸了,我受到了奇耻大辱。我张开嘴,在他的鼻子上狠狠地咬下一口,一块肉含在了我嘴中,我咬下了他的鼻子,要不是他全身散发着恶臭,我一定要一口一口把他身上的肉撕扯下来。就是这样,恐怕也消解不了我由耻辱来的怨气。
离开案发地,我来到街上找电话亭,我要报警。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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