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雁划过浮云朵朵

大雁划过浮云朵朵

行开小说2025-12-26 00:21:07
面对爱情树上被抹掉的怪芽,谁的心又不曾有那么一刻柔软过。我一直以为我的生活部在会有变数,其实事实也正是如此。只不过还是会有偶尔的小波澜,让我想起某个夏天那些香樟树上浓密的叶子。所拥有的一切似乎都是我固

面对爱情树上被抹掉的怪芽,谁的心又不曾有那么一刻柔软过。

我一直以为我的生活部在会有变数,其实事实也正是如此。只不过还是会有偶尔的小波澜,让我想起某个夏天那些香樟树上浓密的叶子。
所拥有的一切似乎都是我固定的理由,我有和朋友一起合租的房子,有一起同居的女朋友,有刚好能养活人的工作。
在某个工厂的的某个车间里做搬运工,每天打交道的只是那些永远搬不完的货物和一起搬货物的其他搬运工。他们是我的同事,有空时一起不讲政治,不讲足球,就讲黄段子和女人。
在这个集结半城市所有女人在一起的工厂里,我们是一个完全由男性组成的车间。
其实偶尔也会有其他车间的女人因为一些事由出入我们车间,我能够感觉到其中某一些嫂子和姑娘像辣椒一样的眼神。也能够理解,在这个连男厕所都很少见的工厂里一下子看到这么多异性的确是件兴奋的事情,而且还都是日月搬举重物的肌肉男。
我并不为迄今为止还不知道她的名字而遗憾,或许名字只不过是想念过程中的一个节点,反正都是要忘记的事物,在忘记之前是否有想念也就不显得重要了。
她是技术部来的新人,被派发到各个车间进行技术学习。
她进来的时候我像往常一样,心中依然如死水一般寂静,只有耳边有色狼的声音,清纯派的,青春派的。然后马上有人过去搭讪,我看见她轻轻微笑,却也能和他们侃侃而谈。是那种毫无掩饰豪不保留的笑容,像桃花,很好看。
随后马上又人使坏让她帮着搬一些不太重的纸箱,她也欣然答应,开朗如春天满山坡的粉红。其实也不是什么太吃力的活,却似乎也让她费了一番力气,没搬几个箱子便让她额头上沁出一层细细的汗珠,还微微有些喘息。露出的手臂和脸蛋都很白皙,略略透着红晕,恰如桃花一般,坦白说,她真的很好看,好看到面对面时会让我害羞的程度。
让她帮着搬箱子的白痴见她这副模样马上过去显摆了,走过去张开长臂一下把她面前的箱子搬去了一半,边走还边扭过头望着她微笑。她也不觉得讨厌,直起腰抹一下额上的汗珠,依然是笑着说,了不起。
然后旁边的灰孙子不服气了,马上抱起她面前剩下的箱子,几大步就追上前面抱箱子的人。
接着就只剩下我和她杵在哪里,我感觉很尴尬,因为不知不觉我已经停下手中的活看了她好一会了,慌忙低下头,去抱自己脚下的箱子。
“杨南?”
她已经走到了我跟前,还叫了我的名字。
“嗯,是……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你可是名人啊,之前卡拉OK的第三名,前三名中唯一与厂里领导关系清白的。”然后她接着说,“我也是听我之前去的几个车间里的嫂子讲的,我刚进厂,刚刚听你同事聊天才知道你就是他们说的杨南。”
我很少听到有人当面恭维,不好意思到不知道说什么好,想起这个时候应该问她叫什么名字的,可就在这个时候她大概是被我不知所措的样子逗笑了,扑哧一声就拿手捂着嘴笑,脸上仍有褪不下去的红晕。
她说“你害羞的样子真可爱。”
我说,“你笑的样子真好看。”
其实我是觉的她笑起来像我高中时候的一个同学,只是我不能真么说,这样太像三流的搭讪,不能让她认为我和我那些色狼同事是一类人。
她大概也被我突如其来的话弄得愣住,于是更加尴尬。我急中生智掏出口袋里藏得阿尔卑斯,塞过去说“悄悄吃,别给领导发现。”
她会心一笑,悄悄接过糖,笑着转身往控制室去了。

她是个开朗的女孩子,几乎和每个人都能有讲不完的话,我也能看出她是个招人喜欢的女孩子,因为我看见她在生产现场的时候,我的同事们都会加倍努力的干活,或许是因为早些干完活能争取一个跟她聊天的机会。
这群灰孙子还算懂得怜香惜玉,搬箱子的活是不能再让她帮着干了,但她执意要帮着干活,于是我们老大就让她去封袋,也就是把敞口的袋子用封口机封起来,我也很幸运的被安排去教她封袋,短时间不用去搬箱子。
于是我们便有了聊天的机会,可我还是没问她叫什么名字,总觉得向她索问电话号码名字之类的问题,会暴露了我某种萎缩的动机。我知道最主要的问题是我不该有这种萎缩的心态。
我们聊她的大学,聊她之前的工作。也聊我的大学,我还给她看我双手的老茧。
当她知道我也刚刚大专毕业的时候,对于我为什么会来这里做搬运工这个工作表示非常的不理解,我说我也很不理解我为什么会来这里工作。
我给她讲解有关于我们车间的一些问题和设备知识,她就安静在一旁做笔记。字迹不算好看,却也透露一种女生字迹特有的娟秀。我把我刚进车间的培训笔记本给她看,她苦恼说你的字真好看,我怎么就写不出这样好看的字呢。
我们始终没聊到个人感情方面的问题,我考虑她要是问起我要不要告诉她我的女朋友,肯定会的,我不太会撒谎,况且是在她这样真实的女孩子面前。虽然我知道这样也许我们便不能继续畅所欲言。还好,或许是种默契,我们始终都不曾涉及这个问题。
她说她会在每个车间学习两天,我说怎么这么快呢,两天能学到个什么东西。
她说“我也想多呆两天啊,去了那么多车间,目前觉得你们车间是最好玩的。”说话的时候她捡起掉在脚边的包装袋,我注意到她穿着毛茸茸的雪地靴,鞋头上趴着一只小老虎的图案,很可爱。
我说“可惜领导有安排。”
她说“嗯。”
这个时候外面有人叫救命(一般在出现问题喊人帮忙的时候我们就喊救命),我只好出去帮忙,完了也就不好再进去偷懒,一直到五点半她下班,都没有再说话的机会,然后我们要继续工作到八点下班。

第二天,我没和往常一样去员工宿舍抽烟,直接奔车间上班。她来的很早,我们彼此打过招呼,再无多话。
忙了一整天,几乎没有闲暇,连老大都出来帮着我们搬箱子,她也便没有再到生产现场,一个人默默在物料室封袋。
到她快要下班的时候我们正好去食堂吃晚饭,去宿舍抽烟,完了再到车间的时候她已经下班走了,我突然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在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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