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分未至
老妈敲我房门的时候我还在犹豫要不要就这样出去。
莹子,开门。路一已经开始不客气的接触我的门了。我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情绪一下子就都跑没了,一把拉开门。吼什么吼!我掐腰怒视路一,却没看见这小子像往常一样又蹦又跳,路一傻呵呵的张着嘴。
莹子,你真美。路一装成花痴的样子,还伸出一个手指去扣嘴。我当然不用思考,扬手就是一拳,闪开,本大小姐要去上学了。
接过妈妈压迫性的菠萝面包,还来不及擦干净嘴上的牛奶,就已经被路一拉着出了门,外面是侯着的路爸爸,路一不管我的狼狈相,像甩书包一样把我从身后扯了出来,爸,看莹子漂不漂亮。
我费力的把嘴里满满一嘴的面包咽下去,挤出个笑脸,路叔,张开手碎步跑上去要来个小拥抱,路爸爸当然要闪,他那一身西装够我好几年的菠萝早餐了,我也没那么不知趣,在路爸爸眼皮底下一缩,直接钻进了车里,开车,司机大叔。另一边路一也钻了进来,路爸爸和妈妈打了招呼才慢慢的坐进来。去那?大小姐。顺手还递来一包纸,还算识相,要不手上这点油水就得解决在他宝贝车套上。
未来会以我为荣的二中,出发。
路爸爸做我的司机有几年了,我和路一也一直是同学,据老妈说,幼儿园那会,路一总是被我抓来的毛虫吓哭,估计是有了后遗症,现在路一还是习惯被我虐待,当然我也有收手的意思,毕竟人家一米八多的大个不是白长的。
一切都还顺利,路爸爸和二中的校长是朋友,自然都是顺风顺水,我是重点分数线,进了二班,还在红榜上找名字的时候路一就跑过来了。我三班,你二班,走,走。直接被连拉带拽,脑袋还没过来,身子已经被拉出好几米了。
在外路一还算老实,尽量都装作一副酷酷的样子,他那份表情再配上肩上我的粉色小洋包,很有点行为艺术的味道。
之后是排队进新班级,一群人站在操场上,分成很多个队列,我正准备召唤路一出来并且蹲下,好踩在上面四处看看的时候,才发现早上被路一拉出来,衣服还是没能换掉,是老妈给我买的连衣裙,说是买不如说是配发,一大早就被老妈熟练的从被窝里拉出来,甩下这件东西,黑着脸说,穿上,上高中了,给我消停的。对于这种状态下的老妈我还是很乖的,一不小心老妈就会暴走,那可不是我孱弱的身子骨能经受的。
坐在新班级的新位子上,我还在想着他在哪个班,还是又决定不来这念了?这念头一下子就给我打蔫了,那样的话恐怕我是没心思念书了。
一直昏昏沉沉的,期间被微微发福的班主任瞪了四眼,对于教室前面以及左右包括后面的监察性眼神,我有着天生的敏感,这也是我在课桌上看遍金庸古龙和谁谁谁都没被灭绝师太抓获的原因了。
直到听见周围的人都开始鼓掌,我才提起精神,看来是要下课了,一抬头却看见路一在我们班门外冲我招手,我是坐在班级第一排靠门的位子那,路一就差伸手把我拉出去了,奇怪是我刚才都没发现,看来路一不属于监察性人物。
莹子。一下课路一放肆的进了我们班,本小姐哪有心思和他打屁,又不好袒露本性,只好继续昏沉。
莹子。谁又叫我,惯性思维想去抓路一的头发,却是一激灵,这声音,抬头果然是松,我忽然感到一阵春风吹过脸颊,像是刚用过伊卡露,忍不住想发出广告里那咿呀的声音,碍于这实在实在是太不合宜的场所,只好简化到狠狠的用鞋跟碾了一下桌子下面路一的脚,路一的哀号成了结束音。
出去等我,我收拾收拾就出去。意识到还要给班里的人留下淑女的印象,连忙叫他俩出去,我得先好好布防,占领我的新领地,当然,多拉A梦KITTYMIQI都已经到位了。
我正往书桌里倒腾呢,不经意看见同桌羡慕的眼神,口水都快出来了。不知道是看上我的宝贝们还是刚才那俩活宝。
大热的天只有冷饮厅是最佳居所,我愿意将我有限的生命投进无限的圣代里,前提是要有他们随便谁谁来买单。我伸出手接过路一手里大大的朱古力圣代,松还是老样子,原味奶西,一段时间我尝试着去吃原味的圣代,最后还是放弃了,我是朱古力小姐。松的电话响了,有点事,你们先吃吧。松走的时候我还低头吃我的朱古力,谁叫我是朱古力小姐,不是原味。嘿,想什么呢,都化了,不是你的实力啊。我横了路一一眼,开始认真的与朱古力对战。
上了高中其实和初中没什么区别,还是家学校冷饮,还是努力的学习,还是有松和路一的陪伴,对于我来说这就是全部了,多少年以后我再知道,那段时间的我是一生之中最富有,最幸福的我。
还是要学习,至少现在还是要学习,这也是高中里最重要同时也是最让我头疼的事了,进文科是不需要动膝盖以上部位去想的,我一直幻想明天就会分文理,可是数理化大额的课程时间比例和老妈手里跟我年龄差不多的分数卷子总是提醒我,数理化对我的摧残还会继续一段或者是几段时间。好在身边还有两个理科高手可以拿来盘问。
对于数学我是死了心了,从老妈看着我买两包三块钱的饼干却递给人家九块钱时的悲痛眼神里我就知道了,我这辈子离不开计算器了,于是理化也就成了松和路一报复我的重要途径了。
没课的时候松就会来给我补习化学,我的物理由路一接手,两人还曾下过赌,我哪一门的分数高些,输的人要请一周的冷饮,当然在我得知后狠狠的收拾了一番,结果是我白得两周的冷饮,其实在他们两个人的补习下我的成绩还是有所提升的,卷子从我的年龄长到了老妈的年龄,看来在没有其他长辈介入的情况下这也就是极限了。
在进入高中的第三个新年,松和路一来接我,我们三人约好一起出来体验成人礼,我十八岁了,终于在多年的通宵游玩可与否的谈判上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我的生日在年关前夕,和家人吃过蛋糕晚宴之后,松和路一来接我,我们的目标是夜晚的松花江畔,新年的气氛在这里格外的浓,到处是欢乐的人,中央大街的欧洲风格建筑被衬上了中国色彩,变得幽雅而又喜庆,我左手挽着松右手搀着路一,在这一刻我感到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我兴奋的不停的欢叫,路一也开始大声的叫,我们又蹦又跳,不一会弄的周围的人都很兴奋,走远了回头再看,那么多人都在欢叫,不知道叫着什么,但是快乐却都是可以看得出来的。
看你,小坏蛋。松刮刮我的鼻子,看来他也没忍心,我的鼻子应该已经冻红了吧,这里的夜晚好冷,但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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