氓不只是一首诗
氓之蚩蚩,抱布贸丝。匪来贸丝,来即我谋。送子涉淇,至于顿丘。匪我愆期,子无良媒。将子无怒,秋以为期。
乘彼垝垣,以望复关。不见复关,泣涕涟涟。既见复关,载笑载言。尔卜尔筮,体无咎言。以尔车来,以我贿迁。
桑之未落,其叶沃若。于嗟鸠兮,无食桑葚。于嗟女兮,无与士耽。士之耽兮,犹可说也;女之耽兮,不可说也!
桑之落矣,其黄而陨。自我徂尔,三岁食贫。淇水汤汤,渐车帷裳。女也不爽,士贰其行。士也罔极,二三其德。
三岁为妇,靡室劳矣。夙兴夜寐,靡有朝矣。言既遂矣,至于暴矣。兄弟不知,咥其笑矣。静言思之,躬自悼矣。
及尔偕老,老使我怨。淇则有岸,隰则有泮。总角之宴,言笑晏晏。信誓旦旦不思其反。反是不思,亦已焉哉!
一、不清不楚爱上你
其实,我知道你的名字叫氓,你可不要以为我会闲的没事儿一直注视着你,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只不过你和你的同伴“不经意”的走来时,他们“大声的”叫着你的名字,我一个不小心就记住了而已。
你们一群年轻小伙儿来我们这里以布换丝,把那些大妈大婶们乐坏了,天天翘首以盼,当她们打扮的美丽无敌,华丽丽的出现在你们眼前时,你们有没有注意到那个“不显眼”的瘦瘦的甜甜的美美的素素的小女子有点羞涩的站在角落里呢?
当然能!
我是故意的,不走寻常路嘛……哦,我这个坏女人。
纵然不少帅小伙儿冷不丁的抛来一个电眼,我眼里仍只有你,你喜欢木讷的笑,喜欢不自然的捏鼻子,可爱的像我养的蚕宝宝,我真希望你带走我的“丝”。
近了!近了!你的脚步近了。
扑通,扑通,我的心快跳出来了。
搭讪,搭讪。你要主动啊。
当你那宽宽的额头,圆圆的脸蛋,中不溜儿的眼睛,略微肥肥的鼻子,还有那薄薄的嘴唇真切的出现在我眼前的时候,我想我窒息了,我只能故作镇定的等你开口。
你似乎比我还紧张,脸都红了,终于支支吾吾的说:“我想用布换你的丝。”
“哦。”还有呢?
“你的丝是新丝。”他好像拿捏了很久才说出这句话,真是废话,这可是蚕宝宝用生命换来的!我可真是心急如焚,无法淡定下来,你到底说不说啊,不说我可就拜拜了。
当你看到我作势要走,急忙脱口而出:“我注意你已经很久了……”
我咽了一口唾沫,擦了擦脸边得冷汗,这话也太社会了吧,我作惊恐状:“这位壮士,我是良民。”
这下子轮到你愣神了,你慌忙的解释道:“不是不是,不要误会,这个,你人很好,不是,那个,丝……我们结婚吧!”
噢老天爷,我等的就是这句话。
我羞羞的用袖子遮住脸:“人家考虑一下下。”
贸易的季节结束的时候,我送你离开,与你交往的日子里,我发现你是个善谈且很会说情话的人,这让我想起娘在世的时候常说“女儿大了要嫁人,嫁就嫁个老实人,宁可养一辈子蚕,也不嫁一个坏蛋。”我虽相信你的情意,但也有一些顾虑,真是不清楚这种感觉,我甚至不清楚是如何爱上你的。
我把你送到了顿丘,我记得我们手拉着手立在满天飞舞的柳絮海里,树林里传来清脆的鸟叫,淇水泛着清波,静静流淌,我们四目相对,你说:“嫁给我,我过几天来娶你。”
我犹豫着不知该怎么回答。
你生气的甩开我的手,问道:“我是有房有车有身份证的人,你还想要什么?”
我诧异你发脾气,我信你你在乎我,我低下头轻声道:“或许我们需要一个媒人。”
“我还找不到一个好媒人?”你说罢转身离去,留下一句貌似誓言的话,“混不好我就不回来了!”
这才是真正的男人,我的男人,我心潮澎湃,不管你是否看见,我仍朝你挥手,大喊道:“氓,不要生气,我等你,我们在秋天的时候结婚吧。”
我不知道你的表情是坚定还是偷笑,然而内心却涌动起一丝丝失落的情绪,似乎听到一个女戏子无关风月般的唱着“糟糕,我陷得比你早,你爱的比我少,注定要受煎熬。”
事实证明,我等你或是我爱你,真的很煎熬。
二、可爱养蚕女终究蜕变成家庭妇女
爱情的力量有多大?我不敢说,但起码可以让一个弱女子学会爬墙。
我在高墙上等你的时候,时常憧憬我们的甜蜜小生活,春天我们可以一起种树,夏天可以数星星,秋天可以划船,冬天可以打雪仗。我望着你离去的方向傻笑,笑着笑着就哭起来:“你怎么还不回来啊。”
终于,在桑叶快要落光的深秋时节,你的马车开到了我的门前,我眼帘里冲入了你熟悉的脸。
你容光焕发,告诉我占卜师说我们会大吉大利,白头偕老。
我无比相信你的话,穿上我的嫁衣,带上我丰厚的嫁妆,坐上你的大马车,随你穿过顿丘,渡过淇水。
虽然你的马车是租的,你家里只有一辆运布得小平板车,养着一头黑不溜秋的瘦骡子,一间不大的茅屋,而且你还是农村户口,可我一点也不觉得被你忽悠了,这是我们的家,我爱你,所以爱你的小茅屋,爱你脚下的每一寸土地。
看来,我是一个容易满足的女人。
在漫漫冬夜里,我们彼此温暖着;在炎炎夏日里,我们合作编草席。
我已习惯做好饭菜等你回来,习惯为你洗脏衣服,习惯没日没夜的织作,习惯省钱,习惯……
所谓贫贱夫妻百事哀,我却不这么认为,我觉得我们夫妻俩携手共进,一定能过上好日子。
然而,并不是所有人都能过上好日子,也许都是贫困惹的祸,也许以为我们没有孩子,你的脾气坏的可以,经常砸盘子摔碗的,教我好生害怕,碗也是钱买的啊!
你大概知道碗的重要性了,也就开始打骂我了,我真的不知道咱们没孩子是谁的问题,也没有专业的医疗机构可以解决这个问题,再来我也不觉得贫困是可耻的。
亲爱的你究竟怎么了?
骂我,我认错;打我,我忍受。可我不能够承受你身上有别人的脂粉味儿,我的鼻子犯罪了,不该嗅到她的美。
那天,你连饭也没吃就骑着骡子离开了,说是去邻村二狗家商量生意的事儿。
我只好自己在家里,可左等右等,都几个时辰也不见你回来,我担心二狗的个穷光蛋让你饿肚子,于是包了几个还闷在锅里的包子绕小道去二狗家。
黑漆漆的天,我自己走在这阴森的林子里有点儿害怕,可还是硬着头皮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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