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铭记,那些属于我们共同的名字
夜,透着沁人足肤的寒。
繁华的都市,嘈杂的喧闹,在这样的夜晚,却又不一样的安静,霓虹隐匿,音乐停止,漠然的夜,是我逍遥的时候。
我就是这样的人,别人叫做我“贼”,我却讨厌这样的称呼。
我只是喜欢偷罢了。
1.
紧紧的攥住手里的袋子,我轻巧的爬出窗户,像是那么警匪片的剧情一样,我探出整个身子,跳了下去。二楼的阳台,距离地面不是很高。外边的风,很凉很凉,吹消我的心底的泛起的一丝恐惧。
这一切,宁静的可怕。
匆匆逃离。虽说已经有了经验,已经麻木了,但往往这个时候还是会害怕,“做贼心虚”这个词真的已经体会了数百次。这样的害怕不是没有理由,明白的说,我在那个地方呆过的那两年,才知道,局子里那种寂静,是可以把人逼疯的。做贼只是一种职业,可以大量获取金钱的职业,不费力气就能得到钱的职业,所以我选择了这个职业。
终于走出那一片房子,远远的看见阿飞的雪铁龙,亦是黑漆漆的,但是,它好像能给我一种安全感,这就一次说明,我们的行动成功了。
我快步走过去,拉开车门,讲那个黑色的袋子扔了进去,阿飞的车里,冷气开得很大,所说这样的夜,不是很闷热,但是他习惯把冷气开到最大,估计这时候端一杯水进来都会结冰。
阿飞放下玻璃,他两只手紧紧夹住烟头,狠狠吸了一口,烟头的红光,一瞬间变得很亮,他弹出烟,我看它从窗户飞出去,红光变成了一条弧线。我坐在副驾驶看他享受办的突出嘴里含着的那一口烟气。
他的嘴歪歪的笑着,侧头看着我,狠踩下油门,车子飞速前进。
“倾哥,这次赚了多少?”
我看了看那个黑色的塑料袋里面红色的票子,有那么几叠。我撇了撇嘴,冲他说,“不少,够花一阵的的了。”
“倾哥,够意思!”阿飞拍了拍我的肩膀,他右耳的五个耳钉被路灯光照亮,一晃一晃的,照的人很不舒服。我避过耳钉的光,看着他充满兴奋的脸上。
驶出市区,在那个破旧的厂房前停了下来,这个厂房对于我,对于我们,就是一个家,一个可以让我们依靠的地方。
我的兄弟们,每一个都是无家可归的流浪汉,我见他们可怜,就收留了他们他们亲昵的叫我倾哥,这也是我在外闯荡的外号。这几年我们生死与共,可以说,在这个世界上,我唯一的亲人就是他们。
六个兄弟都在外边等着我,他们又像以前那样扶我下车,我却坚持要自己走下去,我才二十七,好像不算太老,腿脚好像也够灵活。
“倾哥,赚了不少么?老将的确不是盖的!”大亭傻笑着,从车子里拿出刚刚的那个黑色塑料袋,把玩着里面那些粉红的票子。
“明天改换你了,阿飞,婷婷小区二十九排十七号,暂无人居住,屋内有大量现钱。”我转过头对阿飞说着,和兄弟们走进厂房。
厂房里很乱,啤酒罐、杂志、碗面堆得到处都是,却是我喜欢的样子,头顶几个简单的灯泡发出橘黄色的光,淡漠的散发的微热,这种样子恰是我喜欢的,看起来很舒服不是么?我解掉衬衫的扣子,扔到铁丝折叠床上,我显摆似的露出整个上身,因为上面还有几块不成形的腹肌,摸起来比较硬,说来我对自己的身材还是很满意的。胸前挂着的那串项链,是昨天我过生日时买的,也是兄弟们送我的礼物,很漂亮,花费了我们三千块呢。虽说我一个男人不像那些女生那么娇气,但是我认为生日是要过的,这是一个安慰,就当做一个安慰。
一帮人开始宝贝似的分起钱来,我则直接躺在床上,发愣的看着那几张破桌子上面摆着的几个泡面碗和喝过的啤酒瓶。
估计分钱的时候很难,你争我抢的,平时都义气凛然,看见钱就吵得不可开交,不过有一点是好的,他们吵架不会坚持到一天,也就是说,很无奈,我的周围不会冷清一天。
厂房里的灯泡发出了橘黄的光,看样子是有些催眠的功效,下次让大军多买几个回来。
2.
“喂,金哥,恩,对,我们见面谈,好。”
早上刚起床就接到金哥的电话,这个是我们的老客户,也可以说是我们的合作伙伴。
因为每次我们偷来的车都会卖到他那里去。
我站起身,把衣服搭到肩上,对着正吃早餐(不过现在该吃午饭了)的兄弟们说:“喂,我出去一下,金哥让我过去一下。谈一下那辆车的事。”
“倾哥你去吧。”大军嘴里嚼的叽里呱啦。
我还真的佩服这小子,嘴里塞了这么多东西还能说出话来。
临近中午的阳光,灿烂的让人无法睁开双眼,空气中弥漫的青草香浸润着我的鼻翼,日子显得如此的美好,一切污秽似乎都化为乌有,连同我本来污乱嘈杂的内心,都像是云开了一样,有了别样的光芒。
在公路上等了好久才拦到一辆出租车,厂房在郊外,是不太容易拦到出租车。
“兄弟,麻烦欣映西餐厅。”我规矩的递上钱,对着出租司机说。如此,阿飞他们都骂我虚伪,本来都是一样的混混杂碎,为什么装的这么优雅,我说既然是混混了,为什么不尝试着一下文雅的感觉。这也就让他们无言以对。不过,也许我自己都觉得自己虚伪。
郊外的风景很美,只是人少了些,不过景色还是很有特点的,树木葱郁,绿意盎然,给人一种夏的享受。
半路上出现了一个拦车的女生,似乎很匆忙的样子。
长长的头发披散在两肩,黑的耀眼,细细的眉毛淡淡的舒展着,小巧可人的嘴衬托出尖尖的下巴,眉眼细长,笑容妩媚,恰似一湖静潭,看不见它的深度。轻逸的裙摆随风飘舞着。就连自认为眼光很高的我,都止不住的觉得,好美。美到心跳莫名的加快。
车子停下来,显然司机是不会怜香惜玉的,他摇下玻璃就一阵臭骂,“你拦什么车,没看见车上有人?!”
“对不起,大哥,我真的有点急事。”女孩的声音很细,也很小,这样我猜应该是个淑女。
“我车上有人你没看见么?!你要拦车拦别的去!”司机不耐烦的吼着。
可是这一整条街都很少有人,哪里有车呢?女孩的声音彷徨而仓促,又带着一种请求的语气,“大哥,帮个忙好不好?谢谢你。”
“兄弟,让她上来,”我说,“先送她去她想去的地方,我不急,钱我来付。”我说着,帮女生推开车门,不过估计这个被阿飞看见又该骂我虚伪了。
“谢谢你,哥哥。”女孩笑得很甜,和我一起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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