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意无绝期

良意无绝期

秘隐小说2025-12-31 14:39:19
十四岁那年,处处呵护我,心疼我的妈妈自杀了。一年前,一向温柔如水的妈妈,性格变得越来越暴躁,她会无缘无故朝爸爸发脾气,她和爸爸开始无休止的争吵,有时是清晨,有时是大半夜,经常会听到爸爸愤怒地狂吼“你神

十四岁那年,处处呵护我,心疼我的妈妈自杀了。
一年前,一向温柔如水的妈妈,性格变得越来越暴躁,她会无缘无故朝爸爸发脾气,她和爸爸开始无休止的争吵,有时是清晨,有时是大半夜,经常会听到爸爸愤怒地狂吼“你神经病啊!”然后是摔门而出的“哐哐”声。
谁知到,爸爸口中的“神经病”最后纵身从她和爸爸相识的那片海岸跳下。尸体打捞上来时都已经泡涨发白了。我看了妈妈最后一眼,几乎不认识她。从此噩梦驻扎在我的夜晚。
不到一年,那个人人尊称为程部长的男人,给我带回来一个五岁的弟弟,一个二十七岁的小妈,还有一个二十四岁的小舅。他们的出现诠释了我的母亲香消玉损的原委,他们就是夺走我快乐的侩子手!我咬着牙,捏着拳头看着他们走进我的家门。
程部长没有太多的表情,反而是那个被程部长恭敬地叫作“父亲”,其他人都低头哈腰叫“程老”的人特别开心,笑得满脸起皱。也许就是从那时开始,但凡看着他们笑,我心里就会产生十足的厌恶,相反看着他们生气、恼怒的时候,我心里就会徒增一种快意。
程老爷子让我叫那个女人妈,叫她旁边的男人舅。简直是妄想,我心里嗤笑,眼里迸发出火光,一屋子的氛围突然变得紧张。那个女人牵着小男孩的手,走到我身边,让他叫我姐姐。他看着我甜甜地叫“姐姐”,我居然笑了,笑得好无邪,就在大家都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我一口唾沫吐到那个女人的脸上,一脚踹在小男孩的肚子上,小男孩淬不及防,被踹出一米撞到茶几上。然后就听见尖叫声、怒骂声、奔跑声、啼哭声,整个屋子的人都惊慌失措,围着那个小男孩忙作一团。我愣愣地站在旁边,心里在嘲笑,不,应该是疯狂大笑。
自然,我也要为我这次引起的轰动付出代价。程老爷子用他那紫檀拐杖整整打了我半小时,程部长又把我拖进卧室声嘶力竭地教育了两个钟头。看着满脸疲惫的程部长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我好笑地从衣柜里拿出他最爱的鱼竿,那是妈妈曾经送给他的生日礼物。“骂累了?来,用这个,直接给两棍子,痛快些!”他两眼失神地望着我,我把头高高扬起,对他不削一顾。
十四岁的青春不再有颜色,满眼尽是灰白黑。
我开始逃课,开始抽烟喝酒,成了个名符其实的混混,小太妹。什么人交什么朋友,我身边自然也是这样一群狐朋狗友,我们在学校门口调戏那些清纯的小学妹,小学弟,尤其痛恨那种天真无邪的同学,看见就想抽几巴掌。我们在酒吧喝得烂醉,然后与人大打出手。我喜欢呆在校长办公室或派出所等着程部长来领人,看着程部长一脸青黑的样子,我的心里就有一种说不出的痛快。
这栋叫家的别墅里气氛也变得十分奇妙,如果没有我的出现,就好似一片平静、和谐,一但有我出现,再欢愉的气氛马上就能沉寂下来。这反而合了我的胃口,我就是要给你们添堵,让你们心塞。有时,我会觉得光让空气沉寂还不够,心情不好时,我就会走到那个叫我姐姐的小朋友身边,然后淬不及防地给他一巴掌,就听见别墅里一阵干嚎。我就像是这屋子里的魔鬼,弄得他们心神不宁,惴惴不安。
但是,他们又怎么能让魔鬼逍遥自在呢!程老爷子要把我送到国外,他说任我继续留在国内必然祸害程家,将我放逐,是让这个家平静的唯一的办法。他们位高权重,在官场的腥风血雨里摸爬滚打,各种手段,各种伎俩岂是我一个高一学生能斗得过的。硬碰硬必是惨败的结局,就如现在,他们要让我出国只是一个手指头的事。但是,我怎么会同意呢,我下地狱,必会拖你们一起下地狱!
笑着脸打人才能让人防不胜防,我开始改变策略!
我向程部长妥协了。还有一周是妈妈的忌日,这一年来我第一次主动走进程部长的书房,这个曾经充满父女俩嬉戏欢笑的地方,还是老样子,没变,但我心已是满目苍夷。我祈求让我祭拜了妈妈再走,他看着我依旧是痛心的眼神,但最后终是答应了。在妈妈的坟头,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哭诉说想念妈妈,哭诉不想出国,不想一个人孤单的在外。程部长看着我都动容了,不禁老泪纵横。我在心里冷笑,一年前我就不会再有眼泪,这些只不过是身体里的水分而已,后来我都有些被自己的演技倾倒,真的有些难过了,唉,感觉自己如果不当演员真是全国观众的损失。
后来,程部长做了大概是有生以来第一次忤逆程老爷子的事,把我留在了国内,而我也答应他去慢慢适应新家。
“见鬼的新家!我的存在就是为了它的毁灭!”我在心里咒骂。
然后,我们的“新家”真的有了很大的改变,我开始对弟弟和颜悦色,对小妈唯唯诺诺,对那个偶尔出现在我们家的舅舅也是笑脸相迎。他们对我的表现非常满意,尤其程老爷子最得意,说他逼得好,要不然程楠哪会有今天的改变。
我冷笑,你们的眼里只看到我的屈服,看不到我的黑暗。
我开始和弟弟友好相处。我的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大名叫程家根,小名贝贝,可见,程家对他是充满一种什么期待,这可是程家传宗接代的宝贝,值得程部长抛弃糟糠。而他的母亲林丽也是母凭子贵,在程家深得程老爷子的喜爱。
半年了,程家根对我不再有任何防备,我有好吃的,好玩的都会留给他,他开始黏我,没事总在身边“姐姐、姐姐”叫个不停,我心里讨厌死了那声姐姐,但表面却依旧笑脸相迎。程老爷子对我虽不再怒目横对,但依旧处处防备着我,不会让我单独和程家根相处,尤其不让我单独带程家根外出。
这个夏天,天气异常的热。程家根生病了,扁桃体发炎,开始有轻微的发烧,我听说后,十分关心我的这个弟弟,端药递水的伺候着,亲切地问他想吃什么,他浑身无力,只说“姐姐我好热”“那要不要吃冰淇淋啊?”我真是见不得弟弟这么难受的样子。他无力地点头,我吩咐保姆李妈“李妈,我弟弟热,想吃冰淇淋,你给他拿一盒。”于是那天晚上,整个别墅弄得人昂马翻,因为程家根烧到了四十度,还偶发昏厥,医生说有脑瘫的危险。好像偏离了我的计划,我只想让一家人不得安宁,还没有想实质性的伤害程家根,再不待见他,他也是我血缘上的弟弟。
全家人在医院急得上火,程老爷子急得的心脏病复发,也送进了医院。半夜,程家根依旧没有退烧的迹象。他的舅舅林宴从邻城的一个县城赶回来了,二十五岁的他现在已经是一个小县城的县委副书记,是这里史上最年轻的副处级干部,听说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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