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那味
为什么明明两个人是相爱的却不在一起,因为深爱了就难以委曲求全,相爱的人往往最后不在身边,我们面对的是现实,也是自己,战胜现实其实很容易,可是重要的是你战胜不了你自己,何来的战胜现实呢?
人在任何方面都是卑微的,我相信细节打败爱情,一个杯子摔坏了,就算是用了502也好,还是会瘢痕累累,现实有太多的羁绊,有时候服从就好,就算百千不愿,那也是最好的结局,有一个老师对我说,他说,当你改变不了什么的时候,那就接受吧,你所能做的就是在里面过得更好.
最凄美的,是最刻骨铭心,也最难忘,感谢那些不好的记忆.
我站在大路口的岔道上,筛选以后要走的路,左手是姑姑家,右手是阿舅家,那年我十四.
我从未想到会是这样,在十四岁的前一天,上帝就给了我这样一双忧郁的眼和那些古怪熟悉的味道,还有一条不归的路,早知那天,应该坚持的,那股血腥味还在两旁,迂回.
在阿舅家都已经一个月了,阿舅的家人对我很好,我也感到舒适与安逸,可是,真的就找不以前了,十四岁的前一天,那天的阴霾挥之不去,我觉得那双忧郁的过分的眼是一辈子了.
正当就已经这样的生活,却因为阿舅家的一件对我来说大也不大而对阿妈[阿舅的老婆]是质的改变的事情打破了,给我的生活带起了波澜.阿舅失踪了,听人说是和他秘书一起在那个本因该平静的下午,还卖掉了公司,又听阿妈说阿舅在他们的卧室留下了一封信和一个存折,但阿妈没有给我看那个信,只是说,阿舅要她好好的照顾我,阿舅心上有我,她还说,不要怪阿舅,存折有20万,不多也不少,阿舅在那之前就把别墅过给了阿妈,只把公司所卖的一亿两千元带走了,我有些心痛,莫名的,我是该说阿舅有情有义,还是无情无义,或者都不是吧,他是无情无义,纠结的味道徘徊在我身边.
第二天,听到风声的姑姑赶来,我正坐在书坐上写作业,阿妈开门,姑姑一进来,先是悲天悯人,厚爱,忧郁的瞧瞧我,我讨厌同情,那种眼神弄得我一点也不舒服,阿妈拿了衣服说,我出去了,有什么事,一会说,今晚就在这吃饭.阿妈走后,姑姑坐过来坐在我身边,寒暄了几句,我也恩,啊,哦,的回了过去,再后来她终于切入主题,她说,那个,你阿妈去干什么?我说,她去办卖房手续,姑姑嗯了声,然后沉默了.
"叮咚,"门声响起,姑姑站起身,面色稍愠,打开门后,说,进你房间聊,阿妈点头朝卧室走去,姑姑紧随其后,之后,就听到叽叽喳喳的谈论声,内容大概是姑姑让阿妈好生照看我,抚养我,不要抛弃我,对于这样几近哀求,我很不爽,然后阿妈说,就算你不说我也会的,我是她的阿妈.我知道,姑姑以这样的方式和阿妈谈话是全心全意为了我,我也很感激,因为对于姑姑,以前就对我很好,不过家境平寒,我本应该选择她家的,可是我不愿看到贫窘之极的姑姑再为我操劳,所以选择了阿舅家,她虽然贫苦却很清高,而且和阿妈有过节,她如今这样为我,我很难堪.
几个月后我们搬离了那个别墅,到了已经装修好的家,那是一个两厅三室两卫的电梯公寓,阿妈也为我办好了转学手续,明天就可以到那个新的学校读书.
在学校里,我做了很简短的介绍我说,我叫艾艾,14岁.他们说我不是什么人,却那么吊,想揍我,我哼了声,说无所谓.
那段时间我常常,为什么面对姑姑他们我还是残留着亲情,也许我还不是那么无情的人,可我不愿承认,在以前我巴不得承认自己的脆弱,可是现在一个人的生活,那有什么用呢?我得很坚强.
在学校我常常迟到,早退,今天和平常一样,还是没有去哪个破学校,在大马路上踢着石子,逛了好久,直到双腿发软,天低垂着脸,预示着夜的到来,
我随意坐在街沿上,抽出女士香烟,让尼古丁的味道冲刺在我口腔的每一个角落,氤氲的空气蔓延着,我想我大概是个寂寞的人,在路灯的照耀下,一支烟,一个人,一个圈,一个影子.
第二天像往常一样,阿妈送我去学校,在楼梯口碰见了一位眉眼神似阿舅的人,阿妈忽然像是失了魂,阿舅失踪亦没如此,阿妈丧失了以往的平静,可她不知道想阿舅的人,终不是阿舅.从那以后阿妈就常常在晚上拿出很老的那种留声机,放上唱片,坐着椅子上拿着装满红酒的高脚杯,像是很享受的轻抿一口,再晃一晃,可是那一日我分明是看到她的眼角挂着不知名的液体,转身,我僵硬的抬脚上楼,当时我就想不要爱上任何人,特别是不负责的人.酸涩的味道弥漫了.
有一天阿妈好像特别的开心,看到她的释然,莫名的嘴角抽搐,扯出一个浅浅的弧,不知道有这弧度的我是否别扭,可是确实是男的的笑了.
八月,树叶枯黄,风一吹便扬扬撒撒,突兀的想自嘲一下,初三到来了,生活已经磨平了我的棱角,我不在旷课,不在放荡不羁,在那个读书的日子,我见到了他.
他是老师给我的同桌,眉眼如画,他的眼睛很亮很亮,可是眸子里是闪着寒冷的光,精致的五官,分明的轮廓,美极了,像古画中走出来的潘安.他很安静,不招惹事,他做我的同桌,我不介意.他好像对我很有趣,除了我,那些花痴女生,那些惹事男生他从不正眼瞧着,更不会对他们说一句话,好像那是浪费时间,可他对于我却是那么那么的...说不出来的感觉.
他成了我的朋友,我在最开始的开始,也曾经想过会有一个朋友,但是总觉得那个人一定不是他,可是他是了.他在我身边我会很安心.
每个熟识都有一个契机,那日我很难受,在教室里,其他人都走光了,只剩下我和他,我莫名其妙的对他说了那件事,十四岁前一天的那个破事,我点起一根烟,他夺过扔在地上,我苦笑着说,我的父母都死了,奶奶逼我爸爸妈妈生个小男孩,我妈问我,她说,艾艾啊,想有个弟弟么?那时实在的傻,只是想不让别人抢走爸妈,我说不,不要,死都不要,然后哭着,妈说,恩,咱不要,奶奶知道了不高兴,威逼我爸说你如果要和她继续过下去,一.除非再生一个小男孩,二.你让我死在你面前,边说边嚎,儿子啊,不停娘话啊....我爸没说话,在那个夜晚我去爸妈的卧室里要我的14岁生日礼物,亲眼看着他们手拉手的划破大动脉,我冲进去,按着那汹涌,迸发的血,妈妈用手摸着我的脸说,听话,然后并上了双眼,我哭喊着撕心裂肺,可他们没醒来,奶奶冲进看着这血腥的场面,尖叫一声变疯掉了,如果不是奶奶,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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