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交易

地下交易

气壮理直小说2026-08-26 06:23:50
故事发生在港西县甘泉镇。夏季的一天下午,一个穿深灰色短裤,白色圆领衫,脚趿拉着一双厚厚的泡沫凉鞋,长着满头长发和一脸大胡子的青年,走进了港西县府所在地甘泉镇一家美发厅。这个美发厅全称曰:大富豪美发厅。

故事发生在港西县甘泉镇。
夏季的一天下午,一个穿深灰色短裤,白色圆领衫,脚趿拉着一双厚厚的泡沫凉鞋,长着满头长发和一脸大胡子的青年,走进了港西县府所在地甘泉镇一家美发厅。
这个美发厅全称曰:大富豪美发厅。招牌虽然气魂,又临街而置,但面积仅十平米左右。房间后小半部分用铝合金隔了起来,有一张床,是剃头师傅临时休息的地方,前面正堂大一些,有两个客座,是顾客理发用的。纵观全貌,充其量也就是一个理发小店而已。
这个男青年进店扫了一眼,不屑一顾地暗自骂道:“什么他妈的大富豪!尽他妈的挂羊头卖狗肉,不就是一个剃头店。好吧,大富豪就大富豪吧,既然来了,就把狗头收拾一下吧。”
“喂,这么多人,我要等多长时间呀?”
“先生,您先请坐一会儿,这位马上就好。”年青的剃头师傅应道。
坐了大约十分钟,这位男青年上了座,不到二十分钟,蓬头鬼变成了一个英俊潇洒的“美男子”。唉,干净是干净了许多,但美个屁呀,你仔细瞧瞧他长得尖嘴猴腮的,两只贼眼骨碌碌地乱转,看人没个正样,就好像上个世纪五、六十年代国产反特故事片一样,一眼就可以看出他不是一个什么好人。
这个男青年舒服以后,跑到墙上挂着的大镜子那儿站着,自我欣赏起来:嘿!这个剃头匠的手艺还真不赖,二八开的头型油光铮亮,精神又气派;大胡子刮得干干净净,光滑又舒服。他妈的,美中不足,就是这张脸长得不争气,有点像孙悟空的孙子,我老娘是怎么生我的。
付了钱,他点上一根香烟叼在嘴角,背着手一步三摇地走出了大富豪,走出十来步,他又下意识地回头望了望那块让人很不舒服的招牌,谁知道他在想什么。
你要问这个男青年是谁,说出来可别吓着您了,他就是县城大名鼎鼎的人物何建伟,绰号“何大拿”,就是《烈火金刚》书中的那个汉奸“何大拿”,外号一样,但不能相提并论。
这个何大拿呀,是一个几进宫的人物,“专业”是个骗子,也“兼营”其它诸如偷吃扒拿的“业务”。坏事干多了,在县城出了名,没人知道他的大名,都叫他“何大拿”,连警察都这么叫他。你别看他才26岁,牢龄却有8年之多。他的家庭就别介绍了,说了让人寒心,父母都是县城的干部。
话说到这儿,还得说何大拿剃头的事,因为何大拿“经营地下交易”,就是从大富豪这儿引起的。
这不,说着说着何大拿又来了。他一进门,见人多,知道催也没有,就索性到后面的小床上躺下了,还喉咙大屁眼地嚷嚷道:“喂,剃头的,轮到我喊一声,大爷我在这儿候着。”说完,还把铝合金推拉门给关上了,好像这里是他家似的。
门关起来了,小屋里光线暗了下来,何大拿闲得无聊,一屁股坐上床,又躺了下来。人是躺下来了,但贼眼没闲着,东张西望的,好像准备顺点什么东西。忽然,一速亮光从隔壁房间里射了过来,是电灯泡的光。接着,又听到有女人说话的声音。何大拿甚是好奇,爬了起来,双腿跪在床上,两手扶壁,用一只眼往小洞里望。这一看可不得了,一对男女光着身子在床上运动呐。折腾了好一会儿,两个人才爬起来穿衣服,边穿边打情骂俏,肉麻极了。等那男人付了钱走了以后,灯又关了,何大拿才又躺了下来。他心里骂道:“狗日的死男女,呸呸呸!真他妈的讳气,脏了老子的眼。”
骂归骂,骂完了又兴奋起来,他就像发现了“新大陆”,原来隔壁的歌厅是一个卖淫的窝点呀,怪不得门口有人放哨呐,是一条龙服务呀。他妈的,有钱人花两个臭钱,就能打一次野食,真他妈的潇洒、刺激。哪像自己这个穷酸样,吃牢饭都吃呆了。也怪自己没本事,老是让警察揪住狐狸尾巴不放,没过几天好日子。都快往30岁上数了,连个女人都找不到。他妈的这些有钱的杂种,家里有老婆还不满意,还要到外面来寻花问柳。这个世界……
他正愤愤不平呐,“哗啦”一声,门被拉开了,剃头师傅喊他去美发。
回到家里,他还在想那事,心里很乱,理不出头绪来,反正他看了狗男女干那事就不舒服。
又过了几天,他又光顾大富豪,并不是来剃头的,头发不长,是来刮大胡子的吗?就算是吧,反正胡子又长了。其实呀,他是“关心”那个墙壁上的小洞,为什么还要来,他自己也搞不清楚,好像那个小洞有吸引力。
他又上床去了,关照剃头师傅还是那句话,大爷在床上候着,轮到我喊我。
关上了推拉门,他迫不急待地趴到小洞口窥测,什么也看不见,也没动静。他就势躺了下来。刚躺了一袋烟的工夫,隔壁那暗黄色的一束亮光又射了过来。他就像触电一样,打了一个寒颤,又像猴子一样,迅速爬了起来,熟练地贴到墙壁上,又吊起了“独眼龙”。
这次那个嫖客背对着他,他看不清其人的脸面,等完事了转过身来,吓了他一跳,这个家伙不是建筑公司的那个经理吗?对!就是他,烧成灰我也认识他。
何大拿记得非常清楚,第一次少教回来,父母怕他再惹是非,把他送到了建筑公司,就是这个经理接受下来的。这个经理当时对他说:“小何,你是有前科的人,我看在你父母的面子上,同意你在我这劳动改造,希望你接受教训,重新做人。去吧,到二队去干活,我已经给队长挂过电话了。”
何大拿气得够呛,干活就干活,在那么多人面前揭我老底干吗,耍什么派头。他在二队干了几个月,因吃不了苦,就不辞而别了。噢!你这个正人君子当年教育我,说得多好听,现在却公然到公共场所来嫖娼,真是他妈的大淫棍,假正经。呸!狗日的。
剃头师傅手拿锋利的剃刀,轻松自如地在他脸上来回游荡着。他闭目养神,寻思着:狗日的黄经理,想当年你欺负我年幼无知,开的工资太少了还不算,尽他妈的让老子挑什么大砖头,拌什么大沙浆,累得老子差一点没有吐血,你他妈的根本没拿老子当人看。好啊,你小子今天撞到本大爷的枪口上了,你可别怪老子不讲情面,咱们骑毛驴看唱本——走着瞧,看老子怎么整你,老子一定要报“挑砖头、拌沙浆”那一箭之仇。这哪跟哪啊?挨得上吗?但何大拿就这么想。
第二天,黄经理刚打开办公室的门,就看到地上有一封信,他弯腰捡了起来,漫不经心地打开一看,吓了一大跳,顿时冒了一身冷汗,浑身鼓起了鸡皮疙瘩。他下意识地把门反锁上,又仔细看着这封匿名信,上面歪歪扭扭的写着:尊敬的黄经理大人,你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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