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飞鸟
我渴望自己是一只能飞的鸟儿可以在无边无际的天空里飞翔;我渴望自己是一只飞鸟,可以在天空向下眺望;我渴望自己是一只飞鸟,可以更加接近天堂。我不是一只飞鸟,我也不想自己是只飞鸟,那样我就是一个鸟人了,但在我的岁月里曾经有一只飞鸟,他在那片天空里划过痕迹,到现在我依然可以辨析。
飞鸟不是鸟,因为我没有养鸟的习惯,飞鸟也不是一个人的名字,我想应该没有人叫这样的名字,飞鸟是一个代号,一个名称,是和大黄、小白一样的岁月轨迹。我不担心他会对我这样称呼他而反感,因为飞鸟就是飞鸟,他有着自己的天空,虽然我也是活在同样的天空下,但不同的是我在地上,而他在天上!如果说非要给飞鸟找一个恰当的词汇来形容,那个字应该叫做“帅”,虽然除了飞鸟自己以外的人都会把它读成“衰”。当然也有东西可以见证飞鸟的帅,那就是我们寝室的墙壁镜子,寝室的镜子不是很大,勉强可给你个小半身,但正是这个不大不小的玻璃镜成就了飞鸟的帅。镜子没有生命,他也不会告诉飞鸟说,你真帅,镜子只有默默地把飞鸟的影子映如自己的眼帘,然后在一点不变的还给飞鸟。每次不小心看到寝室卫生间的灯亮着,就想跑过去关掉,突然就会有一个声音传出来:真帅!我也总是在这个声音到达的同时,赶紧跑开,免得会听见第二次的真帅。
飞鸟不能说是不帅,不过如果飞要用帅加在飞鸟的身上,那帅的含义就必须更改一下,就是只有让人可以接受的面容都称之为帅。飞鸟自己沉浸在自己的帅里面我们也没有任何理由反对,也许飞鸟真的有自己的独有的魅力隐藏着,不是每个凡夫俗子都能感受,也不是每一双肉眼凡胎都能看见的。毕竟飞鸟是飞翔在看不见尽头的天上,而我们在地面的视线总是会被什么东西蒙蔽,所谓的一叶闭目,不见森林,估计就是这个道理了。
调侃了飞鸟这么久,不知道他会不会有少许的生气,有空去找飞鸟叙叙,也算是致意我“最大的歉意”反正飞鸟到目前还是盘旋在这片土地。飞鸟是个网名,其实我们身边的有好多的人都有另外一个名字,就像我上面说到的大黄,小白,老妹,这些名字也都是在共同的生活里渐渐的熟悉才会出现的代名词。我很喜欢叫他飞鸟,到是他的真名非到正式场合下才不得不提起。
飞鸟在那段岁月里有不少的“英雄事迹”,因为是后来听说来的,所以对于事情的真实性并无法进行考证,不过听来的东西总是显的那么真实。和飞鸟熟悉是因为时间把他安排在我的岁月里,更把他安排在了我的空间里,也是因为此,飞鸟的事迹才可以传进我的耳朵里。如果要把事迹一一列举,估计会把我累的半死,不过关于他追女的话题,我则不能舍弃。飞鸟有自己的眼光,虽然他的眼光在我们看来是出奇的低,每次和他走在一起,总是会冒出来一句:这女的不错!仔细瞧去,好像还没有脱离中世纪,不过飞鸟也有自己的道理:就是看起来觉的舒服!说归说,飞鸟也曾经有过自己的实际,也只有那一次,那唯一的一次,我们发现飞鸟的眼光上了一个档次,他出手了!
我不知道挂在卫生间里的镜子,每天在面对飞鸟的自我陶醉时,会不会跟着一起陶醉,也会迷失了自己,但作为那件事情的女主角应该没有迷失,而是直接宣布了飞鸟的死期。还好陶醉自己的人不会对外界的变化而凄迷,飞鸟还是飞鸟,那次的枪响也没有伤到他的两翼,只是每次说起那只不与他一起飞翔的母鸡,免不了一些的唏嘘,母鸡就是母鸡,注定无法与飞鸟比翼。
飞鸟没有远去,其实我们都一直以为他会在突然间的一飞而起,似乎这样的情景在我的岁月里被推迟,直到所有的一切都离开了那段日子,飞鸟却留在了那里。飞鸟坠了地,不知道是哪个猎人的枪子看到了他的影子,在速度的竞赛里,飞鸟输给了枪子。我们的这只鸟儿是幸运的,因为在一段的修养生息后,天空里又有了他的踪迹。
伤愈的飞鸟还是以前的飞鸟,还是我那段日子里的“帅气”,至今让我无法忘记的是另一为朋友的模拟:看到一个有点光亮的玻璃,走上前去,“吭”的一声传出去,引起别人的注意,然后理理头发,整整衣领,加上一句,真帅!朋友的模拟让我以为飞鸟就在我的视线里。偶尔有空的时候,也会回去看一看往日走过的土地,在那里还有飞鸟的影子。
鸟儿要飞了!明天不知道鸟儿会飞到哪里去?有一点可以肯定,鸟儿会飞出我的那个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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