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世,谁,曾经救过我?
我相信天意,相信因果,相信轮回,自然,也相信有前世今生这一说……
——题记
套用当今很流行的“仓央嘉措体”,我来戏谑下偶的前世今生哈:你信,或者不信,前世今生,它就在那里,扑朔迷离……其实,我对于前世今生的确信,是来源于我的一个梦,去年不止一次做过但内容大同小异的梦。梦里,我与这一世的身份,那可是大大的不同……
你别笑,我知道,你看到一定会笑的。在梦里,前世的我是一个孤苦无依的年轻妇人,丈夫不明去向,我带着一个年幼的女儿在夫子庙的秦淮河畔居住。在那门前开满野草花的乌衣巷边,我们居住在一大片破旧的朱红弄堂之中,那时候的人还比较稀少,居住得也比较稀疏。我开了一个小饭馆,一个简陋得不能再简陋的小饭馆,艰难地维持着母女的生计问题。那时候的我飘逸长发,碎花头巾,荆钗布裙,不施脂粉,常常要么去邻家大嫂那儿坐着聊会天或者给女儿在阳光下梳头发,日子过得像秦淮河里的水流一般缓慢而清闲。客人很少,我和女儿也得以清闲,我常常带她穿梭在秦淮河边看笙歌艳舞的画舫,看波光粼粼的水面,或是桥上流光溢彩的花灯,女儿常常和我一起很沉默地看着,然后一起牵手跑开来,身后传来我俩的开心笑声……
这样平静而安逸的日子正过着,饭店里忽然光临了一个很BT的客人,他专门点一些我做不来的饭菜刁难我。看着我端着饭菜左右为难的样子,他总是不怀好意地笑,然后伺机动手调戏两下大笑着走开来。我很气愤,可又不会武功,于是只能生闷气。女儿也很发愁,说这样的人渣,我们得想想怎样收拾他啊!一日,他又来找了一个我从未听过的菜名来为难我,我火了,赶他出门,他正要动手调戏,这时候,一个人出现在饭店,头戴金樱肩披长发身穿黑甲,很威武的模样!他朝那个痞子勾了勾手指,拿出一个蹴鞠来,大声喝道:“为难一个妇道人家没什么意思!我们来蹴鞠如何?如果你输了,就给我永远滚出这饭馆,再不许出现在这里欺负人家弱小!”那痞子满口答应。两人开始蹴鞠比赛,那人的球技当真高明,痞子一个不慎,生生被蹴鞠砸了鼻子,血流不止!最后,痞子灰溜溜地走了,那英雄也一抱拳退下了。四周围观的人群渐渐散去。
我在这样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里呆住了。过后,女儿提醒我:“母亲,人家救了我们,我们该前去道谢才是。”我思索下,发现店里只有些简单的饭菜可以作为我谢人家的礼物,于是潜心研究了几个菜式端上,带着女儿前去道谢。女儿说,她知道那人住在哪里,于是我便随她一道去拜访致谢。他所住地方一看就是大户人家,楼台水榭、青瓦朱门好不威风。轻声敲了门,他亲自来开,我把饭菜端与他不住称谢,他摆摆手说:“不必谢,萍水相逢,我是断然不会看你被人如此欺负的!”他不接受饭菜,对他说完感恩的话,我便转身离去了。最后,我回首看了他一眼,他朝我微微笑了一下,眼睛温柔地对上了我的眸光。斜阳之下,那朱门徐徐地关上了,我慢慢地拉着孩子的手回身走着,迷茫着仿佛在走向不可预知的未来。
醒来后,我在想,是否那朱门,一关便是一生呢?他没有接受我的谢意,那通往今世的路,我便还是亏欠他的,欠的,我就必须得还上。有关前世的这个梦境,一个“英雄救美”的凄美而苍凉的故事,好像,没有开始,也没有结束。你问我信不信?我想说我真的信,深信,不疑。我觉得这就仿佛人们耳熟能详的那个佛教故事:“一个书生的未婚妻嫁给别人,他郁闷重病卧床不起了,于是一个救他的和尚给他看一面有关他前世的镜子。镜子中映着一具女尸,一个人匆匆从尸体旁过去却无任何反应,那这个人来世就是这个女子生命里无关紧要的陌生人;一个人好心地为女尸披上了衣服,那这个人就成了这个女子来世同行一段的人,她会报答他前世的一番好意;最后一个人仗义地掩埋了她,那这个人就是这个女子来世要用一生去报答和守护的人。”那个救过我的人,用蹴鞠救过我的人,他会是我这辈子生命中的谁?我相信,我一定曾经在人生的某个阶段遇见过他,同行一程也许有过,电光石火也许有过,花前月下也许有过,但因着这样那样的契机,我们还是擦肩错过了,彼此的生命轨迹越来越远。这辈子,我为什么要走向他的生活,他为什么要走近我的生命?因为上辈子那段未了的机缘!我需要还!必须还!我能还的必定是我能有的!于是,茫茫人海里,我们穿越了无数的陌生人来重逢,那时侯,彼此唇畔也许会绽出灿烂的微笑来:“好像在哪里,在哪里,似乎见过你……”在梦里,在心里,还是在别的哪里?那时候,如果我知道是你就是前世的他,我想告诉你的会是:我们在前世,在那遥不可及的前世,曾经相遇过,你曾经救过我,这辈子,我想要好好谢谢你;那一世,我还来不及道谢……可,遇到他的时候,上天却不会给我任何暗示的,因为前世不同的因果,也许这一世,我们都与先前大不相同了,谁也认不出谁来了。但如果我们能够认出彼此呢?是不是,对于因缘,心里会多存一些敬畏与珍惜?
现在,立足于26岁成熟与未成熟的边缘,再回首看这些年来那些稍纵即逝的机缘,我总会不由自主地微笑起来:我能够说什么呢?其实也许什么都不必说!一切都是天意,一切都是因果,一切都是轮回,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终须有…….只是,我还是心存疑惑,感觉和前世的他仿佛相逢过,那,谁是前世的那个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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