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随杏儿牵
“红扑扑的脸蛋,点缀着圆圆的酒窝,几颗金豆豆缓缓流淌。胖乎乎的一双小手捧著黄橙橙的杏儿,怯生生地塞进我的衣兜。然后车转身唿的一溜小跑”这—便是二十多年在我大脑刻下的画卷。随着岁月的流逝,它如同沙里的金子不时在脑海里熠熠发光,点燃我心中的激情。
往事如水波,一个接着一个。夜色美好,任由那思绪荡漾。
那是上个世纪70年代末的事了。那时我刚刚师校毕业,正是青春芳华、流光溢彩的年代。似乎生活很多都是从不如意开始的。我接手的却是一个人见人‘爱”的刺儿头班。么儿么女特多,在年级中排行“幺"名。为了快出人材,出好人材,我与同学们订下了一个“君子协定”:每天的作业必须全对,然后才能回家。使这帮“敝马几”的弟子们戴上了‘紧箍咒”。前两天风平浪静,悄然无事,我还暗暗得意,可到第三天下午快放学时,就有人兴风作浪了。领头的便是刘英,即本文开篇介绍的那位小姑娘。刘英——性格乖张的幺女子。在家上有父母的宠惯,下有哥姐们的爱戴,小模样又可爱,于是她便侍才傲物,自由自在,对学习完全是一幅顺其自然的态度。想学时,认认真真:不想学时花样百出,甚至背起书包,溜之大吉。前两天暗中鼓动伙伴逃跑,没有成功,今天忍耐不住,由幕后走上了前台,揭竿而起了。一打放学铃,便收拾好书包,满不在乎,一溜小跑便到教室门口。“站住!要跑,你明天就不用来了!自己答应了的,就应做到,人无信不立。”我一声大吼,震慑住了刘英,只见她眼珠骨碌碌直转,然后慢慢挪动脚步,回到座位上。其它的刺儿头们一见领头羊被拦,马上低下头来认真演算。教室里只剩下“沙沙”的笔写声,安静极了。
过了几天后,我们几位青年老师围坐在梧桐树下兴致勃勃地聊天时而高谈阔论,时而开怀大笑,坐在椅子上的我,忽觉衣兜里有“情况”,赶紧转过身来,眼睛定格了:红扑扑的脸蛋,染有几丝汗迹,一双怯生生的大眼睛睁得溜圆,一双胖乎乎的小手,捧着那黄橙橙的杏儿直往兜里装,“刘英,只给喻老师吃嘛,也不请我们呀!”其他几位老师打趣到。“我—我—”刘英不知说什么才好,红扑扑的脸蛋下,急下几粒金豆豆,把杏儿往我兜里一塞,‘噔噔噔”地一溜小跑,走远了。
从此后,我与孩子们的小鸿沟填平了,心儿贴近了。我既当小老师,又做大朋友。下课后,与同学们一起做游戏,一起玩耍,一起摆龙门阵。大河坝里,我们师生竟放风筝;石拱桥上,我们全班漂航小船。笑声,歌声,把我们的心融到了一起。前呼后拥,我完全成了“孩子王”。课堂上,我把游戏和故事引进课堂,让学生们在生动的讲课中,放开手脚,放开嘴巴,开动脑筋。孩子们学得愉快,我嘛,自然也教得轻松,教得舒心。一期下来,总评,我们班比一班人平少一分,得了第二名。同学们翘起了嘴巴,一声不吭!“同学们,下期怎么办?”“继续努力,超过一班”“好——我将期待你们出色的行动。”“喻老师,您就放心吧!”同学们攥起一个个小胳膊。
往事如烟,飘飘荡荡走远了,但我的思念如涨潮时的浪头,越来越高……
版权声明:本文由久久传奇原创或收集发布,如需转载请注明出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