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光四季
立春的林间,夏至微风拂面,秋分你笑的璀璨的脸,冬天的终点你说再见。你兜转一个圈,我想你余下的若干年。
关于春:一褶,两褶,三褶,像不间断的功课,把每天的思念流泻纸间,一一折尽。
如果我走在地下铁里,如果我走下地道,如果我镇定自若地在前后的黑暗中抬起头,如果我头上是一片浮躁的喧嚣,如果我知道,当光透过黑暗时,天堂的光也将指引我找寻一个方向,可以俯视这篇浮躁的喧嚣,像种子在黑暗中破蛹,在光明中绽放。
如果我没在春分的时候遇上你,那么哪里还有你,又在哪里还有我呢?我们就会像是两条从不相交的直线,虽然我们的角度没有变,但是我们的距离却越走越远。
如果我可以安静的睁大眼睛,朝着光的方向,在孤寂的地铁里,在久远的黑暗里,在时间停止转动时扩面泻下的日光。让我看到这片攒动的人头来织就的悲喜。所有的悲欢离合都像倒影,灿金灿金地抽离、模糊、聚集、清晰,此起彼伏,我就可以安心地微笑了,因为原来他们一点也不激烈,就像仓促逃离的青春一起,我还站在原地,你早已消失的地老天荒。
她已经不是他的春暖,却可以是另一个人的花开。
关于夏:一季,一记,一寂,我还这样想你,虽然明知再不可能等到你。
在一个没有下雨天气晴好浮云像一片片的棉花静卧在湛蓝的被窝里的场合下想起你,阳光被瓦楞折射后倾洒一地,鸽子扑打翅膀从头顶飞过,落下的一片羽毛我夹进书里,那本书的名字叫《我在哪里遇见你》,在残破的胡同巷口,我穿着红色的T恤,想一张始终不能遗忘的脸,和被岁月所剪得支离破碎的记忆画面。我却再也记不起哪年哪月彻底丢了你,我还在原地等着你,而你在哪里。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如果我在海的这边,看到你在彼岸;如果我在游乐园,看到你在旋转木马上微笑的脸;如果我在上帝面前,看到有天使守护在你身边;我一定会更勇敢,更加坚定等一个人,即使他再也不会出现。
纯棉背心还是被汗水打湿再晒干,买的百事可乐液体却喷的我一脸,离别时的钟表时间指向原本预定的画面,你说想拥有哆啦A梦的愿望好像被遗忘了很多年,照镜子时有音乐回响在耳边,那是Eminem的Crazyinlove,我们的承诺终于又发着光转变为永无止境的黑暗。
流年中的戏,开始就注定分离,落幕后还幼稚的希望在一起,可一个愿望的价格也不过如此而已,在黑夜中你的眼神凝成一个谜,我怎么也看不清你,你身影藏在光阴里,就此埋葬我对你的所有记忆。
六月天光,半夏锦凉。
关于秋:整个世界只剩下落叶满天,还有那无法言喻的思念的浮光,和你浅笑着的脸。
即使猫不知道,一枝头的知更鸟不知道,你的墨水、铅笔,没有用完的白纸都不知道,那份思念在你的记忆里,留下怎样的残影,怎样的味道。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是否已经忘记我。
我想知道,我想知道,我想知道,你想念我还有多少。
夜无声泣,我看着你走不下去,路的终点到底在哪,我们怀疑。颓然选择忧伤结局,我放弃了后悔哭泣,说本不该遇上了你。闭上眼睛心思追忆,头羞涩起,扑朔迷离。你已离去,孤单影子没有踪迹,我们演绎分别游戏,风吹落了天痕雪域,伤悲拥抱心不忘记,曾经拥有你的甜蜜。抚平伤口泪的痕迹,是谁安排我们忧伤,你又何必埋怨上帝,都是我们自己选择,主演悲剧。
一年有三千一百五十三万六千秒,我想你三千一百五十三万六千次。我想你的时候,你还在哪。说纪念留于心底,好好收藏起。
秋将过去,再回不去。
关于冬:用一生的孤单和痛楚,换你一次嘴角上扬的弧度。
你微笑,不代表你想拥抱。你的拥抱,不代表一切美好。
我不知道,失去地表如何奔跑;我不知道,没有阳光向日葵要如何微笑;我不知道,谁在这场悲欢中自在逍遥。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想知道,丢失掉的时光是否还找得到;我想知道,断壁残垣是否有海浪的呼啸;我想知道,遗忘是否比铭记来得更好。可我,其实什么都知道。
那片没有吃完的面包,被你遗失在街角,我裹着厚厚的棉袄,朝来时的反方向奔跑,这里空气稀薄,却有麻雀不知疲倦的蹦跳,我终于打开空调,一切你都再不需要。
泪眼问花花不语,乱红飞过秋千去。
沙漏的爱,反反复复,终于明白,你回不来,我怎么还在等待。世界太多依赖,以为拥有你,就不惧怕来不及来的未来。
这里金融危机,物价上涨,神七升天。这里阳光明媚,岁月静好,天上飞过的飞机喷出一串尾气,我在校园拿着画笔,还穿着红色耀眼的大衣。等下一个春季,等下一次,也许我还会遇到你,你会莞尔一笑露出八颗洁白的牙齿说:我在哪里遇见过你。
即使你早已忘记,即使你短暂失忆,我都不会后悔,后悔遇见过你。我们浮华发光的四季,深深深深的怀念又铭记,最后,才把头低进尘埃里。
我和你,终于,后会无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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