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风是在那一个方向吹

我不知道风是在那一个方向吹

罪不容诛散文2026-02-17 01:56:39
诗人说,相思是不作声的蚊子,偷偷地咬了一口,陡然痛了一下,以后便是一阵底奇痒。奇痒难当,便辗转反侧。文质彬彬者,歌窈窕之章,仿柏拉图般高雅,王公巨室们,择翠竹,起玉楼,通雅阁,蓄名优。段誉之于语嫣,痴

诗人说,相思是不作声的蚊子,偷偷地咬了一口,陡然痛了一下,以后便是一阵底奇痒。奇痒难当,便辗转反侧。文质彬彬者,歌窈窕之章,仿柏拉图般高雅,王公巨室们,择翠竹,起玉楼,通雅阁,蓄名优。段誉之于语嫣,痴矣,幽幽古井遂了情种生平愿,大家欢喜;西门庆于潘金莲,绝矣,大才子金圣叹评,刷子耍奸,花娘爱色,色色如画。其“潘,驴,邓,小,闲”五字妙语可绝倒天下饮食男女。

仆乡下人心性,无心做情种,没钱学浪子。况慵散惯了,失了生命的火焰石,颓唐便如残垣上的青苔,透过光阴的缝隙,爬上墙头,悄然弥漫开去。求一几桌角容身,躲进去,任它狗吠,不出来。醉于酒家,吃了霸王餐,被扔进臭胡同的垃圾堆里,与老鼠为伴,啃吾指甲,嚼吾脚趾,像流浪汉一样地疯唱,唱一阕荒唐,粗暴,又土里土气的大山曲。

我从大山出来,山中水那么清,花树那么妖,甬道蜿蜒,飘着似梦的青烟。父亲抓疼了我的手,他不放,牢牢地,生怕瘦弱的儿子会一不小心跌下去。偶尔猕猴桃拦道,父亲采下来,细细地用衣角擦干净,递给我。我却嫌父亲去过麦田,不肯吃。他一边哄我,慢慢的把皮褪尽,我才肯享用那甜美的汁果。天上的太阳降下去,云涡漩起,苍鹰击白鹭于长空,父子俩围着大樟而卧憩。十岁的小儿嚷着要老农讲故事,老农没秀才的本事,便讲三国。金戈铁马至长坂坡,没了料,干瞪眼,儿子不依,来拔胡子,急中生智,变唬道,想那曹操百万大军过一独木桥,没个三天咋行,儿子,等曹军一过,咱爷俩再接着讲……

曹军也许早过完了,故事却永远没人讲了。这如浮萍的感觉,使我无依,连入梦拳头都是紧握的,指甲深深扣进手掌里,凸显漂泊的印痕。我沉缅于孤苦,直到遇到一个淡淡的女孩,用一种淡淡的关怀,使我莫名感动。然而她总归离去,匆匆煞了尾。她下车的背影还是那么纤弱,渐行渐远,幻化成针,扎进我的心房。刹那间,热血在沸,我想奋不顾身的抱住她,用尽我一生的力量。我没有,我冷静,我缄默,我克制到死。回家了,母亲要拿我的被子去晒,我叫住了她,用一种疲倦到死地语气说:“阿妈,我怕闻不惯阳光的味道。”

相思,如果有,我用刀子来刻铭。今夜醒来,孤孤单单倚高楼,看天边,残月如钩……志摩有诗,择个片断:

我不知道风/是在那一个方向吹/我是在梦中/她的温存/我的迷醉

我不知道风/是在那一个方向吹/我是在梦中/她的负心/我的伤悲

我不知道风/是在那一个方向吹/我是在梦中/黯淡是梦里的光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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