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奇散文

父亲这一辈子
今天是父亲逝世二十周年祭日,思念之情象潮水般涌来。想写点东西,聊以寄托一个女儿的哀思,刚开了个头,泪水就控制不着满面流淌。父亲啊!女儿好想你……一九一二年春天,在豫西南边界的一个小镇上,出现了一对年轻

边读边想(之一)
老早就听说《小王子》这本书不错,可从当当网买回来大半个月过去了,我也没时间翻一翻。某天下雨,雨声、户外吵杂声搅动着我莫名其妙忧伤中的心绪,心情如雨天一样沉闷,双手机械化地收掇着架子上地众多未读的新书。

给自己盖上薄被
今天,妹妹也走了。我又送走了一个人。尽管妹妹只是回家,而且那个家我终究也会回去,可我还是觉得很难过。其实小学初中高中的时候,我都经历过分离,可是从来没有哪一次的分离像这一段的分离,让我如此难过。这一段

时光流里的守望
相思河畔烟波阔曾照惊鸿碧影来秋水悠悠日复日魂牵落叶满亭台再一次伫立江畔,望不穿的秋水,把眼迷失,再沵湿。恍惚间映出的容颜难忘,回不去的从前动荡着心绪。一种不甘的暗潮在涌动,以至于走向无法回头的境地。这

心笛悠悠
伫立窗前,望潇潇暮雨中几只斜燕剪过。庭前的几簇垂柳笼着烟帘,依稀有叶片轻轻滑落至树下的残红中。此时的我,一种隐痛袭来,仿佛离愁别绪浸染般,洇开了心湖的一角,于是,愁起绿波间。前尘住事,绕满欲语还休扑塑

夏天的回忆
这个夏天走过了。对我来说,这个夏天也许更像夏末的雨,总带有一种湿漉漉的忧郁。雨下了三天,柳树在涨满水的湖岸得意地舞动枝条,炫耀它的绿和多情。但我知道很多树在水中、雨中苦恼。怎么能说人们都喜欢一种状态呢

走向生命的坚强
五月中旬,我在QQ上遇见慧儿妈妈,久未见面,格外亲切,我们倾心长谈起来。我想起去冬,她说要为慧儿三周年出书的事,不知准备的咋样了?当我问起时,慧儿妈妈告诉我,一切准备就序,就等着排版和印刷了。出书不是

泰山,自己的高度
一位山东的网友说,想不到你的愿望这么快就实现了。是啊,我一直这样郑重地说,登泰山是我有生之年的一个梦想。就是当我站在泰山脚下时心里仍然有一种莫名的心绪,这一切似乎来得真有些突然,就像是山间冷冽的山气让

一个女企业家的眼光
半年前,当我还是一间私人杂志社的记者,有幸跟我的老板参加了三英陶瓷新闻发布会,认识吴少梅这位女老总。吴少梅是一个非常豪爽的中年女人,她在饭局上豪言、豪饮,绝不输给男人们。二十年前,她毕业于华南理工大学

淤泥中的高洁
老师站在讲台前侃侃而谈,她理直气壮地说:“现在的孩子都被社会熏陶地太早熟了,要说现在的这些流行音乐都不是你们这个年纪适合的……”我虽也认同有些歌曲的确是对我们无益的,但是,作为一个高级语文教师,哪能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