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盗来的
公元2011年7月12日,这是B市B大学B学院放暑假后的第三天,我和我的好兄弟记恨当“留守儿童”没有回家。
那天晚上天气很好,有清爽的风吹过我的额头。我和记恨一起吃完晚饭后,他就到校外去剪他中意的发型——“球头”,而我径直回到寝室1栋203房1号,寝室空荡荡的就我一个人,无聊,转身把门锁上,转投对面寝室1栋203房2号上网。
当时我戴着耳麦在奇艺网上看二战风云人物——隆美尔的纪录片,时间一直延续了大概一个多小时,突然听到有人叫我:“寒,有小偷!有小偷!”(注:寒,我的化名;语系盖浓厚的重庆普通话)。闻后,我来不及穿我的人字拖,赤脚上阵跳了出去,看见记恨追着一个人往楼下跑去,我把在网上看到的一捏捏跑酷用上,也跟随下楼,那小偷可能没有经过认真的踩点行动,对B大学1栋宿舍的地形不是很了解,他转向左跑,那是个死胡同,他被逼无奈,须往返跑,这就不对了,所以我和记恨兼几位热心的同学抓住了他,以前丢过笔记本的宅男们见小偷被抓后,热血模式被开启,不假思索的拨打了110。
几分钟后几个胖嘟嘟的警察叔叔小跑过来,问了一下简单的情况后,拧着小偷往所里走,然后一个较瘦小的警察对我和记恨细语道:“和我们回所里做下笔录吧!”,五分钟后,我和记恨坐在所长办公室里的皮质沙发上,一个警察进来道:“所长,这是那小偷的包!”,所长接过包后倒翻过来,若干东西散落在木质红漆书桌,最显眼的就是一个七匹狼的钱包,所长打开钱包,里面就二十块人民币,若干证件(身份证、学生证……可见这钱包是小偷盗来的),学生证中夹了一张信纸。所长拿起信封准备看时,又进来一个警察说道:“所长,抓到几个搞传销的!”,所长满脸横肉堆笑径直的走出了办公室,偌大的办公室就我和记恨两人,无聊中,我们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猛然发觉,两个大老爷们看来看去有些变态的倾向,于是我随意拿起桌上那张信纸,然后眼神就没有离开过那张不足一毛钱的信纸。
注:以下述写均以第一人称
公元2010年9月2日,那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在医院里,我脚受伤了,在医院缝针;你手受伤了,在医院缝针。我歪着脚,你一手拧着另一只受伤的手,就像好伙伴一样。我在前面缝针,你在旁边安静的看着,当一针下去,我嘴角紧紧的抿着,不知道你是出于关心还是为后面自己缝针作准备问了一下我:“疼吗?”我抬头,看见一双水灵般的眼睛温柔的看着我,此刻我突然发现疼已不再,眼睛离开了正在缝针的脚部而是安静的看着你那受伤的小手,突然有种好想保护你的感觉,心想:“这么精致的手指怎么都能受伤呢?”难道是上天嫉妒你的精致?不可能,我又在心里否定了自己这个可怕的观点,这么精致的女孩应该天见尤怜,受伤应该都会让上帝哭泣的。就这样看着,就这样看着,突然意识到这么盯着一个陌生的女孩是多么冒昧的一件事,然后摸了摸自己的头,表示“不好意思”。没想到换来的是你“扑哧”一笑,这一笑倾国倾城,这一笑融化了那冰冷铁针在我脚皮上穿来穿去的痛苦,嘿,没想到,笑也能当麻药!
之后,之后我就过上了正常的学习生活,但在脑海的深处总感觉有一双水灵的眼睛眨巴眨巴的盯着我,就像航海中的灯塔给我前进的力量;总感到有一只受过伤但仍非常精致的手指弹着钢琴,一种自强不息感觉油然而生。但之后很久很久我们都没有再次邂逅。
我打心眼的希望能有一次和你别开生面的邂逅,但……,但一次本可以问候的邂逅却胎死腹中。那是一次早上上课的时间,发生在B大学总理楼,在进入总理楼转角处我发现了你,依然那么美好、那么安静的你。“女孩”这个字眼涌到喉咙却被我们院的书记叫住了我:“残(主人公化名),还不快点上课去,都快要打铃了,这次残破的邂逅一直是我人生中的遗憾,永远的遗憾。
时间是记忆的宿敌,那双眨巴眨巴的眼睛,那只受过伤但精致的手指已在我的脑海中“雾化”了,淡淡的忘了,静静的忘了……
公元2011年7月9日,这天是我们学院放假的日子,我呆在寝室和兄弟们玩DOTA,突然电话响起了陈奕迅的“请用心听,不要说话”的铃声。DOTA中引起团灭最HOT的导火线就是电话铃声,我讨厌在这样一个特殊的时段响起我最爱的歌曲。纠结,油然而生。我知道这是我老板在召唤我,按接听键听到:“残,去4栋*房*号上门维修一下电脑,我现在有事,你快点去!”然后电话挂断,只剩下忙音。我带着一种无奈的心态“工作”去了。进了你们的寝室,一股女生身上特有的香味扑面而来,沁人心脾。(注意:是女孩,不是女人)只看见你们都安静的复习着考试要点,电脑有问题的那个女生给我说了一下电脑情况,我就按着惯例呆在电脑前进行检查,发现开不起机是因为系统瘫痪引起的,然后用ghost版自动安装,然后十几分钟木然的盯着屏幕。一个温柔的声音抵达我的耳朵神经:“你可以在这里上网,我们要复习,你可以玩呀!”我循声望去,一双简洁的特步帆布鞋、一件干净的格子裤把修长的腿勾勒的恰到好处、一件碎点上衣孕育着一个青春的梦想,都是那么的美好,都是我喜欢的类型,随着眼皮的上移,一双在我梦中出现过孤独根号3的10000次方眨巴眨巴的眼睛正盯着我看。
“是你?”我冒昧的说出这句话,你的粉颊变得很红,挠挠头,疑惑的看着我,一阵清风袭来,捎来来自你青春身体储存的幽香,就像在春天沐浴在阳光下的美好。我想说:“我认识你,你就是**你就是**?”突然我后知后觉的发现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梗在喉咙的话只能化作最原始的语言,我像麦兜笨笨的用手指了指我的脚与你的手,你皱着细腻的眉头作沉思状,然后也用一种后知后觉的表情说道:“哦,原来是你呀!”以前在夜夜里“彩排”的邂逅台词,都像开启洛萨之锋似地,隐身不见了(注:洛萨之锋系DOTA中英雄的装备,点左键开启隐身模式),脱口而出问了一句自己都想拍打自己脑袋的一句话:“原来你也住在女寝的呀!”你舒展的浓眉又缓缓的皱着,歪着小脑袋疑惑的看着我,我不由自主的用手拍了一下自己的嘴,然后低着头挠挠耳朵不好意思道:“我的意思是说你也住在这里呀!”从你的粉唇飘过:“恩,是的”然后低着头。那么美妙的语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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