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花婶子

爱花婶子

点悟小说2026-01-09 11:52:41
89年,学校里有点乱。我最敬仰的李教授,那么威严的一个老人,敌人抓去绝对宁死不屈的形象,见了我们学生,也有点诚惶诚恐,一副“我惹不起你们”的表情。课是肯定不上了,都上街静坐绝食去了。我也坐了半天,饿得

89年,学校里有点乱。我最敬仰的李教授,那么威严的一个老人,敌人抓去绝对宁死不屈的形象,见了我们学生,也有点诚惶诚恐,一副“我惹不起你们”的表情。
课是肯定不上了,都上街静坐绝食去了。我也坐了半天,饿得招不住,赶紧回来买饭。这一顿不但把前面省的钱一块儿吃回来了,还超了不少。宿舍里人毛都见不到。我无聊得很,就溜回家了。学生坐火车不要票,省的钱买了一件去年流行的红衬衣。
这一趟回去,遇见了一个我一生无法忘记的女人。
我这学校是成都的中专,离家千里来上学时,我才14岁。两年下来,唇上长了一片黑里透黄的茸毛;身子骨架大了,肉却没跟上;自觉已经成了大人,晚上意淫着电影或画报里的女演员;熏陶出一脸苦大仇深忧国忧民装老成的屌样子;属于男人一生最难看的阶段,怪不得一见面锡铭叔就说:“这娃看着咋怪怪的!”
锡铭叔要结婚。我爷的爸和他爷的爸是一个人。他是“外面人”,在城里建筑队。外面人一般在村里说话很权威,所以他有点狂狂的。他安排我在结婚那天放炮:“你只能干这个。”完了他还补充一句。
我怎么看他都不顺眼。人长得丑这不怪他,但他经常对着没见过世面的村里人唾沫横飞,神吹。我在一边撇嘴,所以他恨我得很。他们一伙喝酒,损别人家女人,我凑在边上听得津津有味,他笑着骂我:“碎娃,滚!”
我们一伙接亲的人坐拖拉机到了十里外的吴村。女方家里,一个头包白毛巾的老汉鼻孔插烟,头上顶碗,吹着两个唢呐。我们这里兴这个。
新娘子一出来,我就惊叹:农村人也能捂这么白!
经过一系列复杂的仪式,终于该回了,我们挤在拖拉机上,三晃两晃,我跟新娘子挨在了一堆。身子软呼呼,热腾腾的,让人背气。抬陪嫁的喜康,偷偷把手伸到我的裤裆,猛地一握。嘿嘿嘿地笑。我一下把他扛到车帮子上去了。新娘还以为我们让车晃歪了,笑着说:“不平得很。”她笑得时候,眼睛里也是亮的。
狗日的喜康,他握早了。
进村前下车,要走一段路。这一路都站着人,新媳妇要接受这些人的评论。我在前面放炮,听见几个老媳妇嘟囔。
“脸上不少苍蝇屎。”
“沟子(屁股)太大了。”
“样子货,肯定干不了啥。”
我把一个二踢脚冲着她们放过去,炸得人群吱哇乱叫。抬嫁妆的喜康兴奋地骂我:“狗日的!”
我们这里新郎今天可以喝酒。锡铭叔喝得脸像个扁茄子。
晚上闹房,我好不容易才挤进去。
每个节目都刺激,全是精品,很让我兴奋。锡铭叔灌了酒,别人不催他,他自个儿浑身二杆子劲,生怕喜康他们二天让他,嫌他不来劲。他不停的催促新娘子配合:“两下就完了,你不做,他们老用针戳我。”谁戳他了!
新娘子低着头,红着脸,绞着手,就是不愿意。
喜康拿个笤帚把,打锡铭叔,场子一下乱了。人挤人拥,把我挤得爬新娘子身上了。新娘子急得用劲推我,哪里推得动啊。终于人把我挤翻了。这么一折腾,我腿根儿有东西不老实了。趁乱,我赶紧猫腰溜到墙根弯腰蹲着。
这一乱,不知谁把新娘子衣服前胸扯开了。锡铭叔生气了,哪个狗日的?
他低吼着问新娘,新娘不说,他扳着新娘肩膀猛晃:“谁?”新娘眼睛在一屋人脸上转,最后落到我身上,不走了。
锡铭叔一把揪住我耳朵,提起来:“你狗日的还大学生呢。”
我疼得直咧嘴:“我没有,不是我。”
但是那个可恶的凉得太慢的东西诬陷了我,裆部鼓起老高。我被踢出了房子。
其实我早都没歪想了,这么热闹,哪里顾得上?
第二天,新媳妇拜访自家屋的长辈。我躲在房子里不出来。听父母他们聊得嘻嘻哈哈,我透过门缝看去。她换了件碎花衣服,紧绷绷,鼓囔囔地。比昨天还好看。还是白。
我只顾看,不知道他们聊些什么,我妈喊我:“出来见你婶子!”
我不出去,我出不去。
她眼睛盯着门看了一下,我赶紧弯腰躲进被子,装睡了。
过了几天,竟打起来了!我跟着妈去看,锡铭叔揪着她头发,正往下压,她号哭着,惨叫着。我身上的血“腾”地一下冒起来了。拉着锡铭叔的手,使劲掰,掰不开。我愤怒地看着他,他一把把我扇了个坐蹲。婶子趁机跑了。
“她不给我爹倒尿盆子!这还了得!”锡铭叔得理不饶人。
围了很多人。
“就是啊,媳妇咋能不给爹倒尿盆子?”
“劝劝就好了,不敢下狠手打。”
我看到我二爷,锡铭叔他爹,抽着水烟,在太阳下的竹椅上眯眼遐想,好像周围没人。突然他咳了两声,眼睛都没睁。我想他要是让一口水烟呛死了多好。
锡铭叔又到城里去了。这下没人打她了。
我们两家地挨着地。我去浇蕃麦(玉米),浇完轮她家。
我已经知道她叫爱花。她在地头边等着。下巴搁在拄着的铁锨把上说:“大小伙子了,一个人都能浇地了?你在成都念书,咋跑回来了?”
我跟她有一句没一句的说话,水走到地的深处了。她嫌说话费劲,跟着过来了,拔着她家地里的草。一弯腰,两个奶子在宽松的圆领半袖衫里晃,白花花的。我赶紧转过身去。脚踏在水里。
“婶子也念过书的。高中都毕业了。”她对着我说。
我不转身,问她:“咋不让锡铭叔带你去城里?”
我没听见回音。转头一看,她低头拔草,却拔了一棵蕃麦。
我的地浇完,我在地里修着地畦,看她浇地。她神秘地说:“蕃麦长过人,就不敢一个人浇地了。”
我想她胆小,就说:“我跟你一起浇地。”
她哈哈地笑了,惊起一群麻雀。
水在远处慢悠悠的向这里流。“你转过身去。”她命令我。
我转过身。“不准看。我让你看你再看。”她在我身后说。我听见一股细流喷射土地的声音。闷闷的,水很急,土是松的。
“好了。”她下命令。我转过身。“农村就这样的。”她边说,边用铁锨铲土,埋住那一小片湿地。我趁她没看见时,光脚板揉进了那块土里。
我和她一起回的。她骑自行车带我。地坑坑洼洼,我坐在后面不稳,手有地方抓但不敢抓。身子别扭了一路,还不如走路。
二爷过生日,嫌麻烦,说:“不过。”我妈还是让我送包点心过去。
二爷没在家。她在屋里问:“谁?”
“我。”
她听出声,

标签
相关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