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京魂·民护青天

汴京魂·民护青天

遂郊小说2025-12-24 06:55:04
大相国寺闻靖禅师别了五台山住持多忍上人以后,沿着大同府到开封府的大道一路南下。天气燥热。地面火一般的烫,隔着芒鞋,仍烙得脚痛。半天才吹过的一丝风,小的如同快要瘦死的麻雀从头顶飞过带来的一般,连路上的细

大相国寺闻靖禅师别了五台山住持多忍上人以后,沿着大同府到开封府的大道一路南下。
天气燥热。地面火一般的烫,隔着芒鞋,仍烙得脚痛。半天才吹过的一丝风,小的如同快要瘦死的麻雀从头顶飞过带来的一般,连路上的细黄土都吹不起来一粒。
闻靖从背上卸下了包袱,用齐眉棍挑了,抹了把脸,稍微拉松了一点衣襟,觉得稍微凉快了一些。
路边稀拉的半枯的树上,伏着的几只稀拉的知了,在有气无力地稀拉地哀嚎着,了无生机,更添几分憋闷之气。闻靖正走间,忽听身后有一丝异响,闻靖乃大相国寺有道高僧,这暗伏路人出动之声,岂有听不出来之理?闻靖正要回头,却见前面也走出一人,与后面那人都身穿短打,背携长剑,满脸杀气。闻靖见二人都非一般拦路强贼打扮,心中一惊。但又想到自已虽也精于武功,但平日里仅参禅悟道,并未涉足江湖,与江湖人士绝无仇怨,心便放下不少。朗声开口道:“贫僧大相国寺闻靖合十,不知两位施主在此贵候,有何指教?”
后面的那蓝衣持剑年轻人一出来就一言不发,拿剑上前。待闻靖说完,还一言不发,手上紧了紧剑柄,步步前逼。闻靖见不是话头,又回道:“贫僧乃大相国寺闻靖,而非他人,想来二位施主定是认错了人,还请两位施主看我佛金面,放过贫僧,功德不浅。”
蓝衣人一听,说:“找的就是你大相国寺的老秃驴,要我们看如来金面?也好,我就先把你送到如来那里,看如来让不让你用他的名头招摇撞骗!”
闻靖一听,更不是事,便说:“这是官道路大路,又离城不远,两位施主在这播施因果,不怕官府追究吗?”
蓝衣人一听,仰天大笑,道:“哈哈——我们怕官府会到这儿来?要说因果,也只能怪你前世孽太大,要在这受上果报了!”蓝衣人说罢,便欲拔剑而上,但一想对方仍是大相国寺有道高僧,功深莫测,怕自己不是敌手,便对前面的黄衣人喊道:“兄弟还不动手!”想让前面的黄衣人先上,自己观察一下闻靖深浅。
黄衣人一听师兄所命,当下上前一步,拔剑在手说:“大师,师门所系,不避险死,弟子得罪了!”说毕便剑走偏锋,刺向闻靖持棍的左手的曲池穴,并带斜削前刺的后招。闻靖一见对手上手就是凌厉而又轻灵兼具的妙招,不敢大意,忙放下包袱,手中齐眉棍向上斜斜一挥,格开对方长剑,并身随棍走,以一招“夕阳响钟”,棍梢点向对方胸口大穴,与黄衣人战在了一起。
两人战到十余回合,闻靖左侧破绽大露,黄衣年轻人一见,急挥剑斩来。闻靖齐眉棍却迎着来剑猛的一绷,只听见“噌”地一声响,黄衣年轻人把捏不住,手中长剑脱手飞出,落在了地上。
那黄衣年轻人一脸无措地对蓝衣年轻人说:“师哥”。“一起上!”蓝衣年轻人话未喊完,已抽剑而前,抖剑尖点向闻靖两眼,招未到又剑势下沉,刺向闻靖喉胸要害,不等式老,又一拧手腕抡剑划圆,自下而上狠削闻靖裆部,招势凶狠毒辣,殊不知与其师弟黄衣年轻人相类同。闻靖不禁叹息摇头,与蓝衣人以及拾剑又来的黄衣年轻人战在了一处。
闻靖施开棍法,锐不可挡,真是人如猛虎棍如龙,纵是我佛的护法金刚降魔罗汉降凡,怕也不妨多让!二十多个回合后,闻靖棍交左手,右手成掌,以大金刚无量阿密掌法夹着劲风向黄衣人劈去,黄衣年轻人不敢直撄其锋,忙长剑回转,凝气挡在胸前,同时身向后跃,化开来掌。闻靖背后蓝衣年轻人见师弟被攻情急,又见闻靖后背有可乘之机,忙挥剑攻来,闻靖左手持棍,抖手以棍尖点向蓝衣人的胸口大穴,蓝衣年轻人浑身一震,瘫倒在了当场。黄衣年轻人一见,挥剑急来相救时,闻靖棍又一飞,灵蛇般直戳向黄衣人喉间,在离喉咽处不到三寸处顿了下来。黄衣年轻人一悚,面部肌肉动了又动,弃剑于地说:“弟子无理冲撞大师,武艺不精,为大师所败,这就任大师处治。”
闻靖听了,忙撇开齐眉棍,捡起长剑递向黄衣人说:“施主言重了,了了俗事,何足挂高人之口。菩萨佛王尚且难免有魔障蒙心智之时,更何况我大众凡生。但两位施主为何到此,不知可否赐告,也好让贫僧来为施主解去胸中沉怨旧嗔,成就我佛济渡众生之意?”
说话间闻靖手中不停,解开了蓝衣年轻人的穴道,并为蓝衣人推拿揉按,缓解脉络涩滞。那蓝衣年轻人穴一被解,对着闻靖恐惶无端地叩拜道:“小的有眼无珠,冒犯大师,该死该杀,请大师饶小的一命!”闻靖忙上前去扶蓝衣人,口中说道:“施主切莫如此大礼重言,一切都是虚空幻无相。如何能让这些入明镜之心境与我佛争地位?”
黄衣人知师兄下跪定然有诈,刚要叫停闻靖,已来不及。只见闻靖双手刚扶住蓝衣人肩膀,蓝衣人便倒转剑锋,挺剑猛地向闻靖腹部刺去!青钢长剑直透闻靖腹部而出,闻靖哼了一下,手抚伤口,退了几步,蓝衣年轻人当即大喜不胜,从地上一跃而起,拔出闻靖身上所插长剑,左右猛挥间,连中闻靖十数处之多!可怜闻靖一代禅武双修的老宗师,了结了得道修为,竟然惨死当场!
黄衣年轻人见此,低了头小声试探着说:“师兄,闻靖大师刚才饶了我们性命,你怎么又把他给杀了呢?我们,我们不应该杀他的吧?“蓝衣年青人哼了一声,说:“你倒心好人善!难道你忘记了我们师父的血海深仇!我若不涤沉荡垢,碎宰包黑,我誓不回尧山半步!”说罢提剑到了闻靖身边,用闻靖衣服上尚未被血浸柒的地方擦了擦剑上的血痕,向着开封府方向走了去。黄衣年轻人看了闻靖一眼,一代名佛,数旬老僧,尽为血污!
几天后,汴京城开封府中的一家客栈。一位低短瘦削的中年人推门进入了一间客房。房中坐着两人乃是黄衣人和蓝衣人。只见蓝衣年青人问:“都打听的怎么样了?”中年人垂着手——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答:“回大侠,里里外外都打听的清清楚楚了。因为那桩子事,关乎大相国寺得道高僧,所以一向吃斋念佛的皇太后亲下懿旨,让包大人着力勘察,务必要拿凶手出来。包大人如今已派公孙策带同王朝马汉前去察办,此前,展昭已携同张龙赵虎前去暗访了。现在那包大人身边里外再无高手。包大人每天散朝后都是从府门前那条街过,或早或晚,从未有违过。小的打探的就这么多了。小的斗胆请大侠开恩,放出我的老母妻小,小的一生感恩戴德,定不敢忘。”
中年人说后,蓝衣人站了起来,问中年人道:“就这么多了吗?”中年人答:“就这么多了。”问答间,蓝衣人已踱到中

标签
相关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