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握的太阳

紧握的太阳

判袂小说2026-01-03 18:51:20
“恭喜聂豆豆荣获本市芭蕾舞大赛的第一名,请获奖人上台领奖。”“聂豆豆!你爸妈出车祸了!”蒋旭阳冲进比赛大厅对着台上的聂豆豆大喊着。“啪!”差一点就拿到手的太阳奖杯被摔碎在了地上。聂豆豆惊慌地看着蒋旭阳

“恭喜聂豆豆荣获本市芭蕾舞大赛的第一名,请获奖人上台领奖。”
“聂豆豆!你爸妈出车祸了!”蒋旭阳冲进比赛大厅对着台上的聂豆豆大喊着。
“啪!”差一点就拿到手的太阳奖杯被摔碎在了地上。聂豆豆惊慌地看着蒋旭阳,还来不及多看一眼地上碎成片的奖杯,就又被他拉着跑出了比赛大厅。
什么?没听错吧?!爸妈出车祸了?!可就在昨天,昨天聂豆豆还跟他们通了电话,父母答应她一定从外市回来去参加她的颁奖典礼,那可是她努力了5年的梦啊。可,太阳奖杯没了,父母,也没了。
聂豆豆站在两具铺着白布的尸体旁,她不敢撩起布看一眼,还是蒋旭阳撩开了布让她再看看她父母最后一面。周围好冷啊,聂豆豆红红的眼睛不停地流着大滴大滴的泪水,她坐在地上,失声痛哭。蒋旭阳抱着她,拍着他的背。
聂豆豆在十岁时,就这样失去了父母。
后来,蒋旭阳将聂豆豆背回了家,可聂豆豆不敢进自家的门,于是蒋旭阳又将她背回了自己家。过后的七天,聂豆豆整天哭整夜做噩梦,又哭着醒来,一句话话也不说。蒋旭阳以为她哭哑了嗓子,也没有多问。七天后的这天,含泪吃着泡饭的聂豆豆终于开口说话了。“旭阳哥哥,我以后可怎么办啊?我是孤儿了,我没有人要了,我,我会不会死啊?”
“豆豆,怎么一开口就乱说话,你还有哥哥我呢,有我在,你才不会死。”蒋旭阳说着,稚嫩的脸上也露出几分坚定。
可在蒋旭阳将空碗端出去时,刚走不远,聂豆豆就听见了蒋旭阳母亲的声音:“旭阳,那丫头还要在我们家待多久啊?她也总不能一直这样待着吧,你爸开个面馆在这个镇上才勉强能支撑我们一家,再加上她?我们家可养不了她多久!”
“妈!你怎么能这样说呢!豆豆家以前也帮过我们家不少呢,大不了,我不读书了,我出去打工去!”
“你这孩子!你才是十二岁,打什么工啊!净乱说!”
“反正你不许赶豆豆走!”蒋旭阳端起碗冲进了厨房
聂豆豆默默地下了头
“豆豆啊,吃完饭啦?蒋妈妈刚进屋,聂豆豆就站了起来。
“是的,蒋阿姨。嗯,我知道我这几天给你家带来了不少麻烦,我真的很抱歉,没有什么的话,我就先回家了。”聂豆豆揉了揉红肿的双眼。
“回家?”
“是的,我不能再打扰你们了,我回去了。”说完聂豆豆便低着头跑了。
“挺识时务的孩子,可怜父母就这么死了。”蒋妈妈一边叹气一边收拾着桌子


“豆豆,你怎么一个人回家了?你为什么不继续待在我家?”蒋旭阳得知豆豆回家后又一个人冲去了聂豆豆家问她
“旭阳哥哥,太麻烦了,我已经很打扰你们了,不能再继续待下去了”
“可,你一个人怎么办?”
“我想,我学习成绩一直不错,每学期都会有奖学金,再说,半个月前隔壁家的王奶奶不还在找人每天去帮她做饭,浇花草么,我可以去她还会给我工资。旁边街的徐大娘也在找帮忙看裁衣铺的,我每个周末去,也能赚些。实在吃不起饭了我还能去旁边镇子戏台上表演跳芭蕾,听说在那儿表演得好的话,戏台子老板还会包几块点心给我呢!你看我有这么多谋生之路,旭阳哥哥你就别担心了”聂豆豆笑笑
“王奶奶脾气不好,净鸡蛋里面挑骨头的骂别人。徐大娘每天也只知道去打牌,有时连输几天心情不好还不给人发工资。戏台老板也是出了名的坏脾气!”蒋旭阳嘟着嘴说
“怎么了?”
“我是怕你受委屈!”
“没事的,人总是要长大的旭阳哥哥。嗯,这样吧,以后有什么事我一定跟你说,我不会受委屈的,他们都知道我们家的事,都会很可怜我,不会对我怎样的。”聂豆豆带着哭腔说着
“豆豆,你好可怜啊”蒋旭阳抱住聂豆豆,弯着嘴快要哭了的样子。
晚些时候,蒋旭阳就哭着被他妈妈拖回家去了。他想要多陪一会儿聂豆豆,可他妈妈说明天要上学了,不能再玩了
蒋旭阳走了后,聂豆豆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寂静的家里,她好害怕,于是点亮家里所以的煤油灯,她蜷缩在床的角落。她尽量不让自己去回想以前和父母的愉快的,幸福的经历,但是,她还是忍不住,那些记忆像不听话的小孩,像一张张照片,一个一个,一张一张地在脑海里浮现,闪过。她哭,一直哭,哭到最后她觉得好累好累,眼睛也就慢慢合上了。


早晨,窗外的阳光照射进来,强烈的阳光打在聂豆豆脸上,好刺眼,照得聂豆豆睁不开眼睛。
“聂豆豆!又有你电话!”70年代末可并不是每家人都有座机,手机的,豆豆就更不用说了,她一下子从床上翻下,穿着拖鞋跑到街对面负责转电话的大妈那里,又用略带抱歉的神情从大妈手中接过电话
“豆豆,下周的比赛加油啦!”昨天下午芭蕾舞比赛的宣传报刚贴出,聂豆豆就开始接到以前同学打来的让她加油的电话。她还是小镇里唯一一个学习芭蕾舞的女孩。这次,如果这次她赢得了这全省的比赛,她以及她所在的小镇不就出名啦!她盼了十年的太阳奖杯也能重新拿回来了。
“豆豆,你别辜负了我的期望啊!”电话那头又传来她好朋友极大嗓门的声音。如今聂豆豆十五岁了,以前在学校认识了电话那头的姑娘,可后来她父亲因为是干部,便被调到城里去了,从那以后,三个多月了,她们都没再见过面,但对方也一定每周三四个电话打过来。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大家都很相信你的,加油吧!”
“嘟,嘟,嘟……”姑娘挂断了电话
“可是我好紧张”聂豆豆一边放下电话。大家给的期望越大,她的压力就越大。昨天下午蒋旭阳还说会去城里买东西,顺便在明天回来时给她一个惊喜,在比赛时能用到的。
“唉!”还是先去舞室练舞吧,聂豆豆拿起书包
“这层楼在装修,豆豆,你去下面舞室练习吧!加油啊”装修大叔说。
“好的。”聂豆豆转身向二楼走去,可一不小心她踩到了几个圆圆的金属的东西,脚下一滑,“啊!”聂豆豆摔倒在了楼梯上,好痛!
“豆豆!”装修大叔看见了连忙送她去了医院。
“是让韧带拉伤,挺严重的,两个月内都别做剧烈运动了”医生冷冰冰的话语传入聂豆豆的耳朵里。
可,她还要跳舞,还要比赛呐。聂豆豆拖着腿跳出了医院,往舞室的方向跳去。
“我不信,只是韧带拉伤,才不会有多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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