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无依

清风无依

轰豗小说2025-12-31 15:28:16
筵席。挽柳绕青丝瑶琴幽幽然仿若荷叶清波婉约明澈,鲛烛明明然仿若柳叶徐风婆娑自得。月白舞衫正配轻纱长绫,女子在红毯铺就的旷地上正如芙蓉般闻乐出水,轻盈曼妙的身影随着抑扬顿挫的音乐翩跹如蝶。四周噪杂的声音

筵席。挽柳绕青丝
瑶琴幽幽然仿若荷叶清波婉约明澈,鲛烛明明然仿若柳叶徐风婆娑自得。月白舞衫正配轻纱长绫,女子在红毯铺就的旷地上正如芙蓉般闻乐出水,轻盈曼妙的身影随着抑扬顿挫的音乐翩跹如蝶。
四周噪杂的声音渐渐减弱,到最后就只剩下那勾魂夺魄的舞蹈和那如丝如缕的天籁琴音。高台之上,嘉帝明桓闷喝着酒,面上却强作欢笑,而他身侧的公子笛舒则饶有兴趣的转动着酒盅、双目盯着眼前起舞的伊人久久不离,满意的微笑悄然挂上面庞。
上等金玉制成的簪钗、镯链在女子妩媚的身姿上清脆作响,一扭身、一回眸,柔媚的勾取公子笛舒的心神,她莞尔一笑。
这天下,还没有她制服不了的男子。
红遍大江南北的久嘉国第一舞伎无琴姑娘,自然有这个信心!
琴瑟和弦将近尾声,无琴纤腰扭动渐缓,宛若风后荷塘中渐渐不再摇摆的荷叶,却仍旧荡起在座诸位的心波。舞曲罢,嫩白的双臂合拢胸前,无琴微微颔首,容颜遮蔽,宛若隐月。
人们还沉醉在那妖媚的舞蹈之中,月夜寂寂。
良久,当先打破沉寂的是公子笛舒,他大笑起来,双手用力鼓掌,“好,无琴姑娘不愧为久嘉国第一,无论舞艺还是姿容。”
无琴盈盈拜倒,娇笑道:“公子过奖了,无琴恭贺公子生辰千秋。”
随着公子笛舒的掌声,那些木讷的官员这才纷纷笑着鼓掌起来,附和着夸赞无琴。公子笛舒握起酒盅,缓缓走下台阶,单手扶起无琴,将酒递给她,笑道:“说得好,喝了这杯。”
“是。”无琴嫣然一笑,遮羞喝下。
“无琴亦无情,不知姑娘是否真的人如其名呢?”这时,一直寡言无语的嘉帝明恒幽幽说道,双眸冰冽,直勾勾盯着无琴周身游走。无琴低头不语,嘉帝这样的眼神令她发寒,从心底发寒,仿佛要把她硬生生的拽入地狱,让她万劫不复。
她强制着不改面色,满眼娇媚,深吸一口气,抬头笑道:“这个自是只有陛下您知道了。”
公子笛舒再次大笑起来,手下猛然勾住无琴纤腰,霸道的往回一收,无琴娇呼着跌撞入他的怀中。眼睛瞪得圆大,满是诧异和责怪,这一刻的眼神却好像一个孩童,有无理取闹的感觉。公子笛舒紧箍的她不容半分抵抗。
只是一瞬间,她继而娇笑着俯在公子笛舒的胸膛。
看着久嘉国第一美女娇俯在自己的胸前,公子笛舒更加肆意狂笑,同时,他将无琴打横抱起。
无琴不由得颤抖起来,埋首于他的衣襟下。大庭广众之下,一位身份高贵的王爷做出如此轻狂的举动,实在是无琴的意料之外,也更让满堂宾客目瞪口呆。这个荒淫无度的皇长子真是什么都敢做,难怪先代嘉帝会立次子明恒为这一代嘉帝。
“陛下见笑了。”公子笛舒就坐笑道,身旁的无琴虽说离开了他的怀抱,却仍旧逃离不开他紧箍腰间的魔爪。
嘉帝明恒干笑道:“早听说哥哥你和无琴姑娘情投意合,如今看来所言非虚。还听说哥哥你为无琴姑娘千金掷湖,无琴姑娘从那以后只为你一人而舞作为报答。”
当下有个喝了半醉的文臣接着嘉帝的话茬说下去:“正如陛下所说,这可是我们整个歌沅帝都一直流传的一段佳话啊,若非今日公子生辰,臣等恐怕这辈子也看不到无琴姑娘的舞姿了。”
众人只见嘉帝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这个文臣,强忍着怒气,低声道:“复爱卿怕是喝醉了,送他回去。”
筵席上,一时间僵硬起来,公子笛舒漆黑深邃的双瞳望不到底,他扫视着阶下所有人,隐隐好笑。拍拍手,把自家府邸准备的歌舞展现出来。
一夜的秋风飒爽,渐渐冷得让人战栗,当天空中最后一颗星也跌落下去,筵席才算结束,公子笛舒亲自送嘉帝明桓出门,望着他乘辇而去。
曲终人散,看着一干人等离席而去,公子笛舒不免长叹一口气,摩挲着鬓间,瞥眼一看,才瞧见那一袭月白衣衫宛如皓月的女子站在他的身后,苦笑道:“无琴姑娘还有什么事吗?天色不早了,早些回去吧!”
无琴转身倚倒在雅座之上,一双清澈如水的明眸直视着公子笛舒,似有质问的味道问他:“公子不觉得今天的行为太过分了吗?”
公子笛舒恍若不觉做的欠妥,微笑道:“那么本公子只有改天当面道歉了。”说着,将手递出,拉无琴起身。
“那么无琴告退。”无琴冷哼一声,从他身边擦过,嘟着嘴又道,“竟然敢吃我豆腐。哼!”
当然,这句话,除了他俩,谁也听不到。
公子笛舒戏谑地笑了,这恶女子,脾气还是没变,这么刁钻,这么无礼,没点温柔。再看看自己的手,被那丫头掐的没块好肉。
“死丫头逢场作戏都不肯!”公子笛舒暗暗摇头想着。

荔轩。落玉怜漪妍
当然,无琴也知道公子笛舒不是存心吃她豆腐,那些只不过是做给嘉帝明桓看的,要不然公子笛舒肯定死翘翘了。
想着,无琴不禁也露出了微笑,想起嘉帝明桓那张都快绿了的脸,她竟哈哈大笑起来。想当年为她一掷千金的还有化装成贵公子哥儿的嘉帝明桓,强权压迫下,刁钻古怪的她毅然飘向公子笛舒,对着和嘉帝干,可怜明桓一掷千金的对象不是他认为只求荣华的女子。
轿子突然停了下来,无琴差点从里边滚出来,一把掀开轿帘,喝斥道:“不想领月钱……”话没有办法再继续说下去,因为前方乌压压的一片挡住了去路。她不由得打了个冷战,心想大半夜能出来堵路的,非奸即盗。
不想对方先开口道:“我家公子有请无琴姑娘荔轩一叙。”
原来是他,这么快就按耐不住了。无琴冷笑,眸光闪过一丝凄凉,隐约暗含仇恨,她款款下轿,媚柔尽展,一步一步穿过乌压压的人群,与和她说话的那个人一起消失在黑暗中。
荔轩,坐落歌沅帝都西南方向一处隐蔽的山林中,是一个简陋不乏清雅的小竹屋,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
踏上附满苔藓的石阶,往日的种种犹如滔滔江水汹涌着往她的脑子里灌,步子开始漂浮,思绪已然乱了,她强行压制不露出破绽。终于,面对竹屋中摇曳的灯火,她笑了,那样的迷人,宛若罂粟。
“我真怕你不来!”尽管无琴进来的悄无声息,他还是能感觉到她。
他背对着无琴,将亦幻亦真的背影投在她的身上,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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