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判孽

青春判孽

苇钥小说2026-09-11 02:14:15
Chapter19月,高温酷暑,S校就像大蒸笼,闷热而潮湿,稍微在屋外运动一下,黏稠的汗液就会牢牢地粘住发丝,豆大的汗珠顺着脸庞穿线似地滚落,裤子像抹了胶水般与大腿粘连一起,心情十分烦燥不安。我从窗外

Chapter1
9月,高温酷暑,S校就像大蒸笼,闷热而潮湿,稍微在屋外运动一下,黏稠的汗液就会牢牢地粘住发丝,豆大的汗珠顺着脸庞穿线似地滚落,裤子像抹了胶水般与大腿粘连一起,心情十分烦燥不安。
我从窗外向操场望去,扎着辫子、体态偏胖的初二矮个子一直在操场跑道上练长跑。“她跑了一节课?”我疑惑地问道。
秦可柠却平静地回答:“每节副课都会下去,风雨也阻挡不了。”
“真可惜,这样勤奋优秀的体育生,却要通过这样变态的考试进N中”。谈郁撇了撇嘴,似乎真要从眼里挤下几滴眼泪来。说实话,我也替她感到可惜的。
楼下跑的不是别人,是我们健硕强壮的闺蜜——祁优珊。其实,除了秦可柠和谈郁,我是没有资格讲她健硕的。每当我笑嘲她的“无坚不摧”,秦可柠总会一脸鄙夷地瞟我:“把你跟她身上的肉都割下来,也差不了多少。只是她是肌肉,你是五花肉的区别。”然后我就会乖乖闭嘴。
说实话,在秦可柠和谈郁面前,我油然而生一种相形见绌之感。
又是一节美术,美丽的老师坐在讲台前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会“玩手机”,横着放了,竖着放,时笑时忧,我在座位上看得触目惊心。没办法,现在副科几乎全作复习课,如果不是有文件蔡正占课,恐怕办公室里跃跃欲试的老师早已饿虎扑食般占领教室,我张望右边,果然,祁优珊又下去了,她的梦想就是进国家田径队,N中就是一块完美跳板,她拼了命也要挤进N中校门。
谈郁把我从思绪中扯回现实。她一脸沉静地讲了一个石破天惊的临时计划:“下午云轲要出去玩,我们逃后两节课一起云好不好?”我还未反应过来,她就一脸感激地指着我的肩膀:“就知道你人好。”说完若无其事地低下头与云轲发短信。云轲是谈郁的男朋友,每个人年少时不都迷恋几个不良男生,我这样想。
“你疯了!”果然,秦可柠听见这个消息,开始在食堂高声发表自己的演讲:“作为一个初中生,早恋本来就是不允许,何况为了这种不切实际的事情去逃课,知不知道,这是对你自己不负责任,对你自己的放任自流……”在仅仅二十分钟的吃午餐时间,秦可柠用长达十二分钟的时间高谈阔论,拯救了我们这群堕落少女,也成功地浪费了她自己宝贵的吃饭时间。谈郁头一次沉稳安静地吃完了最后一勺饭,仰脸平静地总结:“哪天我把你喊妈也不会吃惊。”头也不回地去放餐盘。
秦可柠依然不甘心,别过身子来准备继续折磨我这个可悲的女子,我惊慌地站起,大叫:“祁优珊——跑累了快来吃饭——”秦可柠终于肯专心致志地啃她一分未动的饭菜。
以“像秦可柠这种妖孽,没点重量她就不知死活”作为总结ending,我结束了对谈郁的主题为“如何有效利用祁优珊这种资源”的谈话。谈郁却头也不抬地一边发短信,一边忙着打击我:“哦?按理如此,你也可以拯救她。”如果不是祁优珊进来,我会直接把谈郁踹翻。祁优珊直奔而来,却一脸黑线,“啪”地拍了一下桌子:“裴妹,云轲让我跟你说,下午逃课出去给你惊喜。”我瞪大了眼睛,谈郁却复杂地望着我。我与云轲之前关系确实不错,只是后来没有进来,我有些忌讳就很少走动了。我眨着眼让祁优珊走开别说了,她却不看继续自顾自扩大音量:“下次别让云轲那么明目张胆传话,每次底下那层的人都会戏剧性地看着我,知不知道很难受!”眼见着谈郁脸越来越沉,我抱住救命稻草——刚进门的秦可柠,大叫撒娇:“姐姐,救我!”
秦可柠也秀逗了一样,拍着我的头:“小青,别怕,你法海师叔没在。”
这个白痴,丝毫没意识到问题严重性,我死拉硬拽把她拖了出去:“你没看见祁连山跟痰孟的脸色啊!”我没敢给秦可柠取外号,她那副样子可以生吞了我。我却平静道:“看见了。不过你也注意一下距离产生美。”我不解地盯着她,她却疑惑了:“你不知道云轲满世界找你?”

Chapter2
我一晚上没敢跟谈郁说话,她的脸色已经昭示她知道了。回了寝室才一会儿,宿管大妈就吹着哨熄灯了。过了十几分钟,清晰地听到祁优珊的呼噜声,我才打开了手机,白光照亮了我的床角,我扯了扯被角遮光。1个未接来电与5条信息,全来自云轲。下午因为谈郁的原因我没出去,心不在焉地复习了几节课,不过她后来两节课都不在,应该是出去了,只不过回来一直臭着脸。晚上云轲又找了我一次,没敢出去碍着谈郁的情面。不知道出了什么事这么急。
“快出来,裴妹!”
“你哥回来了,你不知道么?”
“你怎么了?”
……
祁优珊翻了个身,床摇了两下。我吁了口气,键入了短信回过去:“不好意思,现在才看到,下午谈郁生气了,没敢出去。”
不一会儿,云轲就轻描淡写地回了一条,差点让我叫出来。我心慌着不再理会,合上了眼睛,却辗转难眠,没办法睡过去。实在是太爆料了。
一大早在楼梯口遇见了肿了双眼的谈郁和扶着她的秦可柠。我正准备走过去安慰她,秦可柠责备地望了我一眼,我就闭了嘴,自己一个人往前走。果然秦可柠等谈郁一落座就把我拉出了教室:“你究竟说了什么?”“我什么也没说啊!”……好吧!好好安慰她,我先走了。“去哪儿?”秦可柠挥了挥拳:“上次有个小子跟我争奖学金,还没定人选。”我无奈地笑了笑,秦可柠什么都要做最好,除了有一次,竞选班委。我负伤累累最终杀出重围,当班主任询问还有没有人不服,大家都习惯性地望向秦可柠,她却一剑秒杀了我,“我不参加没有经济利益或积极效益的无谓争取活动。”
我拍了拍忧伤的谈郁的头,她抬起头,红着眼悲凉地说:“阿妹,不怪任何人,不怪任何人……”继而抓住我的手。如果那一刻我知道今后的事,我一定会说点什么,至少不要无话可说,让事情变成这样。
下午谈郁心情好了许多,休息时间就一起去了图书馆。我特别仗义地说:“要不要我帮你把云轲修理一顿……”看着秦可柠的眼神,我又弱弱地补上一句:“跟祁优珊”。秦可柠目不斜视地继续打击我:“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你与祁优珊体重相差无几,看起来却瘦很多了。”“为什么,为什么?”虽然第一次听有人夸我好瘦有点自喜,不过毒舌秦是不可能放过捉弄我的机会。她一笑,指指头:“脂肪都堆积在脑子里了。”我抄起手里的英汉辞典砸了过去,谈郁破天荒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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