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日的生活

狗日的生活

深文曲折小说2026-10-16 00:19:53
“啵”的一声,如同刀切西瓜般,钢板就将皮肉分离开了。伴随着鲜红的汁水飞溅,他感到有一股先麻后痛的感觉从左脚踝处向上提升,真切而深切。“不好,受伤了!”话虽如此,但他仍然要坚持地将一项工作给完成到某一阶


“啵”的一声,如同刀切西瓜般,钢板就将皮肉分离开了。伴随着鲜红的汁水飞溅,他感到有一股先麻后痛的感觉从左脚踝处向上提升,真切而深切。
“不好,受伤了!”话虽如此,但他仍然要坚持地将一项工作给完成到某一阶段收尾。因为追求工作的阶段完美是其一贯以来的坚定。
忍受到亮光处,他勾起左脚尖,用颤抖着的右手提起裤管来,他看到了有一个三角形伤品,汩汩地流着血,像一个美妇被人抽打了一记响亮的耳光似的,正呶着嘴儿,很委屈地边哭边喊,痛,痛,痛!可是,那泪水是红色的,连口水也是。它们越聚越多,一会儿就多得连嘴巴包也包不住,只有流了一鞋,再洒了一地。
瞒是瞒不住了。他喊了人,陪他一块儿上医院。车,半天打不着火。换了一台,才勉勉强强。这是9月18日晚上21时左右的光景。天,淅淅地下着雨。路是湿的,树是湿的,心情也是。
到了小店,有熟识的医生看了伤口,当即就跳了起来,“伤了这重,搞不了,快去大医院!”
到了医院,好在那个门卫挺好,他们说了几句好话之后,他就直接给人放行进去了。收费处挂号,急诊处验伤,X线检查筋骨,伤口手术缝合,挂点滴消炎。幸好那陪伴的人来得好,忙前忙后,忙完后时针已快指向零点。
走廓上有一酒疯子在挂点滴,挂着挂着,非得要拔了针头回家去,旁边有三四人怎么按也按不住,只好随他。刚刚安静一会儿,可一个陪送之人才去了又返回来,他说要要回他们刚才已交钱买单却没有打的点滴液。
“药已经混配过了,是皮试后不能打,怎么能退药退钱?再说那也没有多少钱的。”打点滴的医生和护士说。
“没多少钱也是钱呀。不退钱就将配好的药水拿给我!”
“拿回去你也打不了呀?”
“打不了我找人打。”
“找人打也要个时限性的。”
“我不管。没用了就丢垃圾堆。”
“那好吧……”
咦,这医生和护士是怎么回事儿?怎么我的上一位男士和我的下一个女士,中间包括我,打点滴都遭遇上这一种情况呢?都是开了单,交了费,配了药,可是一做皮试却被其告之曰:不能打破伤风。
可我活了几十年,曾数次去医院,都是可以打的。到了这里,偏却不行了,这究竟是哪里出差错了?让人很费解。
那没办法。你是患者,只有听医生的。
最后,那只带血的鞋子没能给带回。因为它太过于血腥了,也让人太过于记忆深刻了。
他回来后一直静养。天天得例行去医疗小店里打消炎针,隔天换一次外伤药。只是,医疗小店里和那家大医院里配给的药水有点不一样。一个是袋装,一个是瓶装。价格呢,稍稍有所差别。只不知,到底是哪一处的好?
一星期拆线,半个月休养。两处说法都差不多。他一周后去拆,不行。九天后去拆,不能。因为他受伤的左脚一直是红肿的。医生说,不怕一万,只怕万一。一旦拆线过早,他担心伤口处容易被撑胀开裂。到时候弄不好要二次手术呢,唬得他既惊又慌。
“我跟你说哈,千万不要到处走,再走你这只脚就有可能要废了!”
“可我得要上厕所呀。”
“找个人来扶。”
“找不到。”
“叫公司里配。”
“……”
于是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一直是闲着与憋着的。好在班组,车间和公司里陆续有人来看望,谈谈聊聊的,这让人一颗紧张的心呀,总算能够偶尔偶然地松驰放下来。还好,不习惯也得习惯了。
第十天,他撑了拐杖,上街了。
一只白毛黑耳的小狗在他前面优雅走过。这只狗,他很熟悉。因为上下班,他总要从养这只小狗的主人家的门前走过。奇怪的很,每次经过,那只小狗便要对他吡牙咧嘴地狂叫一番。而走在他前面的人,它不理。走在他后面的人,它不管。这只狗日的狗,时时处处地偏偏认准了他。
有一次,他终于忍不住地向它投掷了汽水瓶子。不想,那狗的主人撵上来纠缠说,为何要打他家的狗!他说他没招没惹它,为何这狗每次要这样地朝他狂叫乱咬?那狗主人说,你一个大人,怎能跟一只小狗计较呢?
这是哪儿跟哪儿的事情呀。
好像是他的全部不对了。
得,咱惹不起躲不起吗?
这以后,他便溜起湾儿地曲折绕远了。可毕竟每月有那么一次两次的上班赶急时间,也得走上个一回两回吧。真的,有时,他已经忘记那只狗了。可那狗却偏偏忘记不了他。无论是睡着还是醒着时刻,他每次经过,那狗却偏生知道,凶神恶煞的,这让他很不爽。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这狗日的狗!
想不到这次,这狗却在他前面不慌不忙地走,并且还漫不经心地朝着他有意无意地看了那么一两眼。
这是咋的了?
莫非它胖了,他瘦了,它美了,他丑了,变化大了,彼此变得开始不认识了?这不可能。
他说:“嗨。狗狗。”
那只小狗便停住了。回过头来,“咦,你叫我?”
“等一等。”
“等不了。”
“为什么?”
“你三条腿,我四条腿呀?你三条腿的走得比两只腿还要慢,哪能赶得上我四条腿的走路。”
哈,难怪他变得连它也不认识了,原来它把他的那只拐杖当成它的第三只腿了。
“你才三条腿呢。”
“我四条腿。”
“你五条腿。”
“你才五条腿。”
“你等着,好,我找给你看。”
“哦。”
他低着头三下两下的走近它了。突然,他猛地一抬头,它这才认出他来了。他从它的两只狗眼里,已经看出了有两丝很明显的慌乱。可惜已经迟了,它逃不了。只见他猛地点出他的那只第三只腿来,一下子就按压住它的尾巴了。
“你看看,这不是你的第五条腿?”
“……”
“你是条狼。”
“不,我是条狗。”
“是狗就不会到处乱咬人,只有狼才如此。”
“我是狗。”
“你是条狼!狗的尾巴是竖着向上的,狼的尾巴是拖地向下的。你看看,你现在的尾巴。”
可不,此狗的尾巴此刻正向下,因为它已认出他是它的敌人。尾巴向下,是准备遇敌嘶咬的方式。原来,它的尾巴出卖了它!
难怪,他为何每次都把它当成狼,而不当成狗的原因了。现在的人为何不关注前面的嘴脸,而关注后面的屁股呢。它想不通。
它梗着头在那里不安站着,试图将尾巴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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