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晨的车站

秋晨的车站

雪壳小说2027-01-26 02:55:47
一绢子,25岁,唯美女孩,在一个大型电信公司上班,单身。具体资料如下:身高:170CM长相:年轻有容貌,有动听的声音喜好:上网、旅游、出入热闹场合、肉食动物希望:从天空掉落大堆人民币由于职业许可,她整


绢子,25岁,唯美女孩,在一个大型电信公司上班,单身。具体资料如下:
身高:170CM
长相:年轻有容貌,有动听的声音
喜好:上网、旅游、出入热闹场合、肉食动物
希望:从天空掉落大堆人民币
由于职业许可,她整天泡在网上,聊天、玩游戏、去众多群中胡闹,大都被人删除。最近有个北漂一族网友聚会邀请她,她在这个群里滞留年限最久,环境熟悉,再加上性情爽快,像男孩子,丢进人堆能够玩出花样来,故此被邀请。
聚会地点是东四环一个“北漂”酒吧,在晚上,有圆月与大颗星星,酒吧门口有个巨大招牌,招牌上有细致的白绢小字“北漂”,有镶嵌在墙壁里的红色灯管,发出妩媚光线,令人感受温馨、柔软。
她走进去,时间有点早,光线昏黄,有巨大吧台,头顶有纸筒状红色、蓝色、橘黄色、紫色吊灯,高低不等,像起伏海面。她朝吧台走去,那里有一个高大男子,正站在满满一桌红酒前托着下巴,听音乐,她向男子说明来意。很快从狭小木楼梯上走下一个人,她扭头,是个块头很大的年轻男子,拢一身黑色,脸色在阴影里显得黯淡,却极具锐气,黑色高领毛衣拉链吊在脖子上,一直晃动。他走近她,亲切友好,问:
“是参加北漂一族网友聚会吗?”
“是的。”她说。
“欢迎欢迎,我是浪迹天涯。”他伸手给她,眼神深邃有力。
“哦,记得记得,我是娃娃菜。”她跟他友好握手。
“跟我来。”他双手揣进口袋,转身上木楼梯,她跟着上去。
一个巨大空间里,坐满陌生人,有高声说笑、聊天、看杂志的不一而足,大家都彼此好奇打望。网上一直闲聊的人,突然走近并接触,都感到突兀、陌生。她跟男子走到大房间中央,有热烈掌声与口哨声,他说:
“这些都是北漂一族成员,不要拘谨,随意。先找个地方做,节目一会开始,有问题找我,我是管理员。”男子友好忠告,并抛给她魅力眼神。
她坐在一个角落里,四周都是黑皮沙发,有不认识的人坐着聊天,有短发女孩,穿职业套裙,黑色高跟鞋,肉色丝袜,背乳白色小包。有成年男子、额头有鲜明纹理,提黑色手提包,像手提电脑,想必是商业人士。大家抑或早相识,只是隔着距离与接触,故此都有拘谨感。有男子主动找她搭话,并介绍自己的职业与爱好。她跟男子维持友好聊天。门口不时有三三两两陌生人进入,有掌声与欢呼。巨大屋子瞬间人群聚拢,热闹并气氛高涨。
几个网络管理员,包括自称浪迹天涯的男子在内,站在巨大屋子中央,用麦克讲话。巨大啸叫声令众人惊呼,他拍拍话筒,开始开场白。娟子是第一次参加这种聚会,感到像集市,隔着陌生的身体与笑容,依旧生疏,她在网上的顽劣与张扬,瞬间消失,仿佛失去用武之地。一会用人过来收钱,每人50块,作为聚会费用。她掏钱给他。浪迹天涯很会挑气氛,准备各色节目。有情侣咬苹果、舞蹈、歌唱、小品与相声。气氛在推向高潮,喧闹撕裂屋子,外面不停有人探头进来。中场有人起哄,要求浪迹天涯表演节目,正在念台词的男子突然干笑,说自己不会表演节目。很快有人高喊:
“喂,喂,娃娃菜来了吗?谁是娃娃菜?举手。”
很快绢子在一群人的轰动下走到屋子中间,响亮的口哨声、掌声与叫喊声,令绢子感到微微脸红,她接过话筒说:
“谢谢大家,我真不会表演。”
“这样好了,你跟浪迹天涯一起表演吧。”有人起哄,并发出剧烈笑声。
绢子跟浪迹天涯对视,感到窘迫,最后两个人决定合唱一首歌曲《伤心的人》,有高昂的音响与闪光灯,仿佛突然来了气氛。热烈人群,伴随他们唱完那首歌曲。突然大批人窜到他们面前,歇斯底里要跳群舞,瞬间剧烈电子舞曲铺满房间各个角落。所有人被强行拉起来,推入闪光灯下。屋子顿时变成舞池,人群随着舞曲疯狂摇摆、扭动身体。绢子随着人流胡乱扭着,浪迹天涯突然贴过来,低头看她,眼神流畅火热,他突然抓住她的手臂,随他起落并旋转。
舞曲结束,大批人松懈,有的坐在地板上,靠在沙发上,墙角里喝饮料、吃鲜艳包装的干果与零食。有人过生日,借人多凑热闹,巨型蛋糕抬上来,人群发出尖叫。是个美丽、身材纤细的女孩,手拿话筒,说一些感谢并动情的话,并献上一首歌,声音是甜美的。瞬间蛋糕被切成小块,分发给每个人。有人起了顽劣念头,在刚刚熟识的人脸上涂上大块奶油,头发上、衣服上沾满浓郁奶腥气,顿时满屋子人群被激昂,相互追赶,涂抹,有尖叫声、脚步声与打闹声。绢子用包盖住头,缩在墙角里,等候恶战落幕。有人走近,她感知,浪迹天涯带着诡异的笑,坐到她身边。她能感知他背后藏有蓄谋,便一手用包盖头,一手拿一块蛋糕与他对峙。他笑了,瞬间摊开双手,说:
“你太敏感,看看,我什么都没拿?”
她小心放下包,看着他,说:“那你笑什么?”
“那我见了你哭吗?”他依旧微笑。
她笑着抿一小块蛋糕放进嘴里,看着满屋子依旧硝烟弥漫,有几个人被压倒,一群人扑过去凑热闹。有个女孩被涂满一身,头发上厚厚一片白色奶油,高筒靴上、牛仔裤、红色小棉袄上都是。她突然大哭,捂着脸蹲在地上,很伤心的样子。吵闹声瞬间停止,眼光聚集,有几个人过去,扶起女孩说,太过分了,谁干的?边说边扶她去洗手间。一场热烈喧闹就此结束。
临走前,浪迹天涯执意要她的电话号码,已经彼此熟识,她把号码给了他。


夜色黑漆,街道空旷,凌晨温度在下降,空气里有雾,在橘红光线里游走。有黑色大鸟在空气里起伏,翅膀发出声响,有巨大哀鸣。像无法逃遁的黑暗,发出求救。遥远空洞的孤立楼群、电视塔、像突兀的、静谧而狰狞的野兽,冰冷而沉默地对峙。天空依旧狭长瘦弱、无法窥视完整的身体,在逼仄的楼群间抹下一道鲜明阴影。她下车,有冰冷的空气擦过皮肤,她开始瑟缩。
到家后开灯,她甩掉鞋子,光脚踩在地板上,去冰柜里拿水喝,摸到一个梨,冰硬。她蜷缩在大藤椅里,抱住膝盖,用力咬一口,饱满的水分与发甜的汁液充分补足她干燥缺水的身体,像一朵小花瞬间开放,精神得到充足与丰盛。
有人打她电话,她跳下去翻包找到手机,并接通它,是一个熟悉的男子的声音。
“到家了吗?”富有磁性与引力的声音。
“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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