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全占:用手撕字演绎艺术人生

苏全占:用手撕字演绎艺术人生

民乐散文2025-12-22 21:23:08
近日,中华手撕字第一人苏全占表示,把历经八年创作的手撕字作品《兰亭序》捐献给中国2008年奥委会组委会。他看上去有点木讷,木讷的象中原乡村不知名的小山;跟他接触能感觉到他内心的丰富,丰富得象山包底下埋

近日,中华手撕字第一人苏全占表示,把历经八年创作的手撕字作品《兰亭序》捐献给中国2008年奥委会组委会。
他看上去有点木讷,木讷的象中原乡村不知名的小山;跟他接触能感觉到他内心的丰富,丰富得象山包底下埋藏了几十万年的矿藏,奔涌着热流,孕育着希望。
十五年的打工经历磨难了他,他的口头有一个无意间流露出的字眼:心酸;十五年的艺术追求励炼了他,他用手撕出的字无声地流淌成快乐的河。
苏全占——中华手撕字第一人。

农民工的两只手
苏全占的两只手有两种功能:一只手用来打工,赚取微薄的工资,用来谋取生存;一只手用来撕字,在艰难求索中探寻人生的意义,不懈追求艺术。
苏全占的老家在河南省禹州市最偏远的村庄磨街乡黄沟村,这里山连着山,沟连着沟,道路曲曲弯弯,地势高高低低。上世纪六十年代出生的他在本地接受完初等教育便辍学了。他的母亲在他一岁时病逝,父子俩相依为命,贫穷的生活和封闭的环境一直伴随着他的青少年时代。为谋取生存,苏全占和同村伙伴一起到附近村庄小煤窑打工,艰难的矿工生活磨练着他的身体和意志。白天在黑洞洞的矿井底下,和沉寂的煤面对面,夜晚,拖着灌了铅似的腿,伴着昏黄的灯光入眠。苏全占没有让自己的脑子闲下来,他四处找书看,找遍山沟沟里哪怕是发黄的老书,或者片言只语。他读了不多的书,却在大脑里记下了许多伟人或名人说过的话。鲁迅说“世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高尔基说“书是人类进步的阶梯”。还有孔子、孟子,他们的话入脑入心。“千里之行,始于足下”,“不积跬步,无以致千里,不积小流,无以致江河”。在当时的岁月里,苏全占面临贫瘠的大山和贫困的环境,只能默默的忍受着孤独。然而,正是这些书和名言警句的启示,苏全占的心渐渐不安分起来。
1990年,苏全占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父亲和他商量,赶紧凑点钱把新房盖起来。父子俩把打工赚的一万元拿出来,又借了四千元外债,终于把房子建起来了。在粉刷完房屋后,屋内剩余的一大堆装水泥用的牛皮纸没法处理了。父亲说,卖了吧,苏全占不让。他闲来无事,就在牛皮纸上画画。一次,他别出心裁,比着字和画的形状,用牛皮纸撕出一个个不同造型的汉字,苏全占把这些“福”、“禄”、“寿”字贴在新建起的屋墙上,感觉不仅起到装饰作用,还很美观。苏全占茅塞顿开,突发奇想,这些手撕字是否大有可为?
从此,他一面在小煤矿干活儿,下班就在家练习手撕字。撕字撕了三年,除了满屋堆满了废纸和字之外,四千元外债一分都没有还。苏全占痴迷上了手撕字,但他总感觉没有找到诀窍。他自己也说不清这手撕字究竟怎么发展,该拜谁为师。一天,父亲让他上山割棘篱,用来围住自家的责任田,防止猪羊啃青。苏全占不干,说那么大块田地,要干多少天呀。过了一段时间,他到山上转悠,发现自家田地全被棘篱围上了。苏全占惊呆了。父亲莫非是在考验他,自己认为这么难的事在他手里怎么不难!
同村下煤窑的小伙子受电影《打工妹》的启发,都嚷嚷着到广州去打工。可就是没有一个人想离开家乡。苏全占萌发了外出创业的念头,同时,也想外出看看外面的世界。1993年春,他携带着自己不成熟的作品,淌着山脚下含着露水的麦苗,坐上早班车,从许昌来到了中国的大都市天津。

津门十五载
告别了封闭落后的小山村,苏全占一下子把自己置身于中国的大都市,心中感觉不免有些惶惶然,茫茫然。到底是来谋生还是学艺术?他自己也说不清。反正明着来打工,暗地来学艺,不管干什么都要干出点名堂。苏全占心中装着一句话“千里之行始于足下”。他只有先从解决温饱问题入手:打工。
苏全占到天津后,听说了一个很富有诗意的地名:杨柳青。这里的木版年画、剪纸艺术历史悠久,以其细腻的笔法,秀丽的人物造型,明艳的色彩,丰富多姿的形式内容而著名。清朝时,杨柳青的木版年画就已经发展得十分完善了。康乾时期,杨柳青年画风格严谨、背景简洁,注重人物神情的刻画。嘉庆、道光年间,杨柳青年画的风格渐趋活跃,画面热闹,色彩丰富,背景也各式各样,成为世界木版年画之乡。苏全占买了一张当地地图,然后,怀揣身上携带的400元钱,到渤海湾看了看大海,到号称“北方第一大院”的石家大院光顾一圈,浏览了水上公园的风光,深切感受到了大都市的开放之风,经历了先进文化的洗礼。苏全占静下心,开始萌发了创业的激情。
他通过多方打听,找到了一家中日合资企业,开始了艰难而漫长的打工生涯。苏全占被分配到了材料车间从事繁重的体力劳动。苏全占身体瘦弱,但他意志坚强,白天他和工友干同样的活,下班后,工友们三五成群,有打纸牌的,有喝酒下棋的。苏全占在宿舍找了一个上铺,并在床铺上安装了一幅蚊帐。夜晚,他坐在床铺上默默地练手撕字,反复琢磨,一遍遍演示。没有人关注这个带着浓重的河南口音的乡下汉子在干些什么,工友们只是感觉他有些封闭,有点愚腐。这些来自天南海北的工友在干了玩,玩了干中苦熬了一天又一天,苏全占也在绞尽脑汁、苦思冥想中熬过了一个又一个通宵。不免有人偷偷地看,还有人感觉这个汉子大半夜开着灯影响他们休息。于是,有人爬上他的上铺嚷嚷,苏全占一个拳头下去,把人家打得再也不敢惊扰他。苏全占弄来了一个木箱子,他把所有成形的不成形的作品锁在里面,锁住了自己的秘密,也锁住了自己的心事。
苏全占暗自思忖,自己的作品究竟往哪发展,他要找一个老师或者名人指点迷津,也许对自己有益。听工友们说,天津的严范孙对全球教育事业做出过巨大贡献,南开大学的创办人之一,是共和国开国元勋周恩来的老师。他的曾孙严文禅在当地名誉颇高,被天津人尊称为“先生”。苏全占诚惶诚恐,拿着自己的作品来到了严先生家。等一拨又一拨客人走后,苏全占站在了先生面前,严文禅仔细地看了看作品,又上下打量了一番这个穿着朴素的农民工。严先生说:“这是一种发明创造,是艺术品,很有观赏价值。你能将废纸变成艺术,第一步路走的很好。”苏全占请教先生,下一步该怎么走。严先生给他泼了冷水,说:“你虽然是中华撕字第一人,但只有模仿古今名人字帖,才能有更大突破,不然会死路一条。”苏全占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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