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翼般画地为牢

希翼般画地为牢

碧罂散文2025-12-19 23:15:43
我想念我贫穷的过去,渴望我惧怕的未来。我小心翼翼的活着,却又漫无目的的呓语曾经。流年没有这般寸寸死去的矫情,它步伐平稳,纵使你风情万种,你痛不欲生,还是无法苛求它稍作停顿,其实,我知道,你什么都懂,只

我想念我贫穷的过去,渴望我惧怕的未来。我小心翼翼的活着,却又漫无目的的呓语曾经。
流年没有这般寸寸死去的矫情,它步伐平稳,纵使你风情万种,你痛不欲生,还是无法苛求它稍作停顿,其实,我知道,你什么都懂,只是不愿意承认。
我们为了相遇而相遇,因为分开而分开。年少的不舍不分不误会,像这种单一的方式,怎能尝试一次就百毒不侵。谁又不是再挑最完美的回忆来祭奠,那些不轻不重的,似乎永远都只是被磨旧的电影片段,有些模糊卡壳的轮廓就付之满足。
我与你,终究要献给这年岁,别无选择,无需留念,这便是我为你失眠的最后一夜。
回过头来,只怪那是的情节太流畅,言语太动人,内心太干净,你我还年轻。就连随处环境都揪扯着无处安置的期许和盼望。
你是不是也如我一般像极个孩子般,你是不是也如我一般,原谅了那时只是因为无心而造就成的诺言,你一定如我一般真诚,那年。有着繁华低调的梦想,有着猖獗而炙热的感情。
我一直都相信,信任是挑拨和误会都打破不了的。你却不相信。
那时,我们都还平凡。
被咖啡呛出的眼泪,被烟蒂烫伤的空气。想起你昏昏欲睡的声音和最后一条短信,可我分明感觉不到前兆,似乎,还能继续演绎,你左我右的情节,我最后一个发送键后巨大的忙音,而今,谁又能抱着个人的缅怀心理去渴求一切,所以,我有些许疲倦。
我无法去责备谁,因为彼此相处到现在,我却连知道真相的资格都不具备。是有些可笑,又如何。
站在巨大空旷的操场,躲在狭小烟雾缭绕的包间,举杯说爱你。我实在不愿将其列为年少无知的筹码。我会输得体无完肤。我不愿意再去又纠缠去让你再次学会相信,我愿意放弃。
而今,我终懂得。有些事,沉默最好,有些人,放手最好。
去纠结,去解释,去调查,去掩盖,也只是为了挽留,为了掩饰自己内心巨大的空荡,为了自己的离不开,为了舍不得,为了屈服。我不想。
去怀疑,去听说,去间隔,去难过,也只是因为不相信,为了自己再一次不受欺骗。
其实,多简单的道理,我不相信你,就可以不必在一起。又何必道听途说,我怎样看待你呢。我怎样对你,你不用心看,而是用耳听,那我对你好,是不是要做给每个人看。
听到过一些话。
人生,最后会被我们过成一个破败的旅店,每一个房间都会被占满,被清空,被用旧,每一把钥匙都会被不同的指纹弄得污浊,混乱,发出暧昧不明的光,你们这些满嘴或高明或拙劣的谎言的人,你们这些习惯了欺骗的人,你们这些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谎话的人,永远都在同一个房间。
有一瞬间,我也在憎恨。憎恨所谓给你说了什么的人。
有呢么一瞬间,我却又无动于衷。说什么总归有理由。但无论是怎样,你到底是相信他了。这比什么都重要。而我们所谓庞大而浮华的爱,不过是铺垫,在现实面前一文不值。
今年的冬天比往年都冷,却又比往年都温暖。出门就呵气如兰。
整个城市被浓重的雾气笼罩,缩小了又缩小。路边的光晕被雪遮罩的暗黄,我只是一不小心的回忆,便心律缴猝般难过。想一波又一波汹涌的潮浪,像初学香烟的孩子被呛到般的感觉。像是知道自己放弃和失去的是自己最珍贵的宝贝般,像突然就难过了,然后流泪,浑然不知。无力回头。
我是如何的思念家,而遥不可及。
希望你幸福,然后我们陌路,再无交集。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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