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初杂感

岁初杂感

参觐散文2026-01-22 05:07:47
2011年走了,走得悄无声息;2012年来了,来得毫无生气。忽然想起七岁那年,我和林林坐在她家大门前的石头台阶上说话,一条蛇悄无声息地从我背后滑过,钻进黑乎乎的墙洞里去了。胆大的林林一把揪住蛇的尾巴,

2011年走了,走得悄无声息;2012年来了,来得毫无生气。
忽然想起七岁那年,我和林林坐在她家大门前的石头台阶上说话,一条蛇悄无声息地从我背后滑过,钻进黑乎乎的墙洞里去了。胆大的林林一把揪住蛇的尾巴,试图把它拉回来,可那蛇尾力道很大且滑不留手,最终挣脱了林林,自顾自地,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流逝的岁月就像那蛇尾吧,它若想走,你留也留不住,拽也拽不住,揪也揪不住。
鲁迅说在《祝福》开头便说:旧历的年底毕竟最像年底。言外之意,阳历年的年底是不像年底的。其实,我也想这么说。岂止是年底不像年底,年初也不像年初呀。2012年的到来,只是提醒我,再填表格的年龄一栏时,要写的大一岁了;再填支票的日期时,要写贰零壹贰年了。千万不要写错了。仅此而已。
不明白那么多电视台为什么都在搞什么“跨年联欢”。过气的演员,新晋的明星,一个个涂脂抹粉儿粉墨登场,跳得七上八下,唱得声嘶力竭。好像真的很高兴似的。只是,旧年要去,你不送它就不走吗?新年要来,你不迎他就不来吗?
再有二十多天就过年了,当然,我说的是阴历年。(你瞧,在我心里,阴历年才是真正的年。)再有二十天多就过年了,却没有心情去买新衣服。想起新衣服,就想起了过世的母亲。无论年景怎样,过年的时候,每个孩子一身新衣服是必有的。往往是母亲从城里买了布来,在某个寒冷的月光明亮的晚上,牵了我的手去裁缝家。
月光似乎被寒冷的风过滤了,清澈而明亮。洋槐的树枝是干硬的,被影印在尘埃落定的路面上,像极了瘦金体的笔划。偶然有风吹过,那些笔划晃来晃去,似乎就要写成一首诗。我的红肿如馒头的小手被母亲攥在手心里。“还得让裁缝把袖子做得再长些”,母亲边走边说。不知道为什么,那时候每到冬天我都冻手冻脚,即便母亲把我的棉袄袖子加长再加长,直到覆住了整个手背,只露出手指尖,也无济于事。如今,还有谁会关心我衣袖的长短呢?
噼里啪啦的鞭炮声,震耳欲聋。不知道是谁家趁了新年的机会迎娶新娘了。新的一年真的来了。不管你喜欢不喜欢,地球每天自转加公转,谁也无法阻挡。
来临的岁月好比洪水吧,它若想来,你截也截不住,拦也拦不住,挡也挡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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