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守精神家园
最近,也许是我工作繁忙的关系,也许是我审美观提高的关系,我不喜欢读诗歌,也不大喜欢写诗歌。不是我不想读,不想写,而是当今很少有,足可以令我激动不已或者令我惊喜不已的诗歌和散文了。一首好的诗歌,那种特有的韵味和发人深思的哲理,在当今这个物欲横流和令人浮躁的的时代,已经是很难以找到了。
年轻的时候,我经常读徐志摩的《再别康桥》、林徽因的《你是人间四月天》、戴望舒的《雨巷》、贺敬之的《回延安》、余光中的《乡愁》、舒婷的《致橡树》等等一些经典的诗歌,这些诗歌我能够倒背如流。我对这些诗歌特别地喜欢,因为这些诗歌,无论是经过了多少岁月的变迁,让人读起来和朗诵起来,总是那么琅琅上口,回味无穷。我想,这也许就是这些经典诗歌的魅力吧。
时下,社会在飞速发展,而我们的精神家园却荒芜了。诗人在物质的利诱下和浮躁的心理作用下,很难写出一首令人读后难以忘怀的诗篇。目前,大多数人的精神家园可以用“荒芜”这个词来形容。在这种情况下,我们更有责任坚守我们自己的精神家园,建设好我们自己的精神家园。
前几天,我在一位好友的博客里拜读了仓央嘉措的诗《见与不见》,读后,我对这首诗歌可以说是“情有独钟”。这首诗歌是这样写的:“你见,或者不见我,我就在那里,不悲不喜。你念,或者不念我,情就在那里,不来不去。你爱,或者不爱我,爱就在那里,不增不减。你跟,或者不跟我,我的手就在你手里,不舍不弃。来我的怀里,或者,让我住进你的心里,默然相爱,寂静欢喜。”全诗用非常平静、口语化的语言为我们表述了一份极其深沉、极其炽热的感情,正、反两面的选择,凸现了诗人执著、刻骨的爱。照常理说,仓央嘉措是一位禅师,讲求四大皆空,然而此诗在貌似平和的表象下所蕴含的凡心之爱却异常强烈、无法割舍。由此可知,他只是精通佛理,而绝非佛教中人,佛教对他的精神安慰作用是有限的,我想他天生就是为爱而生,为爱而活的吧。通过这首诗歌,让我们明白了这样一个深刻的道理: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和死,也不是天和地,而是心与心的距离;是我中有你,你中无我的距离。我想,这种距离是再遥远不过了的。随即,我把这首诗歌,发在了我的博客上,以便供朋友们来共同欣赏。
我们中国,是有着渊源历史沉淀的一个文化古国,更是一个“诗歌的国度”。时下,写诗者,而多于读诗者。国人的各类诗歌种类和题材都非常广泛,诗人也极其普遍,可是能写出经典诗歌的人,却如寒冬冰雪中绽放的一朵红梅,微乎其微。这也许,就是我最近不想读诗歌、不想随便写诗歌的原故吧。
佛说:彼岸花,开一千年,落一千年,花叶永不相见……我想,这种佛理正如当前我们的文学作品一样,一部好的诗歌,一部好的文学作品,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正如,夜空中的流星一样,一闪而过,这种心灵的感应,需要我们去用心来扑捉的。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写出好的诗歌或者好的文学作品来,让我们共同坚守我们的精神家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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