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懂童年

懵懂童年

属聚散文2026-01-16 14:26:56
童年,人生中最绚烂的字眼,有多少引人回忆,令人遐思的往事啊。然而,在那浪漫如歌,清纯如诗的童年中,又曾发生过多少可笑可气的事情啊。蝌蚪事件小时侯的我,虽说是个女孩子,但爬树捕鸟,下河捞鱼,丝毫不逊于男

童年,人生中最绚烂的字眼,有多少引人回忆,令人遐思的往事啊。然而,在那浪漫如歌,清纯如诗的童年中,又曾发生过多少可笑可气的事情啊。
蝌蚪事件
小时侯的我,虽说是个女孩子,但爬树捕鸟,下河捞鱼,丝毫不逊于男孩。那是发生在小学三年级的事情。
一个春天的中午,太阳暖暖地照着,我和另外两个死党学莉、明军吃好午饭一同去上学。我们不时地停下来,扒开路边的草丛看看是否有新的植物长出来,或是抬头望望天空,期望能发现春天里的第一只蝴蝶。那时我们的自然老师是一位刚分配来的小女生,说话细细软软的,要求我们学习竺可桢,将每天的物候变化记下来。我们虽然不懂什麽叫“物候”,但为了听到老师那一声糯米糖似的表扬,巴不得每天都有什麽奇迹发生。
忽然,学莉对路旁一个熟悉的小水池发生了兴趣,大叫我们快来看。那水池不大,两米见方,也很清浅,水池中一簇簇丛生着青绿的小水草--这一切,是我们早已司空见惯的。但学莉叫我们仔细看。看什麽呢?哈,终于发现了一只小逗号似的,乌黑溜园,拖着一条小尾巴的蝌蚪了。两只,三只,那一丛水草根部聚了一大群呢。我们欢呼起来。明军跑得快,他回家用网袋拿来大大小小六只瓶子:两只糖水罐头的玻璃瓶,两只啤酒瓶,另外两只是他爸妈的刷牙杯。为了让可爱的自然老师分享我们春天里的这一特大发现,大家捉得分外起劲。
当大大小小的瓶子里都流动着一个个灵活生动的小黑点时,我们终于人手两只瓶子,泥猴似的但却充实而渴望地朝学校走去。瓶子装了水很重,我们不时停下来换换手,歇一会再走。
一进校门,只听见琅琅的书声与老师们抑扬顿挫的讲课声此起彼伏。我们心知不妙,将六只高矮胖瘦各不相同的瓶子藏在走廊最隐蔽处,然后迈着准备就义的步子走向教室。一看到“恶”名远扬的班主任镜片后面射出来的目光,我们知道,这个下午在劫难逃----
劫后余生的三人放学后再去找我们心爱的蝌蚪时,那个角落只留下几滴未干的水迹。几年之后想起来,我想用“欲哭无泪”形容我们那时的心情最为恰当。但一直到最后,我们也不知到底是谁拿走了我们用泪水和汗水换来的蝌蚪。
种花记
小时的我虽然顽皮,却极爱花。每每看见隔壁跛脚爷爷院子里花开,总像一只恋花的小蜜蜂,流连忘返,久久不忍离去。跛脚爷爷一辈子爱花,精通养花之道,很像灌园叟。有一次,他终于发现了我这个“隔墙望花”的小不点。
跛脚爷爷把我叫进他的院子--那里种满花草,向来是孩子们的禁地。我颇有些受宠若惊地站在院子里东张西望,不敢乱动乱碰。跛脚爷爷看出了我对花的痴迷,大为感动,竟生出惺惺相惜的知音之感。那天下午,他教我认识了许多原来不知名的花草,临走,还送我一棵种在瓦盆里的草本花,叫串串红。他告诉我,回去只要浇些水,多晒太阳,这种花长得很快的。我双手捧着花,如获至宝地跑回家,把他放在阳光最充足的窗台上,先仔细地给它浇了些水,看着它伸展枝叶,一副吃饱喝足的样子,才满意地走开。
外婆已经在烧晚饭了,我跟在它后面,有心炫耀那盆花,却不知如何提起。“外婆,串串红长得很快吧?”“嗯,挺好养的。”外婆随口答,头也没抬。“那--是不是长高了就会开花?”“嗯。”“花是先长根还是先长叶子?”见外婆无动于衷,我有些着急。“当然是先长根了,没有根,哪长得出叶子来?”外婆将最后一个馒头放在锅里,盖上锅,直起腰来。“那麽,我的花如果先长根,刚才浇了水,这会肯定跟已经长长一些了。”我念头一转,想到了这个问题。顾不得再向外婆炫耀我的花,我急忙冲进房间,将花拔起来看看。
花苗本来不大,浇了水,土壤很松,轻轻一拔就出来了。可那根,只有细细的一线。“也许已经长长了一点呢。”我安慰自己,重又将它种下去。过了一会儿,忍不住又拔起来看看。如是六七次,感觉仿佛长大了一些,可好象又没长。“跛脚爷爷和外婆都说它长得很快呀?”我有些急,又浇了点水。小苗有些蔫了,不如刚拿来时那样精神。那天晚上,我心事重重地上了床,夜里还偷偷爬起来看了一次。
第二天早上起来小苗已经全蔫了。整枝苗伏在瓦盆边沿上,没有一丝生气。我急得哭起来,外婆问清我种花的经过,忍不住大笑。
虽然后来跛脚爷爷又送了我一棵串串红,而且在他的指导下,我养的这棵花终于开出了红艳艳的花串,但我将永远难忘我种的第一盆花-那棵可怜的串串红。
作了英雄
读小学时,每天走小路上学必经一个高高的土坡。土坡有两里长,一层楼高。土坡下是一段废弃的铁轨--那时,这里可是我们的乐园。
土坡很陡,与地面成七十五度角,只有一条被人踩出来的小径可以上下。春天的时候,土坡上长满了绿茸茸的小草,点缀一些淡蓝淡紫的野花,风一吹,象一只只眼睛在草丛里眨。我们在土坡顶上过家家,在草丛里捉蚱蜢,用柳条、青草编成花冠戴在头上扮公主,日子快活而平静。
一天放学后,我们又在土坡上做起了官兵捉强盗的游戏。这一次,手最巧的映虹用深深浅浅的野花和柳枝编了一只特别美丽的花冠,她说这花冠属于法官。而小强则扯了几把茅草胡乱扎成一个草帽,说强盗必须戴这个。几个回合下来,由于我跑得慢,强盗总是非我莫属。草帽被跑坏了,茅草散成几绺挂在头上,像个野人--我望着公主般戴着花冠的“法官”,心里恼火极了。
暮霭四合的时候,我们结束了游戏。我的头上挂满了七长八短的茅草,活像一个“强盗”。小伙伴们沿着小径小心翼翼地往下走,我在最后。望着他们亦步亦趋的样子,我忽然冒出一个新念头:我要作一回英雄给他们看看。
“你们快闪开,看我怎麽跑下去。”我大声对他们喊。几个小伙伴赶快走到坡底,在下面吃惊地望着我。我得意极了,一股豪气油然而生,于是高呼一声:“我来了”,快速冲下土坡。
什麽都看不清了,只听得耳边呼呼的风声。我根本控制不了自己,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快速将我推下去,推下去---未到坡底,我便扑通一声一头载到草丛里,眼冒金星,不知所以。
大家围上来,七手八脚将我扶起,看到我的脸,忽然,眼光都变得怪怪的,仿佛在看一个怪物。我强忍着眼泪站在那里,口中还不停地说:“没什麽,一点也不疼--”
我终于鼻青

标签
相关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