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袁公的事业说起

从袁公的事业说起

垂死挣扎散文2025-12-20 16:04:54
袁公者,袁隆平也。中国农业专家,杂交水稻之父,天上的星星。吃饭是天下第一件大事,圣贤也有“食色,人之性也”之说。下细想来这些话一点也没错,这天地间可能谁都不会否定这种说法。人类自有生命以来可能就没有离

袁公者,袁隆平也。中国农业专家,杂交水稻之父,天上的星星。
吃饭是天下第一件大事,圣贤也有“食色,人之性也”之说。下细想来这些话一点也没错,这天地间可能谁都不会否定这种说法。人类自有生命以来可能就没有离开过这个“吃”,也许其它生命也是如此吧,离开了吃生命也就结束了,也就谈不上生命了。人类为了吃想尽了千方百计,历尽了千辛万苦,总是很难解决这个非常普通的问题。为了这个吃,昆仲之间、父子之间、种族之间、地区之间、国家之间不惜反目成仇,武力相向,以至于天下大乱。当然也许有人会说:“人在社会上活着并不是简单地为了吃,”这话也有些道理。但在我看来,这天地间的事与这个“吃”字都有些关系,如果离开这个“吃”字,恐怕很多事都不会有多大的意义,也就不会发生了。
人类经过一辈辈的努力,到目前为止尚未完全解决这个“吃”的问题。但人们也很庆幸,庆幸的是人们认为人类有不同于一般动物的智慧,因为有了这个智慧,天下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人类就会正常、快速、永远地发展下去。其实不然,人类有这个有别于其它动物的智慧并不是一件好事,它恰恰是人类缺吃少穿,没有朋友、失去繁衍条件、过早走向衰亡的问题所在。这句话很多人都是不会赞成的,并且会嗤之以鼻,认为这是奇谈怪论,离经叛道。其实当我们冷静地、认真地去看看我们所走过的路的话,那么,我们就会知道这种说法还是有些道理的。因为,人在未发挥自己的智慧之前自然界的发展是平衡的,当人的智慧发挥出来以后,自然界的天平便倒向人的一面,自然界就失去平衡了。人的智慧发挥得越好,自然界的失衡问题就越大、人的智慧发挥得越深,对自然界索取就越多,透支现象就越严重,人赖以生存的环境就越坏,因为自然界毕竟是有限的。就人而言,也是如此。智慧发挥得越好,其本身器官也就越会失衡,比如现在人的大脑发达了,但人的肢体功能却减退了。应该相信的是人的器官一旦失去了平衡,人类也就进入衰败期。
天因空溟而高渺,地因厚重而沉静,水因融柔而致远,人因智慧而早衰。自然界中万物都有自己的规律,不可违背,一旦违背了不但要遭到惩罚,而且还很难逆转。
万物顺其自然,不能主动去推崇扶持某一方面。一旦主动推崇哪个方面,那么,被主动推崇的那个方面实际上就已违背了它的发展规律,这个方面就会很快地衰败而走向灭亡。我们不妨看看我们自己。远古时代人们不凭什么聪明,也不凭什么智慧,随自然而生,随自然而死,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事,也没什么古而怪之之举。自自然然、平平淡淡,社会保持了长时期的安定和谐。庄子在《缮性》一文中便谈到了人类这段历史。庄子说:“古之人,在混芒之中,与一世得淡漠焉。当是时也,阴阳和静,鬼神不挠,四时得节,万物不伤,群生不夭,人虽有知(智慧),无所用之,此之谓至一(纯粹的原始社会)。当是时也,莫之为而常自然。”庄子说的这个社会便是的原始社会,原始社会是个最纯粹的时代,这个时代没有官长、没有领导,人们靠自己的本能过日子,靠自然本能谋生,靠自然本性相处,生产资料集体所有,没有主观的萌动和占有。人类的这个历史阶段很长,有几十万年或者几百万年。在这个历史阶段自然界的发展是平衡的,人的肢体与智慧发展是平衡的,体魄是健壮的,应是人的肢体最为发达的时候;群体思想很强,因为他们是靠体力、靠群体的力量获取食物。
随着时间的推移,智慧在一定程度上发挥了作用,人群中便逐渐出现分化。这种分化首先是来自智慧上的差异,他具体表现为人们在生产生活中的个体勇气、灵活性和号召力。因为生产生活中须要这种个体勇气、灵活性和号召力,所以它便逐渐成为群体中的灵魂,对人们产生一种凝聚力,人们对它产生了一种依赖和崇拜;因为这种个体勇气、灵活性和号召力一开始的作用就是社会性的,给人们带来了好处(人本身就是一种贪图享受的动物,自然平衡首先控制的就是人的享乐思想)。所以,它直接导致的便是社会性的两极分化;因为人们对这种个体勇气、灵活性和号召力产生了依赖和崇拜,所以人们能心甘情愿地接受这种分化;再加之人们的愚昧无知,对自然现象不理解,以及“智慧”对这种个体勇气、灵活性和号召力的神秘化或者有意识地神秘化,宣染“智慧是天赐,贫富是命定”——把自然界中那些凑巧或尚未认识的事物说成是上天的作用,并以此迷惑、愚弄、奴役人们。因此,奴隶社会的意识形态就这样慢慢形成了,两极分化也就有了理论依据和社会基础。
随着两极分化逐渐拉大,智慧所发挥的作用则更大。生产与分配形式逐渐发生变化,社会形态也发生了变化。社会便这样慢慢地、和平地、自然而然地进入了奴隶社会。人与人的关系也产生质的飞跃,原来的平等关系变成了奴隶与奴隶主的关系、变成了奴役与被奴役的关系。于是,社会便出现了不公平、两极分化、个体分争、群体分争、阶级斗争、民族斗争、新与旧的斗争、先进与落后的斗争。社会越来越复杂多变,人们越来越不得安宁,世风日下,社会变得一发不可收拾。正如庄子所说:“逮德下衰,及燧人、伏羲始为天下,是故顺而不一(不是纯粹原始社会了)。德又下衰,及神农、黄帝始为天下,是故安而不顺(人们已经有了不满情绪,只是没有暴发而已)。德又下衰,及唐、虞始为天下,兴治化之流,枭淳散朴,离道以善,险德以行,然后去其性而从于心(意即:消解淳厚、支离朴质,用抽象的善的准则来代替原始的德,用世俗的品行来代替人的天性。这样的社会已失去了原始的忠厚、纯朴和宁静的本质,取而代之是统治者以我为核心的激进的个人意志)。心与心识知,而不足以定天下,然后附之以文,益之以博。文灭质、博溺心,然后民始惑乱,无以反其性情而复其初。”(意即:彼此间用心智窥探猜测这种个人意识已不能使天下稳定,然后便用文采、博识这样的抽象的理性的东西去淹没替换人们原始的心智。在这种抽象的理智的影响下,人们的意识必然出现迷惑与紊乱。一旦形成这种迷惑与紊乱,人们就无法返回他们的性情和复归他的本初了。一言以一蔽之,就是人们无法复归那种充满天性的纯本质的原始社会里去了)。
说实在的,到了今天人们确实无法回到那个原始的世界里去了。一是没有那种纯朴而宁静的环境以供人们去生存,二是今天的人们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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