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江古城游记
提起丽江,还是有些令人神往,大约丽江古城比大理古城更为神秘,所以她的诱惑力更为强一些,从大理晚上出发,路比较难行,均为盘山公路,因高速不通,100多公里走了3个多小时。为了在第二天有更多的时间在丽江游览,司机夜里赶路,住在半途的鹤庆县城,住的条件不错,也许是县城比较好的宾馆,价位又不高,大约鹤庆只是大理与丽江的途中驿站,自古如此罢。在旅游方面,它大约只能沾点擦边的份子。
可能是好几天不曾有好的休息,我们一行到鹤庆并没有晚上去逛夜市,洗了一把,就到头休息了。第二天一大早就接到了阿涛自保山打来的电话,邀上保山一游。其实这都是行程中的安排,只是未定住在大理次日去,还是返回大理直上保山。只有两小时车程,与导游核实返大理是次日下午五时,如此算来,还有末班车可行,便初定了行程。
自鹤庆到丽江,还有一个小时的路程,好在机场至丽江高速已通车,一路飞快,等午餐毕直入古城,这是丽江的心脏,也最为古典。一时半会都说不完道不尽的。大约丽江市管辖的地方均为少数民族地区,风情各异,有傣族,藏族,东巴纳西族,但最有名的还是东巴文化和摩梭人的走婚,这大约是全国绝无仅有的遗产,最为古朴。丽江古城小巧精致,其绝美无与伦比。
这次可是吸取教训的,认真准备,不要再将所拍的照片丢失,大家都前行,与杨主任、老崔先到的四方街,而后依小巷逐铺店下行,路随溪流入城,顺水进,逆水出。溪水清澈可饮,一尘不染,石条的护栏,石板的路面,古朴的有些古董的居民,均是别致的结构,与众不同。这正是纳西族的传统民居,古典的没有一丁点现代成份。在这里我试图找几位纳西人的影子,但游客着实太多,早已把他们淹没在了游客的人海之中,小小的大研镇几乎成了一个万国博览会,各色人种,尽在其中,当地的人口不多,约两万人,但年轻人早已溶入了新潮,只有偶尔自民居中出来的老人在快门里装点构图,还能感到些古镇的韵味,等这些老人们作古以后,这纳西文化如何接续呢?当然后人比我们聪明,无须我们操心,但感觉现代文明对传统文化实在是有些破坏性的摧残了。对保护古文化遗产,包括非物质文化遗产,我们今天看来还是有些茫然失措,不知如何下手,这大约是经济发展的初始阶段所面临的不可逾越的困惑,发展和保护实在是一对不可调和的矛盾,我想大约台北市的做法可以借鉴。
镇上的居民因旅游而富裕了,但这种变化是有点太快,以致于在一代人之中传统无法传承下去。是否可以设立一项公共文化保护基金?这太简单了吗,三峡基金不是在全国适用,纳西文化保护基金,应该也是可行的。以此来鼓励保护物质和非物质文化遗产,不是更好吗,要不然大家都富了,传统也溶入了现代文明的洪流之中。市场条件下凭什么让我们如此富足的纳西姑娘小伙永远死守在这个地方,穿这戏装的服饰,写结绳象形文字,住这低矮的木屋,这多么不现实。我分明见美丽的姑娘穿着与时代同样进化的牛仔服,我看她不象纳西姑娘了,可她自认为永远是纳西人,这牛仔服对她来说是多么现代,多么时尚,多么方便的现代文明,你有什么理由不让或者剥夺她爱美的权利呢!没有,谁也没有这个权利,但是可以使用“纳西基金”。用现代文明的盾来阻挡传统的矛。这叫利益导向,对传统的生活气息和方式,给予物质上的支持,对所有现代的文明征以重税,成立纳西文化保护基金,以现代养传统,促现代转入传统,这就达到了保护的目的。
从小巷进来,这里经商的大多为周边的商人,是姜子牙钓鱼的买卖,没有超市中的喧闹,有的是与小镇一样古典的安详。大家都在购物,我不为所动,只是信步闲逛,遐思漫游,斗嘴谈天。在一间纳西匠人的铺里以讨还价的方式索来一个小凳,本意是要在这里休息一下。店内布满了木板雕画,说来不贵,最贵的不过三五百元,那可是匠人一周的心血,一刀一刀的雕出来的是真正的传统手工艺品,不比手工织物完成的轻松,贱的也有五六十元,只是简洁了一点。匠人为纯粹的纳西汉子,从事雕刻有二十年的光景,自言随父学艺,是要有点艺术的细胞,想起当年的窘迫生活,现在他到不是真的人为财死,自感生活悠闲富足,不在乎挣多少钱,慢条斯理的打点一下铺里的生意,因游人众多的关系,总不愁卖,月入总要数千元。言及老父当年,原不是他的感觉,每天晚上有空偷偷的干,忙时少雕,闲时偷刻,大集体时没有市场,无市便无价,一块木板雕画,能换个两元,三元的补贴家中的柴米油盐。自觉年龄相仿,甚有同感,作为那个时代过来人,真的知道二元钱在当时的价值和重要。不觉聊到正欢,匠人放下手中的活,似乎找到了知己,生意不讨价,一口清,买与否请便,实在是一幅世外桃源的情景,连我都有入画的感觉。
纳西小吃不少,品了一下鸡豆粉,味是不错。再进小店一束阳光,怎么看都是电影里的场景,哪不是“一米阳光”才怪呢!不让你投一分钱,绝对真实的古朴,或明清时的外景,溪水满城,小桥满街,古居满巷,店铺满镇。布局极不规则,又自成体系。
自入口处玉龙桥开始,水入小巷,分三股,穿城入市,再分无数小溪,走街串巷,入院过墙,民居均跨溪依流而建,街道铺以条石,布局直中有曲,曲中有折,是八卦阵,没有方向感,但大街傍河,小巷临溪,独具匠心,是高原上的姑苏城,东方的威尼斯,这一点儿不过。顺溪进城,逆流出镇,绝不会迷路。
古城不筑城墙,很散漫的设计特点,别有风味。据说这里旧时为土司统治,解放前全国有不少土司,但这里独特叫木司,因姓木,按传统儒家文化和汉字注释,木加框为困,困则无望,故忌讳建造城墙,这大约是一种解释,或者确实如此,但这里地广人稀,民风淳厚,交通不便,物产不丰,渔猎生活与结绳记事的生活方式以及纳西人信仰的关系,都使这里不具备构筑城池的条件,它没有大理厚重的文化,肥沃的田野和耕种的气候和水系,没有洱海哪放射状的周边环境及人口大规模居住的条件,更没有大理南诏国的辉煌,但他又自成一体,数千年以来,它夹再中原、吐蕃、南诏之间,一会儿是东边的属地,一会儿又是南边的臣民,一会儿又变成了吐蕃的牧场。所以纳西人作为一个很小的民族,在数千年的历史演变中能将自己独特的文化和历史传承至今,与它的民族性格有直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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