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化寺巡礼
谈到音乐,人们总谈到智化寺是中国音乐的活化石。对我这个不懂音乐的人来说总想弄个究竟。智化寺在北京市东城区禄米仓胡同5号,虽然在京工作二十载,禄米仓胡同还真没去过。风和日丽的一天,携妻同
去智化寺。乘坐公交到雅宝路下车,左打听右打听,终于有一老者告诉我们,在小牌坊胡同向北走百余米,到了第二个胡同往西一拐便是。我们按着老师傅的指点,进了小牌坊胡同。小胡同相当的狭窄,我们顺着小胡同往里走,到了第二个胡同,往左手方向一拐便看到了智化寺。智化寺门前窄的可怜,开过一辆轿车旁边的人还要躲避。藏在了这窄胡同里的智化寺,闹市取静,倒也清静。
山门前空无一人,显得空空旷旷的。没有游人,我想可能是中午休息的缘故。山门不大,呈一片灰色。山门上方镌刻着“勅赐智化寺”字样。踏进山门,右拐是售票处。一个女人在里边百无聊赖的坐着。我走上前去:“师傅,检票在哪里?”
“在这!”她头没抬地说。
我拿出票“给您!”
这时那女人才抬起了头。看我持的是通票,她拿出一个小章,用嘴哈了哈,在通票智化寺的免费处盖了两下。
我们离开检票处游览起来。寺内静得出奇,除了我和老妻外,还有先进来的三两个游客,都是老者。
智化寺,坐北朝南。在中轴线上依次排列的是山门、智化门(即天王殿)、智化殿(应为大雄宝殿)、如来殿(又称万佛阁)、大悲殿。在山门与智化门之间的东西为钟鼓楼。智化门与智化殿之间,东有大智殿,西有藏殿。这些都是典型的明代歇山式风格建筑。堪称京城最大的明代木结构建筑群。
在智化门中,原中央设佛位,前供弥勒,后置韦驮。左右二厢以木栏区隔,前部二厢二金刚分列东西,后厢塑四大天王像。现已不知踪影。
智化殿中央原供奉释迦牟尼佛,燃灯佛、弥勒佛,两边供奉十八罗汉坐像。均为木质漆金,现已无存。(据说二十世纪七十年代三佛移往西山大觉寺,陈列在大雄宝殿内)顶部的天花藻井在二十世纪三十年代流失美国。智化殿后有抱厦,内存明代壁画《地藏菩萨与冥府十王》。
如来殿是中轴线上最大的建筑,殿内供奉如来本尊像,因此得名如来殿。殿为上下两层,底层供奉释迦如来本尊,梵王、金刚相对为侍;楼上供奉毗卢遮那佛、卢舍那佛、释迦牟尼佛。上下两层山墙上佛龛满布,内有小佛九千九百九十九尊。万佛阁因此得名。其顶部藻井二十世纪三十年代流失美国。
东配殿的大智殿原供观音、文殊、普贤三大士。观音骑犼、文殊骑狮、普贤骑像。现已不知去向。
西配殿的藏殿内存一具北京仅有的明代转轮藏。建筑结构严谨、雕刻艺术精湛、佛教含义深奥,实为罕见。顶部的藻井做工考究、刻意工求。
智化寺所有殿堂的屋顶全部辅装黑色的琉璃瓦,显出皇家寺院的神圣、庄严,权势、高贵。
看完智化寺却是我深思起来,智化寺在京城,虽然不像一些古刹名寺那样具有恢宏的历史,但它的名气却不小。因为这是大明朝英宗皇帝的心腹太监王振“舍宅为寺”所建的寺院,也就是王振的家庙。这座庙始建于在明代正统九年(1444),是英宗赐名而得名。山门上至今还有汉白玉横匾“敕赐智化寺”,敕赐意为皇御赐的寺名,所谓“智化”就是以佛的智慧普度众生。虽然智化寺上门的规制是中国古代寺刹中最最普通的样式,但“敕赐”二字足以昭示它身份的贵重。昭示着在这普通山门内必定沉淀着一份独特的历史。
说起智化寺的主人王振,就要了解一段历史。王振,是明代英宗时期的宦官,山西大同(今河北蔚县)人,早年入宫接受教育。英宗朱祈镇当年被立为太子时,王振以东宫局郎之职侍奉左右,与英宗建立了很深的感情。英宗即位时,年仅九岁。由太皇太后张氏及宣宗朝旧臣辅政。王振被任命为司礼监太监,深得英宗宠幸。据《明史?宦官传》记载“正统七年,太皇太后崩……振遂跋扈不可制,作大第皇城东,建智化寺,穷极土木”。正是从正统七年开始,王振真正开始了无所顾忌的专权生涯。使明仁宗、宣宗开创的宽厚仁爱、繁荣昌盛的中兴局面转入到宦官专权时代。此后,太监汪直、刘瑾、魏忠贤相继步王振的后尘,对明代社会造成了恶劣影响。
随着朝代的更替,智化寺”也由明代的繁盛,到清代因打击宦官乱政而衰败。它的历史,大起大落,时至今日已经渡过了五百六十多个春秋。
正在游览中,突然一个台子上音乐骤起。几个演奏者演奏,一位师傅坐首席,执云锣。云锣相当于乐队的指挥。笙管笛,鼓铙钹,全应云锣起奏停奏,合着云锣而散板,而中板,慢板,快板。演奏者分别吹奏管二支,笙二串,笛二支,云锣两架,大鼓一面,饶、钹各一副,档子一面,镊子(小钹)一副。演奏时,时而庄重、时而轻松,时而如醉如痴,时而津津乐道。那音乐时而高亢、时而低沉,时而欢快,时而悲鸣。高亢时如炸雷滚滚,具有石破天惊之感。低沉时,如虎狮同鸣,具有威严之力。欢乐时叽叽喳喳,似鸟入林。悲鸣时呜呜咽咽,如诉如泣。此时已有十余名观者,大家凝神静气,唯恐丢掉每一个音符。音乐结束,人们报以热烈的掌声。我还要再看,结果全场终了。几个演奏着姗姗离去。我一看表,仅仅十五分钟。
古琴轻弹、佛乐奏响,禅茶表演,当传统文化与这古刹的灵魂发生碰撞时,那是一种荡涤心弦的震撼。而震撼之后呢?是否也感受到了禅的恬淡?
这就是智化寺音乐。智化寺音乐本为明代宫廷礼仪音乐。1446年王振凭借独特的地位将其带出宫院高墙,送进自己的私庙。由于智化寺具有太监寺院共同的封闭性,艺僧们按照十分严格的“口传心授”的方式代代相传受,不与外界接触,明代进寺院的音乐就相对完整地延续下来了。流传至今已有五百年的历史,但它仍然保存相对完整的明代迹风,堪称“中国音乐的活化石”,现已相传27代。其独特的工尺谱记谱方式、以及演奏的曲牌、曲目、乐器都有十分珍贵的艺术价值和历史价值。被称为无形文化遗产。现在的最老的传人是26代传人——木兴师傅,以八十多岁。一般不去演奏,如有重大活动,老者仍然和年轻人共同演奏上一曲,在演奏时,仍精神抖擞。
《智化寺音乐》是我国现有古乐中惟一按照代传袭的乐种,至今保存完好。它与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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