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馆也行为艺术

餐馆也行为艺术

脚下人散文2026-01-26 15:47:35
798里到处可见行为艺术,只是看到餐馆也行为艺术,出乎了我的意料。刚搬到这里上班,每天中午去哪里吃饭顿时成了件茫然的事。这里画廊及创意小铺遍地,就是很少看见有“餐厅”两字招牌的门面。倒是有一些咖啡屋,

798里到处可见行为艺术,只是看到餐馆也行为艺术,出乎了我的意料。
刚搬到这里上班,每天中午去哪里吃饭顿时成了件茫然的事。这里画廊及创意小铺遍地,就是很少看见有“餐厅”两字招牌的门面。倒是有一些咖啡屋,但“爱琴海美食”、“加里尼亚风情”什么的,进去把菜单浏览了一遍,尽是风情类的,连同价格,都实在不适合每天午饭的选择。
今天我转啊转,在一条巷子的拐角处,看到“家常菜”仨字,一喜。再一望,“七食年代美食”,红色的,圆圆的歪歪的字体。和许多画廊或小铺一样,是那种镶了厚厚铁皮边的玻璃门。
推门进去。门内一侧整齐地叠了三层大白菜,像真的又似假的;另一侧是个冰柜,里边有冰冻的鱼。冰柜旁边是个两层的书桌,上边放着几本视觉类的杂志,还摞着一些纸袋装的牛奶。往内一望,厅堂面积不大,十平米左右吧。中间植了一排竹子,也不知是真的假的。有五、六张两人座餐桌。店内只坐了两个人。还有一个女孩坐在一个铁皮窗口前,她穿着时尚,面前是一些书和一个计算器,一支笔。
我愣了一下,不知自己是走进阅览室了还是闯进人家家里了。我差点要问那个女孩“有饭吃吗?”,话到嘴边赶忙换了一句,“有菜单吗?”她马上说了一句:“至少要等二十分钟。能等吗?”我“嗯”了一下,她才递了菜单给我。一看菜单,发现上面的价格都不上十元,有大小碗之分,且只有不到六种选择——这么便宜,会做成什么样?不过需要这么长时间的,应该还行吧。
于是我点了个瓜片牛肉饭。
女孩说:“这个没有。”
“那有什么?”
“牛肉、鸡肉、排骨的,加什么素菜都可以,素菜为主。”
“那就牛肉吧。”
然后她就拉开那扇铁皮窗,对里边说了什么。
接下来来了两三个人,一听“至少要等二十分钟”就走了。
我等啊等,餐厅里逐渐就剩下我和那个坐在铁皮窗前的女孩了。寂静得针掉下都能听见。
三十多分钟后,我的饭端上来了。
哇,看上去不错啊!一个瓷碗,下面是一层饭,上来一层黄瓜、西红柿、鸡蛋,最上面是一撮牛肉。样样都是实打实的,不像某些餐馆,葱段冒充黄瓜,土豆冒充鸡丁,大量米饭充数凑碗的。牛肉不多不少,感觉就像在家吃的饭一样,只不过都放一个海碗里了而已。吃起来,味道果然是很家常的。而且黄瓜是黄瓜味,牛肉是牛肉味,温度也正是刚刚出锅的那种。看来,用三十分钟等来个开小灶做的午餐真是很值。
直到我吃完饭,也没有人进来。
卖家的态度,不热情,实话实说,也不势力。感觉跟回家吃了个稀疏平常的午饭,然后接着去上下午的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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