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与爱

时间与爱

雄敢散文2026-01-12 11:35:03
小时候,我家门口总聚集一帮小伙伴。每天放学总喊:“林子,我们出去放鹅”。放鹅、放牛等都是借口,其实——主要是到田野里去玩耍。摇摇摆摆,我们一群小伙伴就像这被赶的鸭子。一溜出家门,便一阵起哄。哪个年代,

小时候,我家门口总聚集一帮小伙伴。每天放学总喊:“林子,我们出去放鹅”。
放鹅、放牛等都是借口,其实——主要是到田野里去玩耍。
摇摇摆摆,我们一群小伙伴就像这被赶的鸭子。一溜出家门,便一阵起哄。
哪个年代,年轮就是印在牛背上一道最美丽的彩虹。我小时候个子很矮,但是人很机灵,通常这帮家伙都喊我“孙悟空”。什么叫“齐天大圣”?就是调皮捣蛋、无法无天的主。但我鬼精着,在这帮娃子们当中,我扮演说一不二的头。
领导者就是老大。与别的“帮派”冲突,别的班、其他兄弟学校的同学,没少被我整过。记得:吴同学家住乐桥中学,父亲是乐桥中学厨师。那个年代,我们小镇上很少有做早点卖的;就是有一个摊点,做出来的早点也没有乐桥中学食堂味道好,馒头也没有那么白、那么大。
小学的班主任钱小华老师就叫吴同学每天早上带几个馒头,然后按照月份给钱,叫吴同学带回去给他父亲结账。每一天,我看到吴同学早早将雪白的馒头放进讲台的抽屉,然后,我们年轻、漂亮的女老师就端着一杯豆浆,在班级进膳。
几毛钱的馒头,说实话,我还真没有吃过几回。
看着老师在优雅地搞早餐文化,我肚子里的口水直流。早自习,通常我最早,就是想看看馒头怎么样练成?吃馒头究竟是什么滋味?
一次,吴同学将馒头放进老师的抽屉,我将馒头拿出来仔细端详:隔着塑料薄膜,依然能够感受得到那种热乎与松软,雪白的大馒头,还有几道花边沙拉环绕,诱人?!
那一刻,馒头在手上沾着就仿佛就不得下来。不自主,手就将它送到口边,嘴又不听话,囫囵吞枣就将其直接咽到肚子里去……
还没有来得及回味,猛一醒神:遭了,这下要倒霉!
赶紧,将剩余的重新打包到塑料袋,唔得严严实实,放进老师的抽屉。
看老师迈着莲步,款款而来,心里很紧张。她那樱桃小口,一张一合,仿佛不是吃馒头,而是在搞艺术。我心突突地跳,生怕被发现。脸憋得通红,眼睛四处张望。
终于——长叹一声,老师竟然没有发现。她没有表情地吃完早餐,然后预备铃声就响起。那一节早读,一个字我都没有进肚子。
心里侥幸,也许她不知道?真暗自庆幸,老师宣布:中午我留班级。
那个时候,留班等于隔离审查。我慌神,却假装很镇定。
我们几个:没有完成作业、上课不听课、做小动作的等等,放学的时候,一把锁“咔嚓”一声,把我们几个都聚会在教室里。
我与他们一样。他们慌张的要命,家长要送午餐,不知道如何交代?
没有完成作业的,在补做;犯下错误的,在写保证书;只有我,不知道该干些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玩的时候觉得时间太快,只有闲的片刻,才感觉度日如年是什么滋味。挨到晌午,终于被老师传召。在老师的办公室,钱老师端起热腾腾的饭菜,示意我坐下吃饭。
“早上要吃饱,中午吃好,对学习与身体都很重要”,老师关切地嘱咐,我鸡啄米似的点头,却不好意思接老师的饭碗。
老师最后吩咐:到班上吃去,吃完把今天作业送来。我一溜小跑到教室,将这顿饭哽咽下去。下午放学,老师的抽屉多了一张“忏悔书”……
后来,我们就读的小学,这所母校已经撤迁,老师也调到城里,我们这些小家伙在变成“老”家伙后,天各一方,很少碰面。
时间可以冲淡一切,那些美好的记忆,唯有童年纯真的爱在心里,挥之不去!

标签
相关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