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谁的幸福
生活是无法选择的。
任何时候,任何地点,任何人。
——题记
1
22岁的时候,毕业了。我开始在陌生的城市找工作。整天整天的在外面应聘。累死累活的回到家,灯火已是一片阑珊。早已饿过头的胃现在反倒没了知觉。
是这样凉爽而寂静的夏夜月光,透过绿色的树叶,水一样从窗外倾泻下来。我梦见了妖蓝,花一样的对着我笑。很小的时候,看着电视里的黑白画面,我幻想着自己以后要娶的人,会不会像《射雕英雄传》里的黄蓉那样美好。
男孩似乎都有一个憧憬的梦。梦醒了,有的人欢喜,有的人失望。“也许一个人常常会觉得自己的梦是真的,而醒过来的生活是假的。有的时候,我们不知道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也许没有标准。”
2
妖蓝是我的初恋。我们在一起快两年了。也为过不少的琐事吵吵闹闹。彼此却舍不得离开。
应该说,我发觉自己已身陷泥璇,无法自拔。
妖蓝是个特别的女子。虽然她的容貌身材绝非上乘,可我却被她身上的魔力给吸引住了。特别是在她笑的时候,脸庞单纯得像个孩子,眼底却蕴藏着寂寞的深蓝。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给了她这么多的不安全感。
她是朵夜间生活的花。白天睡觉,晚上写字。喜欢黑色的衣服。迷乱的摇滚乐。朋友很少。
看着她日渐消瘦的脸庞和无神的眼睛,我很不舍。可是生活,每个人都被生活所迫,各自拼命寻求生存之道。何况她是如此热爱这份工作。
3
妖蓝一个人住着空荡的两室一厅。她的父母住在另一个城市。只是每月有空来看她一两回。我就是在她父母没来的时间,和她住在一起。
妖蓝常常说,除非地球不毁灭,我就要给你抱。眼神中的那一丝温柔甜蜜令我非常着迷。那是盗版我的话。因为我曾经对她说过,我要抱着你直到地球毁灭。她还记得。
我知道,妖蓝当初答应和我在一起时,并非是喜欢我的。也许她有别的想法,也许没有。她一直是个随性的女子。只做自己喜欢的事。
譬如说,她在夜间写字时习惯喝酸奶而非咖啡。她喜欢抱着一大堆漫画啃着她的零食看喜欢的日剧。如此简单的一个女子,我不知道她的忧伤从何而来。
4
女孩的心事男孩你别猜。很老的一首歌了。却难住了世间的男子。若非住到一起,我也看不出妖蓝安静的外表下,隐藏着一颗多么脆弱的心。
是在一个炎热的夏夜。我半夜猛地醒来。电脑屏幕上泛白的光刺痛了我的眼睛。却不见了妖蓝的身影。
走出房间,才发现她正蹲在阳台下,小声的哭泣。妖蓝就是这样。无论她受了多大的委屈,都不会大哭大闹,只是静静的悲泣。除了有一次,我们闹分手,她哭得几近晕厥。
看着黑夜中,她小小的身子蜷缩着抱在一起。我紧紧搂住了她。她是个有着强烈爱恨的天蝎座女子,若非得到很多很多的爱,势必寂寞。
我抚着她轻颤的身子,就像捧着一朵纯洁无助的花。为什么她有这么多的心事,却从来不和我说。那一刻,我对自己有点失望。
突然想起一件往事,我和她的第一次没有欢愉。当我用质疑的目光看着身下洁白的床单时,她无辜的眼神也许正如我此刻般灰心吧。
是我不懂得怎样爱人。我的世界中,只要她对我好,我就对她好。每每听见我这样说,妖蓝的眼神便会黯淡无光。我不知道自己说错什么了。
5
我们的爱情没有第三者。也许彼此都是执著爱情的人,决不允许有外人的插入。我们的对手,只是自己而已。
每天看着妖蓝在电脑前静静的打字,就像在欣赏一幅画。她没有很多朋友,只有在文字里,她才能畅所欲言。我多想变成她手指下的键盘,被她抚摸,感知她的内心。
找工作的整日奔波,使我身心疲惫。这个陌生的城市,有我爱的女子。我为了她抛弃家里的一切。世事难料。谁想到我竟会沦落到要靠女人来生活。我觉得自己再也没有脸面。
当我提出要回家一段时间整顿心情时,妖蓝停止了她的敲打声。黑夜中我看不清她的脸。她会为我而担心吗?我一直以为,她根本一点都不在乎我。
默默帮我收拾好行李,她的脸一直都没有抬起来过。我把她抱在怀中,一颗颗吻干她脸上的泪珠。一直以为自己很了解她,了解她的脾气的喜好。却不了解她的内心。
无意中看到她的日记。“你知道一个人是多么寂寞吗?父亲的背叛,朋友的疏离,爱人的不解,生活的无奈……我甚至连一个想谈心的朋友都没有……”她有着这么多的心事,一个人默默承受着这么多的痛苦。
我才知道,妖蓝其实是多么渴望被别人拥着爱护关心。可她不是牡丹。她只是路边一从野生的粉红色玫瑰。单薄的身子,平凡的容颜。就连身上的刺也被时光磨平。
只有我是她唯一依靠的人。只有我。
我不停的要她。直至筋疲力尽。我们都知道,虽然不是世界末日。可是彼此深爱。妖蓝柔软湿润的发丝垂在我的胸前。我的肩膀上一处处被吮紫的痕迹。这是我唯一深爱过的人。可是明天我就要回去了,为了父母之命。
6
我坐在火车上,看着来来往往的旅客,依依不舍的情侣。坚持不让她送行。我知道,妖蓝一定会掉眼泪的。在我走之后,一个人静静的掉泪。没有人帮她擦干,我不忍心。
不知道这些车厢中的人,有没有不知道在哪儿下车的人。他们漂泊不定,不知道自己的方向在那儿,为了爱奔走,或者其他。
我不知道,这两个星期妖蓝是如何熬过来的。她会不会又在半夜一个人跑到阳台上掉泪。没有我在,她还会经常踢被子吗。
我在家中度日如年,午夜的辗转反侧是我内心深处轻轻的叹息。也许她都不曾想念过我。妖蓝的短信,每天都会报告给我听,她今天看了什么电视,作了什么事。却从来没有开口叫我回来过。
莫非她有了新欢。我越想越紧张。终于说服了父母。我匆匆奔向火车站。我要给她一个惊喜。但愿不要让我看见不该看到的画面。
7
一直以来,我们都在寻找。在这个世界上,究竟谁才是谁的幸福。历尽磨难,也许人们才发现,根本就没有月下老人牵的红线。爱本就是一件身不由己的事。你付出了,不一定幸福;你哭泣的,不一定是悲哀。
我不要一直怀疑爱情。虽然没有人能证明,世界上有永恒的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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