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为这场受伤的婚姻买单
在一次偶然的机会,我认识了梅子。
那日,和朋友一起闲逛,朋友说:“小林的家就在这附近,要不我带你到他家去玩?”小林是朋友的同事,他们认识好多年了,我想也没有什么事,就应允了,一同前去他家。
之前与小林倒是有过几面之缘,只是不曾谈话,但却知道他是一个极其能言善道之人,识得他们的人都说他是模范丈夫,对爱人体贴、照顾。好在我们到时,他和他的爱人都在。开门,让座,倒茶,似乎已成一种很普遍的待客现象,朋友和小林虽是几年的同事,但看得出小林仍是极其的客气,反倒是他的爱人梅子,淡淡然的,既看不出热情,也感觉不到冷淡,这一点儿与现实的我倒是有几分相似。他们两个在一边闲扯,兴致极高,我和梅子则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之后就告别走了。
因自己的住处与梅子的住处很是靠近,后来两个人就会常常碰面。见了面,初时只是打招呼,渐渐的就熟悉起来了,我们开始了互相走动。梅子告诉我,他和小林老家都是在A城,十年前两人同来C城。到了C城,下了火车,茫茫然的不知要到哪儿去。后来找到老乡,有了一个栖息之处,就又开始忙着找工作养活自己。两人都是从国营企业出来,没有经历过什么,要找一份让自己觉得满意的工作很困难。那时,最难的时候,文弱的小林对她说“要是还不能找到工作,我就去当扛包的”梅子说,那根本就是一个苦力事,作为独生子的小林,几时受过那般苦。说的人心酸,听的人则有颇多的感慨。那个时候的她们同如今南下的大洪流又有何不同。有的为着生活所迫,不得不离家;有的为了个人的发展,有的则是出于对南方的向往,盲目的就出来了,这一切只是时间不同而已。慢慢的,两个人有了各自的工作,再后来,她开了一个服装店,生意也算是不错,生活也就渐渐的稳定下来了。我本想问她们结婚这么多年了,为什么不要一个孩子,但是觉得似乎不妥,这是个人私事,如何好问。就没敢问了。
梅子是一个极其爱干净的人,每每到她家,房间都是一尘不染的,只是在这么干净的房间里却总是飘着一股中药味,厨房里总是生着火在煨中药。我问梅子:“是不是有什么病根,才老是这么着吃药?”这时的我们认识已有很久了。梅子在我问话之后,细细的讲了,她这一些年来,一直没有怀上孩子。去了无数家医院,看了医生,全都说两人没有问题,但是就是不能有孩子。小林是独子,这也成了两家大人的心病。我虽不是很懂,但是却也从书上看到过,结婚达到六年以上,两人未采用任何防范措施,还没有怀孕的,就算是不育。难不成他们就是这样,我心里有一些同情起她来了。在以后的时间里,要是有了这方面的消息我也会有意无意的透露出来,毕竟这一些消息不是可以拿出来高谈阔论的,而且这又是一个极难言之事,说者或者没有太深的感受,但是在听者听来却很可能是一种伤心和难过。好在梅子此时与我已是极要好的人了,不大介意我时常提供的一些小道消息。她也时常天未亮就到C城有一些名气的医院挂号,这类医院往往是今日挂号,明日才轮到自己的,人满为患之事实属正常。往返奔波苦累之极却终是未见成效。
有一日,梅子突然告诉我,她要出远门一次,去看一家的一个小孩子,想要抱回来养着。两家的大人也没意见,说或许能给自己带来一个孩子。我听了,有些愣,这是什么逻辑,我也终于有一些明白”病急乱投医”是怎么一回事了。也许婚姻本来就应该是从二人世界转变成为三人的世界才是无缺的吧。要不结婚多年了,爱情也逐渐的被现实的烦琐给消磨了,依然是两个大人大眼瞪小眼的,那样的日子岂不是太枯燥无味了。如果有一个孩子成为共同关注的对象,自然就会衍生出许多的事情和共同的话题,也会增加不可估计的乐趣。记得有一次一个已婚的朋友就告诉我,“养一个孩子是最有成就感的”我当时不大明白,想来也是如此吧。
就这样,一个星期后,我再见到梅子时,她家里已是多了一个小不点儿了。小家伙瘦瘦小小的,长相倒是极清秀。梅子虽是结婚近十年,但是却不曾当过母亲,什么都不懂,只得不停的找着问别人,从换尿布到喂牛奶,一切都要问。一段时间下来,梅子就消瘦了许多,我笑称这比所有的减肥药都有效啊。梅子唉声叹气的,实在是太辛苦了。我打趣她,妈妈哪有那么好当的。只是她是一个极敏感的人,一些话仍是不敢言语的,怕她听了心里不舒服。本来有了一个小孩子了,应该是开开心心的,没想到,麻烦却来了,计生局上门了,问小孩子是哪个的,梅子说是自己的。问在哪儿生的,几时生的,梅子答不上了,最后实实在在的说了是自己抱养的。不擅长于说谎的人一旦说假话,就会前言不搭后语的,这是梅子事后对我说的。她说最后还不如就实话实说,免得多出事来,但是我明白,梅子不想说就是怕自已已婚多年未孕的事为外人所知。其实她抱了别家的小孩子来养时,左邻右舍间早已起了议论。这一下,计生局的人一来,梅子不能生小孩子的事一时之间就在四周散开了。我知道梅子的心里很是难受,也不知道拿什么来开导她,只能跟着她一起难受。这还不算,她们必需办好一切领养手续才可以在这个城市呆下去,而这一切都是要在户籍所在地才能办,于是,梅子就要回家了,要过上几个月,办好手续后才能回来。
因为朋友和小林关系还算不错,我又与梅子亲近,大家时常是呆在一起玩乐的,梅子回家后,我们仍然会时不时的跑到她家和小林说话,玩乐。那日是中秋节,我和朋友一起逛商店,回来时天已有一些暗了,走在前头的朋友看到了小林,走过去了,同他打招呼,我也跟着,在暗暗的灯光下,我发现小林的脸上极其的不自然,细看时,才发现他侧边还带有一个女子,年龄不是很大。我也是一个很敏感的人,当时就是感觉这当中不对头。不光是我,就连大大咧咧的朋友都发现异样了,空气是僵住了,我们打了几个哈哈之后,就赶紧的离开了。回到房间时,我心里突然有一些莫名的烦燥,我说:“这个小林怎么是这样一个人啊?往日怎么就没有发现呢?”朋友说:“会不会是误会,别没有根据就乱说”。我心情本来就不好,一听这话,更是恼火了:“你们男人就没几个好东西,人家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是不是也同他一样啊?”朋友听了直喊冤:“不要因为别人这样就把一切都栽到我的头上来”。两个玩乐的开开心心的人,一时之间就为着这,互相生起气来了,朋友说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