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米线店
喧闹的无锡火车站后,有一条喧闹的街。喧闹的街上穿流着熙熙攘攘的人,在街边有一家还算安静的小米线店。我出生在云南,对米线很有感情。
小米线店应该已经经过第二次搬迁了,店面较原来的那家,大了不少。由于是位于横排上的,过往的路人可以更容易看到它,不像原来,是通过一块招牌,把客人吸引到它那个不经意的角落里。我是在第三次去的时候,才找到了它现在的位置,原来的位置好象被一家豆浆油条店所替代,我是向店主打听之后,才知道米线店搬到了横排的店面上。
第二次在那里,还是点的沙锅米线,因为我是出生在云南,很想吃这个,别的么不想浪费肚里的空间去尝试。在这里,遇到了一些人一些事。那天,吃米线的时候,老板娘和吃米线的小伙子聊了起来,小伙子用云南话和老板娘说,“米线的味道很正宗,这些年跑了那么多的地方,这里的算是吃到家乡的味道了。”他还没吃完便用汤勺大喝了一口汤,很是满足的样子。后来,来了一位中年男人,看了老板娘许久,他终于开了口,说:“就把米线卖给我些吧!”说的是带些家乡音的普通话,老板娘不给好气的说:“不卖,米线是托人从家乡带过来的。”老板娘是贵州人。中年男子停在那里,继续和老板娘商量着,老板娘往围裙上擦了擦湿湿的手,进去和她男人说了说,便从小屋里传来男人的声音,“真的不好卖给你!卖给了你我们的生意无法做,客人要吃米线没了怎么办?”那中年男子再次商量到,“只要一点就好了,我回去自己做。”在旁吃米线的小伙子啃完了汤之后,便和那中年男子谈起来,“你是哪里的?”一听,中年男子是云南的,两人便亲热的对讲了云南话。谈了一番后,小伙子决定做说客,笑着对老板娘说,“就卖给他些吧,出门在外的人,思想病犯得严重的时候,是很难过的。”大概小伙子的话真的起到了什么作用,老板娘一边喃喃自语,一边用手抓起了米线抓在塑料袋内。中年男子满足得拿到了米线,小伙子满意的吃完了米线,两人双双把钱付给了老板娘,乐呵呵的走了。
第四次去米线店,也是最近一次去米线店。品尝了离开无锡之前,云南的味道。说实话,并没有很满意。第一次进去后,在等米线时老板娘与客人有了些争执,明显是老板娘的情绪更为激动,但后来老板娘对待邻居家的小孩时的举动还是让我感觉很贴心的。第二便是米线的吃上去粘粘的,少了以前的爽口,再有用白菜代替了原来的青菜,用火腿代替了原来的猪肉丝,吃上去就是不如人意。第三,少了无锡油面筋,之前的油面筋与沙锅米线结合的很好,现在少了,让人想不到自己是在无锡吃米线。在付款之后,我跟老板娘提了下米线的口感,她很坦白的说是粘粘的,我对她笑了笑,便匆匆离开了这家店。
不知下次,再经过无锡火车站是什么时候,还会不会有机会再来看看这家小店呢,最后一次的不满意而归,让我更是怀念之前去吃米线的感觉和味道了,下次看来肯定还是会再去的。感觉,思念好似一颗毒药,已经深深融入我的每一滴血液,这样的毒已经无药可解,但当一个人异在他乡时,心里怀着一个执着意念时,在寻找解毒良剂的过程中,心里还是会倍感温暖的。